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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结束(1 / 4)

惩罚、惩罚……可是你真的能背负我的一切、将我前半生乃至余生所有的痛苦挣扎全部包裹接纳吗?

——你真的能够代替我自己,对我的一生负责?

哪怕一次又一次地催眠自己,当这一刻真的来临,这将自己的一切都真正交付到对方手中的恐慌,依旧不是这只常年都处于痛苦和惊惶状态的雌虫能够承受的。

最后的防线崩溃,那么一点迷离的思绪完全被打散,现在支配艾利安的,只是最本真的欲望渴求。

……其实和之前没有什么差别。

“不……”

修长有力的手辖制住他极度敏感的致命之处,控制呼吸的力道恰到好处、只是控制——可太过恰到好处,反倒又像抚摸,居然和某些调情手段极端相似。

精神力似乎也随着雄虫的兴趣侵入得越发肆无忌惮,连一寸只属于他自己的净土都不愿给他留下,那样霸道地全部都由雄虫的颜色浸染——

甚至都没有进入精神海,就好像已经被对方完全侵占。

他茫然地、本能地呢喃着、拒绝着。

但是连声音都不敢放大,挣扎都显得软弱无力,b级的身体能力在s级的压制下毫无威胁,更别说他根本就没有真正用力。

是真的无力还是不想挣脱?真的想要逃离的话怎么能去考虑控制自己的存在会不会受伤?

只有手指抓住了点什么试图将其充作安慰,可拉住的偏偏就是这些东西的给予者,反倒像是欲拒还迎。

连精神力都已经在短暂的抵触之后顺从地接受了雄虫的约束和安抚、因为本能的渴望与需求而艰难地承载雄虫注入的那些东西,唯独感知的主体意识到了自己即将无法承受、想要逃避。

但是逃得了吗?

无论是精神力还是身体,每一寸都被雄虫完完全全地控制在了掌中。

明明他躺在床上、他只是坐在一边按住了他的喉管。

却好像每一寸肢体都细细纠缠在了一起,毫无间隙地肌肤相亲。

其实艾利安本来也该回避这种完全超过了的亲密。

但这一刻,充盈他大脑的就只是超过的感官刺激、本能地想要退却,连思考的能力都已经被剥夺、被对方所占据。

心中残留下来的想法、完全刻入某种本能的不能伤害对方,以及要“直面惩罚”——早就下定了决心的不是吗。

习惯了痛苦的他并没有想到自己要直面的其实是海潮般的欢愉、完全异常的充盈和安抚……留给自己的暗示让他去直面、去努力克制自己,可要面对的却是自己完全不曾有过抗性的欢愉,于是越发被逼到极限。

……明明只是安抚而已。

可对于过分敏感的从来没有接触过这样温柔对待的雌虫来说,简单的安抚竟然变成了某种毒药,贪恋又本能抗拒地想要远离。

冰冷的、从身上散发出来的信息素也变得灼烫了起来,雌虫艰难地喘息着、妄图从每一个挤压自己的浪潮中找到呼吸的间隔——

潮热的吐息有一缕沾染到西尔万的皮肤上,似乎让他也感受到了那种满盈。

像是应激,但这个时候甚至连意识抽离的空间都没有留下,他的呼吸急促,任何本来该有的身体反应精神反应都被极端的感官刺激所盖过。

身体反应甚至明显得过分,他岌岌可危的神志中还有一点羞耻之心蔓延而出,偏偏这一点神智不够让他真正意识到自己所要面对的东西,完全无法“回避”。

而始终没有什么太大感觉的西尔万垂着眼,看着艾利安在自己手下无力地挣扎。

雌虫从来没有那么像一只被困死在蛛网中的蝴蝶。

多么古怪的位置倒置。

西尔万的手指纹丝不动,恰到好处地贴合在艾利安颈部潮热的皮肤上,安静的触碰、能够清晰地抚摸到他每一次心脏的搏动。

精神力却依旧那样不含丝毫怜惜、完全极致、可能比精神疏导还要超过的“安抚”。

其实之前的只是温和的预先试探,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安抚”——进一步的精神力触碰。

艾利安只觉得有什么东西灌入自己的神经、轻轻拂过每一寸被痛苦时刻折磨着的末端。

可是被折磨了那么长时间的身体竟然敏-到这种程度,只是抚慰,却像是用极致的欢愉代替了那些被反复咀嚼的负面感官。

都是极端的、难以承受的东西。

他甚至无法认清自己一直在抵触的到底是什么,是痛苦吗?还是如今这般完全超过了界限的欢愉?

完全不同的东西却带来同样的“难以承受”,在这全然混乱的一刻中,似乎也倒错了他一直深刻在最底层无法改变的某个条件反射。

……我只是在恐惧着这样几乎能把我摧毁的快感,是吗?

终于,在超过了某个界限,又确定了自己无法真正反抗、无法真正逃脱之后,艾利安本能地转换了策略。

“求、唔呃、……”红宝石上镀着一层迷离的水光、已然在这乎折磨的注入中涣散,他艰难地对上本如琥珀般透彻、此刻又莫名如蜂蜜般黏腻的眼。

大滴滚圆如珍珠的眼泪滚落在西尔万的手背上,染出一片与雌虫脸颊相类、暧昧异常的水光淋漓,也像是要把他一起拉入这深渊。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握上了那只按在自己脖颈上的手腕,体型差让那只手在他宽大的手掌下似乎能够完全被包裹,白皙和冷白的颜色模糊映在迷离的眼瞳中,好像只能轻轻用力就挣脱这难堪的场面。

“放过……”

截然不同的感官和处境终于让面前的存在和记忆中那个模糊的黑暗的身影完全区别开来,雌虫模糊地哀求着,仿佛终于越过了某条自己为自己划定的界限。

他艰难地咀嚼模糊意识中零星浮起的几个词,试图为自己争取一个出口,“对不起……”

“……不。”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又或者对方逼着自己终于说出的抱歉。

但这一刻,这一场惩罚已经微妙地变了味道,“这是惩罚啊。”

“呜……”喉间滚出的气音不成字句,耳边雄虫克制的言语和身体里翻涌的浪潮已经让他无法自制地战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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