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 / 3)
阿晚想得出神,连小蛇枕在她腿上睡觉都没发现,等反应过来后小家伙已经呼呼大睡了。
她先是愣了一下,接着自嘲般地笑了笑。
自己最近真是越来越不对劲了,脑子里竟然总是冒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来。
看来得加快速度编织蛇窝了。
身边没了烦人的小东西叽叽喳喳,阿晚的速度明显快了起来,不大一会儿功夫就处理得差不多了,还剩下最后一根。
她将那根藤条拿在手上,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腿上睡觉的小家伙,又不由自主地想着:睡得这样香甜,待会儿该怎么叫醒她?
阿晚没发觉自己的心思,她竟然在担心会吵到小蛇睡觉。
只是处理藤条的时候有些漫不经心,仿佛丢了魂儿似的,双目没什么神采,机械地挥着刀。
小蛇眯了一觉,很舒服地爬起来伸了个懒腰,结果双手往上这么一举,突然听见一声闷哼。
随后那把刀就掉落在了地上。
阿晚沉默着看向正在滴血的手,伤口在食指上,不算大,但应该有点深,正不断往下滴血。
小蛇像是被吓到了一样,扒着她的膝盖支起身体愣愣地看着,小声说:“人,出血了。”
然后将脑袋凑过去轻轻嗅了嗅,又吐出信子快速触碰了一下。
粉粉的信子触碰到伤口,阿晚忽然倒吸一口气。
不是疼,而是爽。
轻缓的触碰本就让她感觉到伤口周围又酥又麻,更何况自己的血还沾到了粉粉的蛇信上,就好像是她弄脏了小蛇一样。
阿晚变态可耻地爽到了,垂眸静静凝视着小家伙。
大大的眼睛里顿时蓄满了眼泪,小蛇仰着脑袋泪汪汪地问:“人出血,人受伤,怎么办!”
阿晚沉默不语,只是盯着她说话时一吐一吐的信子看。
刚刚蛇信尖上面沾到的那一抹红不见了,好像两人之间的唯一关联也没了。
鬼使神差的,阿晚用左手掐住了她的脸蛋儿,迫使她张开嘴。
看着她不明所以地吐着信子,却又因为说不了话而着急。
“蛇的唾液对伤口有疗效吗?”
阿晚自言自语着。
小蛇茫然地眨了眨眼,然后摇头。
她们蛇蛇是不用唾液疗伤的!
“是吗?”阿晚轻笑一声,看着她的眼睛,“我怎么觉着有呢?”
说完便将受伤的食指伸进小蛇嘴里,用清冷的语气吩咐着:“舔。”
小蛇眨了眨眼,看了人一会儿,还是乖乖地听她的话。
因为脸蛋儿被捏着嘴巴合不上,小蛇只能用信子去触碰伤口,然后卖力地缠绕上去。
含不住的口涎顺着鲜红的唇角流下。
阿晚默默地吸了一口气,捏着她脸蛋的手稍稍用力,抬高她的下巴,然后将中指也放进了她的嘴巴里。
小蛇愣了一下,似乎在想人的中指有没有受伤。
可还没等她想清楚,阿晚便已经反客为主,两根手指夹着她的蛇信在口腔里搅弄。
小蛇瞬间败下阵来,可怜巴巴地伏在阿晚膝头,眼尾泛红地看着她。
喉咙里发出令人浮想联翩的呜咽声,好似在求饶。
阿晚轻笑一声,眼神逐渐变得暗沉,继续逗弄像果冻一样的粉白透明信子。
小蛇含不住的口涎越来越多,流淌到了她的手上。
“原来敏感的是这里啊。”
阿晚语气轻轻的,缓缓的,听起来让人如沐春风一般。
小蛇的呼吸突然重了几分。
一晃眼,白嫩的双腿立马变成了泛红的蛇尾,在地面上不住地拍打摆弄着。
阿晚看了一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好像将所有喷涌而出的欲望又全部压制在了体内。
她将手从小蛇嘴巴里拿出来,看着上面裹满了晶莹剔透的唾液,想了想,恶劣地抹在了小蛇泛着红晕的脸上。
然后凑过去,贴在她耳边轻声说:“原来真的不能疗伤啊。”
说完便松开她起身回屋了。
小蛇上半身趴在板凳上,轻轻喘息着,扭头看着自己的尾巴。
那块鳞片正欲求不满似的,微微翕动着。
“人,你好坏,”小蛇用手背摸了摸因太刺激而流出的眼泪,生气地控诉着,“你欺负蛇蛇。”
阿晚听见了,但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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