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 / 3)
居然不是春药,真没意思。
胸口有些痒,仿佛有一只温软的蝴蝶在胸腔里扑朔翅膀,微风送来轻巧的磷粉,周新水忍不住想捂住胸膛,让心脏别跳了。
酒。
他把酒喝了。
周新水恍然明白过来。
这时,他胸口里的不再是蝴蝶,化成一匹脱缰的野马,迅猛奔腾,疯狂践踏,黄土扑面,踏踏马蹄声震耳欲聋,后背大汗淋漓,太阳穴跳得几乎痉挛。
眨眼间,木哀梨已经从沙发上起来,走到周新水身后,伸手摸着他的脖颈,从喉结到动脉。
“起来,送你去医院。”
起来。
起……怎么起,身体不受控制了。
周新水同手同脚地跟上。
他坐上骚粉色车的副驾驶,有些无措,跟犯错的小孩一样。
双腿并拢,鞋尖相抵,他低低啧了一声,掰开自己的膝盖,把脚摆成外八字。
别怂,别怂。
后视镜一比一还原了他的拘促,木哀梨弯唇:“蠢不蠢?”
刚才还喊别人好人先生。
木哀梨抽空瞥了他一眼,轻声:“嗯?”
周新水闷声:“蠢。”
木哀梨说的都对。
“刚才不是很会说,怎么不说了。”
“其实我很内向……咳咳。”
周新水摸着喉咙,不知道是不是药的作用,那里痛得像是感冒发炎,他梗着脖子张嘴试图咽下肿胀的异样感,却越来越难熬,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木哀梨:“怎么了?”
居然不是春药,真没意思。
周新水声音沙哑:“嗓子眼,下,刀子了。”
好难听,周新水绝望地想,这下不是好人先生,是唐老鸭先生了。
木哀梨作为医院的常客,有专门负责他的医生,刚进医院,就有护士走过来。
周新水不方便讲话,木哀梨代为陈述,医生听完,给他安排了洗胃。
温开水滑过喉咙,灼烧感立马得到缓解,然而水一停,疼痛重新出现,洗胃持续了十来分钟,周新水感受着喉咙已经没什么反应才结束。
他从病房出来,只看到沈玉书和医生,下意识往旁边看。
沈玉书:“找人?”
周新水收回视线,问:“他……走了吗?”
声音还有些沙哑,像一抔沙子从指缝里漏出来。
沈玉书神色自若:“对啊。”
周新水低下头说:“哦。”
他踢了踢墙角,“你知道那个人为什么要下这种药吗?我还以为是那个呢。”
“那要问宁九那边了。”
沈玉书说着给宁九打过去电话,开外放,问:“怎么样?”
“果然是吉意远那个贱人!警察刚查出来有人往下药那个人卡里打了二百万,刚好过了夜灯的要求,让他混了进来,我看了打款的账户名,是吉意远的助理。”
沈玉书拧眉:“吉意远?”
吉意远,人称“小木哀梨”,不过是侧脸有三分像木哀梨,从出道那天起就捆绑木哀梨,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
“我今天给他化妆,他一直让我把眼睛画得风情一点,鼻子挺拔一点,皮肤光滑一点,就差说把他画得跟哀梨一模一样了。”
“不贴角色,贴哀梨!”
“长得坑坑洼洼的,月球地面一样,要求还挺高。”
“我这狗脾气,当面没说,私下骂了他两句整容脸,估计让他听见了。你们给我发消息的时候我正给他改妆呢,怕不是知道我要跟你们见面,才突然有这种歹毒的想法。”
沈玉书眼里满是嫌恶,温润的面庞稍显锐利:“哀梨明天有国外的视频采访,对方团队今天中午已经落地入住酒店,要是出了这个意外,哀梨是鸽了还是硬着头皮用那副公鸭嗓说话?”
蛇蝎心肠,周新水眉心紧锁,“所以那些黑稿是他发的。”
大粉提前得到消息,在群里讨论过这个国外采访的含金量。他们主要采访国外的明星,国内只有有演技有资历的大咖能上,对方考虑到木哀梨身体状况不适应长途飞行,特意远赴华国,要是临了被鸽,木哀梨以后想冲国外的奖项恐怕难上加难。
可若用一副破锣嗓子做采访,必然又是另一种灾难。
可以说,吉意远完全是冲着毁了木哀梨事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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