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1 / 2)
入夜,阿晚洗漱完去厨房热了杯牛奶,然后关好门窗回卧室。
小蛇穿着睡衣坐在床上,膝盖上正摊开一本带拼音的书。
她进步挺快的,已经学会了认拼音,现在可以自己磕磕绊绊地读完一篇小故事,还能大差不差地复述出来。
但是阿晚觉得她有些偏科,因为她到现在还不会算加减乘除。
前两天阿晚出了个题问小蛇,说家里有四个苹果,她们两个人分,平均每人分几个。
小蛇算不出来,憋了半天憋得脸通红,这才小声说她不爱吃苹果,都给阿晚一个人吃,阿晚吃四个,气得阿晚敲了她一个脑瓜崩。
牛奶放在床头柜,阿晚掀开被子上床,贴着小蛇坐好,然后反手将牛奶拿了过来,贴心地喂到嘴边。
小蛇正在认真看书,有东西喂过来以后习惯性地张开了嘴巴,结果才喝一口立马皱起了眉。
“蛇蛇不爱喝。”
她娇气地说着。
“知道了,冰箱里的喝完就不喝了。”阿晚随口敷衍着,依然按时按量的给她补充营养。
小蛇看了她一眼,还是气鼓鼓地喝了。
嘴巴上沾了一圈奶渍,她仰着脑袋有些不满地小声嘟囔:“可是冰箱里的牛奶永远也喝不完。”
“嗯,”阿晚放下杯子随手抽了一张纸巾,动作轻柔地给她擦着嘴巴,轻声哄着,“会喝完的。”
小蛇盯着阿晚看了一会儿,求证地询问:“真的吗?”
“嗯。”阿晚淡淡地回着。
“那就好。”小蛇高兴了,又捧着书看了起来,然后对阿晚说,“蛇蛇念给你听。”
阿晚低下头去看着,只见她用手指着,认认真真一个字一个字地念,还满脸的严肃,十分可爱。
阿晚没忍住,将头轻轻靠过去同她碰了碰,听见她说:“左边绿,右边红……”1
小蛇指着书慢吞吞念完,猜不出来是什么字,只能转头好奇地看着阿晚,抓着她的袖子求助:“人,这是是什么字呀?”
“想知道?”阿晚用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语气缓缓,“求我。”
“求你~”
小蛇立马双手合拢前后摇晃着,软绵绵地哀求着:“求求人,告诉蛇蛇。”
阿晚却抓住了她的手,得意地笑了一声过后回:“我不告诉你。”
“人!你坏!”
小蛇气得像鲤鱼打挺一样腾的一下坐到另一边去了,背对着人。
阿晚低低的笑了两声,又凑过去从后面把她给抱住,同她咬耳朵,说了两句好话,小心赔着不是。
转眼便到五月,山中桃花这才开满了枝头。
清早,太阳光洒满院子,穿透窗户落在人身上。
床上的电热毯已经撤了,但山里的夜晚偶尔还是会冷,阿晚自年前开始就每天都用草药水洗澡泡脚,花了半年时间终于把自己的体质调好了。
现在每天晚上都跟个火炉似的,小蛇睡觉总爱往她怀里钻,黏糊糊地缠着她,要她抱。
阿晚时常都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动作却异常轻盈地将人搂进怀里,像是生怕把人家给勒疼了一样,可第二天依然会将小蛇紧紧缠住。
看着怀里的人睡得正香,肉肉的脸蛋儿上清晰可见细小的绒毛,就像一颗饱满多汁的小桃子。
阿晚没忍住,舔了舔唇后低下头轻轻咬了一口,把人家给咬疼了,在睡梦中仍然抓住她的脖子小声哼唧。
阿晚抬起头看着她磨了磨牙,强忍住想要再咬一口的冲动,用嘴巴轻轻贴了贴,悄悄安抚着。
小蛇这几天有点嗜睡,看上去没什么精神,阿晚便没有吵她,自己慢慢抽回了手,又将她勾住自己脖子的手轻轻拉开,然后掀开被子下床。
到厨房给自己简单做了点儿早饭,又专门调面糊,裹着肉沫给小蛇摊饼吃,都弄好以后才背着小背篓上山。
背篓里装着蛊盅,是去年冬天挖回来的那一窝蜜蜂,几个月过去后就剩下一千只了,包括一只蜂王。
阿晚带着它们去了地里,成片成片的草药已经开了花,是需要授粉的时候,也正是练蛊的好时候。
她放下背篓将蛊盅拿出来,打开以后里面的峰蛊一窝蜂地全飞了出去,除了一只体型稍大的蜂王。
它还趴在蛊盅里面,永远也没办法离开。
阿晚端着蛊盅席地而坐,手里拿着一只小小的木槌,慢悠悠懒散地敲击着。
清脆的回音在山谷间荡漾,峰蛊排着队井然有序地采集花蜜。
日头转阴,阿晚收拾东西准备回去,结果手机突然响了,拿出来一看,是小蛇打来的电话——
阿晚勾起唇角,心情大好地开口:“睡醒了……”
“人,你去哪里了,蛇蛇害怕……”
阿晚的话被打断,手机里传来小蛇惊恐的呼喊声,接着便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
“喂?”
阿晚沉着气,一手提起背篓,迅速回拨了电话,可这次响了很久都没人接听。
她来不及多想,步履匆匆地往家里赶,兰花螳螂从指骨处飞出,围着她疯狂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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