第52章(2 / 3)
其实他更喜欢秘密系列的一条多层瀑布项链,只是现在的他还没有能力消费高珠,还需要努力。
从浴室出来前,他还洗了个头,不然打湿了的头发贴在脸上,跟被牛舔过似的。
漂亮的人湿发是诱惑,丑的人叫见鬼了。
他刚迈出洗手间,上身赤裸,左臂因擦拭头发而肌肉明显,耳侧还挂着水珠,顺着胳膊滑落,在手肘处悬坠半晌,最后嗒地滴在地上。
木哀梨问:“吹风机在哪?”
周新水:“茶几柜子里,我来就行。”
木哀梨却没应,俯身开了两个柜子,取出吹风机插上,朝他勾了勾手。
周新水走到他面前,有些扭捏,之前都是他给木哀梨吹头发,今天闹了点情绪,竟然还能享受木哀梨给他吹头发的待遇。
“不用了,我自己吹吧,你先坐会,我把头发吹了就去做饭。”
“听话。”木哀梨拧了拧眉,示意他坐下。
周新水便坐下了。
木哀梨在他身后,手拨动他的短发,规律地向前向后翻动,能感受到他的动作并不娴熟,但正是这种缓慢的笨拙,混着时不时擦过头皮的酥麻,让周新水渐渐宁静下来。
吹风机离耳朵很近,嗡鸣声化作某种白噪音,又像海里翻涌的浪潮,裹着他,抚平心绪。
他不由得伸手去找木哀梨的手,将那手紧紧扣住,干扰对方的动作。
木哀梨便转到他面前来,腰腹胸口正对着他的脸,“嗯?”
周新水握着他的手按下关机键,慢慢从他手里夺走吹风机,随意丢在一旁。
木哀梨手里一空,薄唇微微勾起,手指插进周新水湿漉漉的短发里,按着他的后脑勺,却不再动,只注视着他。
眼里似有万般风情,却吝啬于分他一二。
周新水不安地向上动了动,想要吻他,却被木哀梨指尖一摁,又坐了回去。
“哀梨……”
“说。”
明明与木哀梨的身体早已经坦诚相见,熟得仿佛一对双生子,触碰哪里能让木哀梨浑身颤抖,凿动哪里能让木哀梨惊喘连连,他一清二楚。
此刻却生出畏葸不前的胆怯。
好像他所想做的,是赤裸裸的渎神。
木哀梨抚着他的脸,指尖从他眉心滑下,轻柔地刮过他的鼻骨,落在唇心,鼓励似的:“想说什么?说给我听。”
“我……想抱你。”
周新水犹疑道。
木哀梨:“只是抱吗?”
周新水紧紧抿着唇,唇上那手指向外推,轻轻地,却如此有分量,连他的灵魂也被抽了出来。
“还想亲你,想……”
木哀梨的眼神如此柔软,如此包容,宛如一片海,周新水呼吸一滞,无端而来的冲动令他猛然起身,用力吻上了木哀梨的唇。
他向木哀梨索取一个过分长久的吻,一张允许他亵渎的通行证,还有一片相融的体温。
他握着木哀梨的腰,将人压在沙发上,唇没离开半分,手也没停过一刻。
很快,沙发上,地上,衣服裤子丢得到处都是。
旖旎的气息弥散在这小小的出租屋里,狭小的空间化作天然的音响,暧昧的喘息格外清晰。
他松开木哀梨的唇,移开半臂的距离,木哀梨的面容便清楚地出倒映在他眼中。
动情的拥吻后,木哀梨仿佛从水里钻出来,双眸携着荡漾水光,唇湿红,水渍甚至洇到了唇线以外。
如此的漂亮,如此的——
令人自惭形秽。
周新水感受到木哀梨推着他的肩,示意他躺下。
握着那把窄腰的手有些发颤,声音阻塞如同冷水在结冰的水管里艰难流动。
“哀梨,我今天不想这样,可以吗?”
木哀梨手一顿,“可以,怎么样都可以。”
周新水啄吻了下他的眼皮,轻柔地将他翻过去。
不再面对木哀梨,他竟然可耻地感到如释重负。
这一切都来得如此突然。
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不敢看木哀梨的脸。
怕看见木哀梨那张从五官比例到皮肤状态都挑不出任何毛病的脸,无地自容到仓皇而逃,更怕被木哀梨看见他寡淡的脸,和控制不住的……嫉妒。
还有因嫉妒而狰狞的面孔。
木哀梨有一副得天独厚的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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