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重视(1 / 3)
虫族研究院和军部、议会一样都是非常成熟的、传承了多年的机构势力,已经有了一套严密也尽可能实现精密而不冗余的规则,又不像药剂师协会那样新兴、充满生命力、一切绕着西尔万这个会长转,维克多被限制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每次换代都是要经过多重审核的,既然占了这个位置就不可能只当吉祥物,又或者德不配位、能力不配位。
“……你之前不是说已经找到了一个好苗子吗?”
研究院下一任院长在一般情况下都是由在任院长挑选举荐、经过议会审核军部了解才能定下的,找起来的难度从来不低,很多虫都是在位置上刚刚站稳就开始寻找合适的继任者。
偏偏就像埃尔利斯的情况一样,名号、宝石脉天枢裔以及自己担任的位置的传承并不一定是完全对应的,要是能一口气找到所有适合的传承者当然好,不行的话就只能带三个学生了。
(其实也有两个老师教一个学生的情况,但那是因为学生擅长的方向刚好错开,对于老师来说没什么差别。)
身兼三职的虫放在哪里都是相当少见且天才的,虽然说这一代已经出现了好几个,但是谁也不敢期待下一代依旧祖坟冒青烟、也全部能对的上不是吗?
维克多说到这里也是忍不住叹了口气:“异禀不行,开发得太不稳定了。”
当然异禀不能说是硬性指标,做科研的要什么战斗力啊?大多数科研方向的天枢裔战斗力都是自然发展起来的。
问题只在于,这个世界的科研在大多数情况下都要仰赖核心主持者的异禀。大多数虫都是因为异禀方向合适所以才会去走科研方向——
本身的科研天赋当然也很重要,但是在天赋没强到能够突破某个界限,达到近乎异禀效果的前提下,倒也没必要强求。
埃尔利斯那孩子倒确实是开发了科研方向的异禀,但是不稳定。
要知道本来在没有成就天枢之前异禀的使用所需要付出的代价都是不稳定的,这种不稳定附加本身异禀的结构不稳定就会变得相当危险。
异禀最危险的地方在于,在没有天枢作为稳定器之前,每次异禀使用所需要付出的代价都是不完全稳定的,
比如说,异禀使用一次需要取走身上随机一块血肉,而这个随机有可能是手上手臂上平平无奇的肌肉,也有可能是心脏上那一块肉。
这个时候,异禀本身的稳定性就非常重要了。
地狱一点的说法就是,死得快放在他们身上那是相当正常的,但是实验项目推进到一半突然死了是另外一回事。
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你就算死也得先把手上的工作结束了、完成了交接才能死。
虫族又没有人性。
维克多不希望自己的学生随随便便死掉,更不希望自己的学生随随便便死掉之后自己还要替对方收拾烂摊子。
“……天赋问题吗?”西尔万想不明白。
埃尔利斯甚至早早就已经被维克多收揽、虽然没有正儿八经地收为学生,但是也肯定接受他的不少教导,不然也不可能被维克多拉到他面前来说。
他的条件比当初不知道为什么一无所知的艾利安好多了,怎么偏偏还是构造出了出不稳定的异禀。
只能确定为有根本没办法描补、之前又没能发现的天赋缺陷。
“嗯,比较罕见的精神力问题。”
维克多点了点头,最近实在太忙了,他也没把相关的事情直接和西尔万说——
哪怕异禀的缺陷难以弥补、埃尔利斯未来不可能成为研究院院长,但是作为管理者还是蛮合适的。
所以除了预备继承者的位置无法继续停留以外,其他的使用并没有什么妨碍(毕竟定下之前不会有超过的资源),起码对于西尔万来说确实影响不大。
“目前看来是一部分的本源缺失,估计和他过去的经历有点关系——雄虫也不是不可能出现这种问题。”
但西尔万却不觉得这是一件小事:“基因缺陷可能开始扩散了。”
本来严格限制的、雄虫的基因缺陷只是基因崩溃雌虫的基因缺陷是精神力紊乱,发生了一定程度上的混淆。
维克多甚至慢了一拍才反应过来:“……?”
维克多毛骨悚然。
“你检查一下他的精神力有没有出现类似于精神力紊乱或者崩溃的情况吧。本源缺失本来也是精神力崩溃的一种症状,或者说任何情况下的基因崩溃精神力崩溃具体表现出来都会是本源缺失。”
艾利安当初的精神力崩溃就是刚好把状态最混乱的那一片精神力给打散了才恢复到了一个还算能接受的程度,又或者雄虫的精神力崩溃症状和雌虫的并不一样。
“以及把雌虫用的疏导药剂给他试试看,记得给我反馈数据。”
雌雄虫的精神力特质有着很大的差别,可是精神力的本质却是一致的,
只是过去的雄虫除非极特殊的精神力病症,不然不会出现类似的病情而已。
思绪还没来得及扩散就被对方有条有理且附带巨大工作量的处理方案给压了下去,维克多头痛,但现在是另一种头痛了:“倒也算他出生在好时候了……”
虽然略显不幸地撞上了这种微妙的、基因缺陷严重化的时期、连自己都是基因缺陷的受害者,但也非常恰到好处地碰到了西尔万这个曙光。
“而且先不说这些问题怎么就突然爆发了,如果这种问题蔓延的话,你是不是还得另外研究处理方式?”
雌虫和雄虫的情况肯定是不一样的,西尔万让埃尔利斯用雌虫用的疏导剂主要是为了测数据。
“嗯……目前研究出来的药剂都是治标不治本的,看来也不能仅满足于现在这个情况了。”
目前的药剂研究方向都只是修复损伤、而不是拔除令损伤产生的根本原因——
药剂进行治愈疏导,基因缺陷在反复破坏,如此循环往复,“病”本身并没有被治好。
“一步步来吧,这个也不用急。”维克多在这方面倒是不算急,能看到希望就可以了,哪怕再熬个十年二十年甚至一百年,对他来说也不至于无法接受。
而既然连他这个已经基因崩溃的前辈都能熬,一个刚开始出现前兆的后辈为什么不可以?
虽然说没必要把苦难当成考验,但是真碰上了却无法忍耐那是另外一回事。
反正我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维克多无谓地想。
“嗯,先做浅层研究,后续再慢慢的解析最根本的问题——但是最好还是能在这个缺陷真正蔓延开来能把它处理掉,不然事情就会变得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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