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婠婠真乖(1 / 2)
瓷碗碎裂,发出的声音格外脆响。
宋时薇趴伏在桌旁,脸色青白惨淡,喉间上下滚了下,将方才那一口药汁吐了出来。
她眼里冒出些许生理性的水汽,一面捂着心口,一面控制不住地继续干呕,虽然那口药汁已经吐出来了,但是方才挣扎间,她好像还是咽下去了一点点。
那股奇怪的药味比起苦涩更加难咽,她闻到时就已经开始反胃了,更何况现在口中皆是那味道。
宋时薇干呕了几声,顾不得自己狼狈的样子,凭着记忆抓起桌上的茶盏,一口气喝了三杯茶水,才将口中那股怪味压下去。
她终于重新直起身时,眼尾鼻尖全红了。
谢杞安视线在她脸上落了一瞬,又收了回去,声音冷硬地吩咐收拾碎瓷片的宫人:“再去端一碗来。”
宋时薇闻言,下意识地颤了颤,她摇头拒绝:“我不想喝。”
谢杞安语气强硬,没有容人拒绝的余地:“婠婠病了,自然需要喝药,身为病人应当遵循医嘱才是,否则久病难愈,恐成顽疾。”<
他话音落下,宫人就已经将新的一碗药汤端了过来。
黑乎乎的药汁冒着些许热气,被汤匙搅动后,热气散开,苦涩酸腥的味道也随着热气散了开来。
宋时薇脸色又白了几分,她捂着唇,强压着喉间的不耐,可实在忍不住,偏过头又干呕了一声。
谢杞安舀起一勺药汁,放在唇边慢慢吹了吹,而后将汤匙喂到宋时薇唇边。
如若碗里不是乌黑的汤药,这一幕或许能称得上温馨。
宋时薇屏住呼吸,唇瓣控制不住地颤了颤:“大人是想要毒死我吗?”
谢杞安道:“只是药。”
他收回手,自己喝了一口,就在宋时薇全身防备,以为他又要再来一次时,谢杞安将口中的药汁咽了下去,然后面无表情地表示:“若是毒药,我陪婠婠一起赴死。”
“婠婠从前喝过那么多避子汤,也从未说过苦,这药不过味道怪些,婠婠多喝几次就习惯了。”
宋时薇神色紧了紧,她不知该如何接这句话,谢杞安没有遮掩,语气中明显在对她喝避子汤的事不满,可既然不想她喝,大可以像现在一样下令不允。
她想不明白,也并不敢问。
谢杞安重新舀了一勺:“宫中药材足够多,我亦有足够的耐心陪婠婠服药。”
他语气笃定,不容拒绝,宋时薇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就算她再打翻一次药碗,等来的不过是重新再熬一遍汤药罢了。
她看着面前的汤匙,犹豫了许久,终于张开了口。
一碗药喝完,身上的衣服几乎被冷汗浸透了,唇上再无一丝血色。
果脯和蜜饯都早就摆在了桌上,但无论怎么样都压不下那股奇异的怪味,宋时薇强忍住不让自己吐出来,否则再来一回,她大约会直接晕死过去。
谢杞安将药碗随手搁在一旁,抬起面前之人精巧的下巴,在惨白的唇上落下了个冰凉的吻。
宋时薇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了,只能仰头任对方亲吻探入。
片刻后,谢杞安放开她,语气餍足:“婠婠真乖。”
*
宋府,入夜后安静无声。
宫宴结束,宋亭云是一个人回府的。
他虽然没醉,但身上免不了沾着酒气,便没有进屋,而是直接叫了个婢女,问道:“妹妹回来了吗?”
婢女福了福身:“回大公子的话,姑娘已经回来有小半个时辰了,说是喝了些酒有些头晕,就提早睡了。”
宋亭云不疑有他,交代了句好好服侍,便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翌日一早,宋亭云晨起上值。
因为时辰尚早,他便没去宋时薇那儿,只去主院同母亲请了安。
等回府,就听说妹妹病了。
他大步流星去了妹妹那儿,皱眉道:“怎么回事,不是昨儿还好好的吗?”
‘宋时薇’眼帘垂了垂,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小声说道:“昨日宫宴上多喝了几盏酒,我便去廊下透气,许是那会儿吹了风。”
她说话时,神态与声音皆和宋时薇一模一样,连细微之处也无区别。
正好府医也在,闻言跟着点了点头,道:“姑娘是有些寒风入体的症状,不过从脉象上看并不严重,只需休息几日就行,大公子且安心。”
宋亭云松了口气:“无事就好,再过几日就是你大婚的日子了,可别耽误了。”
‘宋时薇’叫住对方:“大哥要是见到阿询,帮我带句话。”
她道:“这几日叫阿询不要来看我了,若是过了病气就不好了。”
宋亭云自然无有不应,不过还是仗着兄长的身份说了两句:“你还知道不好,怎么自己不当心些。”
‘宋时薇’冲他笑了笑,央道:“我知道错了,哥哥就原谅我一回吧。”
宋亭云本就没生气:“好好将养。”
‘宋时薇’点头,应了个好。
她刻意学过这位宋姑娘的一举一动,所有的细节都力求一样,不止在宫宴上瞒过了一众宾客,宋家亦无人发觉,就连青禾也没有发现任何端倪。
虽说宋亭云将话带到了,但陆询还是往宋府跑了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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