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吃人她还真的被他吃过………(1 / 2)
宋禾眉的视线在二人身上游转一圈,当即明白了其中意思。
分明方才还说不允她回常州,如今喻晔清要去,竟这么快便松口的,合着在这等着她呢。
怎么,这是权衡一番,觉得让她跟着喻晔清做个眼线更为划算?
她冷冷看向邵文昂,扯了扯唇并不想让他如愿:“这怕是于礼不合。”
喻晔清看着她,没有继续开口,反倒是邵文昂嘶了一声:“这有什么,不过是同行罢了,世间同路人那般多,可没有一条路只能一人走的道理,更何况咱们同喻大人既都是常州同乡,何必拘泥于那些虚礼?”
宋禾眉袖中的手紧紧攥起,她虽也是想回一趟家,但却不代表她愿意受邵文昂的摆布。
方才还同她说那些拒绝的话,不是说还得让她写信吗?
反正要遭殃的根还在邵家上,真正着急的可从来不该是她。
她幽幽开口:“夫君,瓜田李下的,总不能没个顾忌。”
她拒绝的意思明显,喻晔清瞧着她透着倔强的侧颜,即便是她的目光如今正落在邵文昂身上,他也似能感受到其中的抗拒。
她大抵是不愿与他同行。
他的眸光冷了冷,指尖扣在桌案上,唇角扯起一抹轻嘲的笑:“既如此,便罢了。”
反正她也并非第一次要与他撇清干系,她的手段,他也早就见识过了。
才不会因她此刻的拒绝被牵绊心绪。
此话一出,宋禾眉倒是朝他看了过去,只不过是邵文昂率先开了口:“大人莫怪,内子只是太守规矩,顾虑太多罢了,您莫要放在心上。”
言罢,他转而看向宋禾眉,摆起丈夫的谱来:“眉儿,当真是太过宠惯着你,为大人引路那是要紧事,将那些繁文缛节都收一收,大人为天家办差,哪能被那些迂腐之气给束住?”
宋禾眉咬了咬牙,看着邵文昂这副嘴脸便觉恶心。
他们自小一起长大,又朝夕相处做了这三年的表面夫妻,他打的什么心思她能不知晓?
说的冠冕堂皇,可若真是引路,随便寻个往日里陪她回过常州的下人,不是照样能引路?非得叫她跟着,不就是想让她看着喻晔清,指望着她打探消息回来?
他将这看得太过顺理成章,好似她来为他办事,就是理所应当的一般,下人做事还能有个赏钱,到了她这,做了无功无赏,不做反倒要挨埋怨。
可宋禾眉此刻心中想的还有另一件事。
喻晔清凭什么说罢了?难道他还不愿意与她同行不成?
当初是他不告而别,如今回来了又是这样一副模样,她欠他的不成?
她逆反心起,偏不想叫他如愿,转而直接道:“好,那妾身便为喻大人引路,也免得耽误了喻大人办差。”
喻晔清漠然看向她:“夫人若不愿,不必勉强。”
宋禾眉觉得他这是还要拒绝,心中倒是畅快了些,勾了勾唇角:“哪里有什么不愿,能为喻大人效力,妾身自是愿意。”
喻晔清眉心蹙起,似还想拒绝,邵文昂却是突然开口将话头引回来:“成,那便这么定了,大人也莫要再推辞,眉儿你早些回去歇息罢,明日启程可得趁早,如今这日头热的很,白日赶路莫要中了暑气。”
宋禾眉颔首,瞧着喻晔清似是欲言又止,觉得给他添点堵,回去一趟也算是够本。
她不再逗留,转身离了此处,回去后吩咐春晖素晖收拾东西。
以往归家,这两个自小服侍她的,她要么带一个,要么都留下看顾濂铸,不叫旁人近身。
孩子年岁小的时候最容易看出究竟多大,早产的孩子本就应该更为瘦弱,可偏生濂铸当初被养的极好,比寻常足月的孩子都要大,这样一比较,眼尖说不准真能瞧出来。
这回路上要多带一个孩子,收拾的东西便更得仔细,夏日里天闷热起来,起了疹子可是要闹人的。
邵文昂那边并没有吃太久,约莫半个多时辰便回了后院,径直来了她这里。
这次他身上没带酒气,许是她做幌子送过去的那酒也根本没沾。
邵文昂进来便去逗濂铸叫爹,时不时地瞧她面色:“眉儿,可是气了?方才我说话重了些,你别往心里去。”
宋禾眉瞧都没瞧他一眼,自顾自挑拣着自己要带的东西。
邵文昂将濂铸抱了起来,拿着孩子的手去戳她:“你瞧瞧,你娘同爹生气了,可爹也是没有法子,那喻大人今日去了趟衙门便要去常州,随行的书吏监生都没带,若是不跟去个信得过的人,岂不是要被打个措手不及?”
宋禾眉听见的心烦,这种亲爹用亲孩子来逗亲娘的法子,小时候爹也在娘身上用过,只不过她是被抱着的那个。
既经历过,她如今被邵文昂顺理成章地认为她会疼惜这个孩子,会像孩子亲娘一样,因给孩子几分面子而给他好脸色,便觉得心中隔应的厉害。
被套进这样的关系里,让她觉得厌恶至极,更因他的不要脸都觉得荒谬,他果真将曹菱春忘菱个干干净净,真把她当成了这孩子的亲娘。
宋禾眉回身,抬手重重打在邵文昂拉着濂铸的那只手上,冷冷道:“你我之间,何必说这些虚话,你打的什么主意我心里清楚。”
这话叫邵文昂打了一个机灵,眼神略有闪烁。
宋禾眉不再看他:“别带着濂铸来闹我。”
邵文昂抿了抿唇,将濂铸放了下来,让他去寻下人去玩,自己则回身坐回圆凳上,细瞧着面前人的神色。
他试探问:“我能有什么心思,不过是想叫你引路罢了。”
宋禾眉冷笑一声:“是吗,那我可就只引路了,旁的事莫要叫我插手。”
邵文昂当即坐不住了,站起身来走向她,站在她身后搓着手:“眉儿,我这也是没有办法……”
又是这句话。
宋禾眉听了眉心拧紧,懒得同他继续磨叨,不耐烦道:“行了,我知道了,事我会办,但办好办坏保不得。”
她声音小了些许,再开口时也带了些自己的恩怨:“他那个人,谁能琢磨得出他在想什么。”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