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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幸福(1 / 2)

“只是猜测,目前没有实例,也就找不到具体参考。反正本来也不急,找不到灵感就暂时放下了。”

西尔万说着放下一点事关自己生死未来的希望也说得轻飘飘像是放下一杯蜜水,不甚在意,甚至带了点轻慢,叹气的样子像是习以为常的平静、程式化的感慨,甚至带出点微妙的表演性质,完全习惯性的敷衍,

“我对样本的观察还是有些太少了,但是毕竟单纯的实验观察对于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帮助……”

不只是按照他的想法,在客观事实上,雌虫和雄虫本来就应该是互补的才对。

基因紊乱、增加了虫族物种多样性的雄虫和基因稳定、保证下一代能够表达出一套相对平衡的基因的雌虫。

精神力、和精神有直接相关的超凡无法被遗传,真正刻录在他们身上的还是基因。

以及,身体和精神力。

身体和精神力都是构成虫族的核心,就像只有灵魂和肉-体合二为一才能组成一个生命一样,哪一个缺失都无法成就现在的重组?而雌虫和雄虫分别在其中一个方面上有着致命的缺陷。

所以雄虫的精神力能够疏导雌虫的精神力,或者就和雌虫的基因可以调和雄虫不稳定的基因一样。

但前者发生在雌虫本身身上,后者却发生在后代的身上。

……就好像雄虫本身是一次性的、并没有另外消耗资源去恢复的必要一样。

其实西尔万一直有一种很微妙的猜测:现在虫族传承中基因紊乱最显性、也一直导致着基因突变这件事情发生的,就是当初被种族意识、最原初也是最终末的虫母选择进行了集体“改造”的雄虫。

一开始这是为了种族更好的发展,但现在这个存在已经是弊大于利,又变成了不利于种族发展与进化的存在。

所以就像在当初与人类进行稳定融合之后被整个舍弃的、真正意义上的雌性、虫母的社会,虫族会不会在后期的演变中再一次舍弃基因严重不稳定的雄虫,变成一个纯雌性社会呢?

取舍,取舍,基因和种族的进化无非就是一次次抛弃无用的东西。

当初的虫族因为繁衍的受限同化了人类、又主动抛弃了只是刚刚出现的真正意义上虫母的存在,现在的虫族同样可以抛弃限制了他们未来的雄虫。

……不过真要看的话,反倒是他第一次的那个虫族社会变成这样的概率比较高,毕竟雄虫是真的没有用、且容易死,超凡也稳定在雌虫身上。

精神力问题暂时不说,孤雌生殖的技术已经非常完善了——虽然一开始只是因为雄虫数目不足,但是这玩意儿真的比孤雄生殖要好开发得多。

从这个角度看,其实他们已经在抛弃雄虫的存在了。

而在这里,雄虫对种族的延续起码有着三重作用,本身的抗风险能力也极强,除非突然出现天敌或爆发天灾之类的大变故,不然不太容易出现这种剧变。

也就是说,雄虫起码不该因为基因紊乱的问题而完全毁灭、也不只是传承后代的一次性工具。

雌虫的基因稳定应该也能作用到他们身上才对。

——当然,自然界的种族演变从来没有规律、不讲逻辑,真的会发生一些猝不及防的并不平衡的灭绝事件,不过从其它世界穿越到这个世界出生的西尔万总算还有那么一点把握——

毕竟这个世界竟然有着天枢裔、有着被虫族意识选择出来的领导者,那倒也勉强还能讲究一下这样的平衡。

既然都有虫族意识一类的存在了,哪怕本来不平衡,它也会为了种族延续强行把这个事情平衡下来的。

哪怕这个平衡具体的呈现方式就和现在雌雄性别差异的平衡一样畸形,起码也是“平衡”。

但如果说精神力是活动的、可以被来自外方的精神力梳理的,那发生在身体里的基因紊乱又该如何处理呢?

总不能说还能通过一方的基因去梳理另一方的基因吧,有形的身体基因的机动性可没有无形的精神力那么强。

这里首先可以排除食用雌虫的血肉。

过去真的有雄虫在陷入基因崩溃的疯狂后,尝试通过食用肉-体异常稳定的雌虫来补全自己的不足。

结果当然是毫无作用。

以及,就算是雄虫,做出这种变态的、反虫族的行径也是要被关进联邦监狱的,联邦对雄虫的纵容一直很好地把控在了底线之上。

主要还是天枢裔的存在虽然对天枢裔本身不太友好,但是对于整个虫族的方向导向还是很有好处的。

可听着他说话的艾利安很难拥有和他一样的情绪。

他只觉惊痛。

不同于无论什么时候总能把自己的思维无缝衔接到理论设定问题上的西尔万,艾利安在意的从来都是西尔万的情绪。

“……您不在意自己的身体吗?”雌虫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不会说是责问,只是他总要搞明白,西尔万对自己的身体到底抱着什么的态度。他对此无比在意。

他很担心西尔万根本不在意自己的死活、为了专注自己的研究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答案什么都能放弃,因为他也很清楚,这个世界上能救西尔万、能解决这个千古难题的虫从来就只有西尔万一个。

如果对方真的是那么想的话,他绝对没有办法改变对方。如果对方不愿意去治疗自己,他只能看着对方陷入深渊。

但他总应该要知道才对,哪怕西尔万真不准备拯救自己、真的愿意无谓地看着自己往深渊里面沉没……他难道,居然连一只手都没办法伸出去吗?

艾利安必须向西尔万伸出那只手。不管此后他所要面对的是什么样的未来。

他知道雄虫会被身体的痛苦折磨成什么样子,不正常的、扭曲的灵魂,任谁陪伴在身边都只会被他拖入深深的泥沼。

西尔万如果真的那样做,也不过是一场节制的、只会伤害那么几个虫的放纵,只要离开得及时,他也不过是那个糜烂故事的过客。

可无论如何,他想要陪西尔万一起。

他把他拉了出来。所以他不能看他一个陷进去。

“也不能这么说?”意识到自己因为在艾利安面前太放纵放松、以至于刚才的态度也有点太明显,西尔万沉默了一秒,还是长嘴解释了一下自己的备用方案,“……这不是什么非常需要担心的事情。”

“但您的身体已经进入前兆状态了,却依旧没有焦急的意思,”可是这种时候的艾利安总是很擅长看穿他的,更不要说他甚至没有用心去“骗”,“您对此完全无所谓,是吗?”

很多慢性病的患者都懒得处理,“反正死不了”、“会自愈的”或者“还算可以接受”?哪怕再简单的买药上药的流程都会卡顿在开始之前。

不是想要折磨自己,只是过分消极,因为是种疾病,很难在短时间内被快速、立竿见影的治疗,给所以并没有立刻行动的动机——同时,对病痛的感知迟钝麻木,又似乎,只是疲惫。

长期服药、对疾病进行治疗的过程会让患者感到一种异常的厌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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