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体贴别的男子的衣裳,你……(1 / 2)
宋禾眉觉得,自己应当是清楚心悦旁人时是什么样的感受。
虽则邵文昂是她年少情动后的噩梦与污秽,但她仍旧记得当初午后独在闺中,听得他到了府上时,心口止不住狂跳的滋味。
细想下来,如今与那时相似却又略有不同。
当时只盼着成亲后天长日久相见,其他什么都不管不顾,可现下的那份情动,藏在诸多束缚之中,待她发现为时已晚。
即便她清楚今早割舍了去才是最好的法子,可已经来不及了,她真的有些舍不得。
她的喃喃自语叫喻晔清听到了些气音,他下意识开口问:“什么?”
宋禾眉认命地将身子放松下来,任由他抱着,但还是坚持问了一句:“你当真没娶妻纳妾?”
“没有。”
“三年都没有?你如今有了官职,就不曾有上峰同僚要嫁女嫁妹给你?”
宋禾眉轻咳了两声,循循善诱道:“你与我还是没必要隐瞒的,咱们也算是同乡,若你真有妻妾,知晓了咱们如今的事,免不得要生出些事端来,大抵她们不知你我前尘,你提前与我说了,若真出了什么事,我也好为你解释一二。”
喻晔清不说话了,分明只有短暂的沉默,但她却莫名觉得十分漫长,隐隐的不安蔓延上来,叫她下意识抓紧了被角。
而后,他骤然冷下的声音传入耳中:“若是有,二姑娘想如何解释?”
宋禾眉心头一跳,莫不是真有罢?
她含糊着道:“自然是与其说明,是我与兄长对不住你,你也是气极才会如此,只是报复罢了,不涉私情。”
话音未落,她便能感受到喻晔清搂抱她的力道更重了些。
他语气已沉得叫人发怵:“在你心中原是这么想的。”
他少见地冷笑一声:“叫二姑娘失望了,我出身寒微,如今的差事又要四处奔走,如何有人会愿嫁女与我,二姑娘那套说辞想来是没了用武之地。”
宋禾眉此刻没了后顾之忧,他的回答这般笃定,甚至显然因了她的话有些生气,看来定然是身边干净的。
干净好啊,她本就绝不会做那插足之事,如今不用压着心底的这份心思。
常州不比京都,先帝的皇后本也是个二嫁女,想来官员娶二嫁女也不是了不得的难事。
她思索的空档,喻晔清的话在喉咙中压抑而出:“你觉得,我是在报复你?”
宋禾眉哪里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心思,是报复也好,有花不摘白不摘也罢,反正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得解了他对三年前那事的怨,这样才好让他有心思能与她往另一方面想一想。
但她也听出他有些不悦,也不知这生的是哪门子的气,难不成这是不喜她将他说的太过偏执尖酸?
“没有,这不是在想如何解释?解释自然得将你择出去,把你说的正经些、有理有据些?”
反正当年,邵文昂就是调换用词编造因由,将这种事说的冠冕堂皇。
但她这话,换来的又是喻晔清的一声冷笑。
他将她的腰揽得更紧,薄唇贴近她的耳畔:“你我之间早就不清不楚,二姑娘能当断则断,心无旁骛重续旧缘,我却着实不如二姑娘果决,亦不能牵扯无辜女子入其中。”
宋禾眉的腰本就有些酸,被他这一下用力,下意识倒吸一口气,再听他这话,又觉得心口有些不平。
“我与谁重续旧缘?”她拉了拉他的手,“你松开些,弄疼我了。”
喻晔清喘了一口粗气,手上力道到底是听话一松,可他却又不愿意撤离,向上向下都平添旖旎,宋禾眉干脆拉上他的手,放在小腹上。
也不知哪里安抚了他,他虽语气仍有些闷沉,但已少了些冷意:“自然是与邵大人。”
宋禾眉抿了抿唇,如今说那些旧事,免不得有为自己开脱的意思,她的千万个不得,除了惹人轻看还能有什么用处?
娘亲曾说过,即便是枕边人,都不要将自己的苦痛告知。
娘家的不看重,会显得她孤零无依,没有依仗任人可欺,那些苦痛会在争吵时猝然翻出来,加之更为沉痛一击。
情浓时,那些为难会惹人生怜,但若是情散,没准还要说一句活该如此。
虽则她现在同喻晔清既没情浓也未情散,但有邵文昂这个糟珠烂玉在前,有些事也免不得多想一想,她不至于为了胆怯日后未知而压着现下的心思,但也不能一股将自己交代出去什么都没个顾忌。
宋禾眉犹豫一瞬,觉得总要表露些自己的态度,她轻轻抚着喻晔清的手背:“他算不得什么旧情,日子也是过一日算一日。”
喻晔清也不知是听没听懂,冷不丁开口:“是,我也曾亲眼所见,二姑娘对邵大人细心体贴。”
宋禾眉下意识蹙眉,她什么时候细心妥帖了?
她想了想,干脆将指尖绕到了喻晔清的掌心,勾上他的手指,再开口时,免不得有些紧张:“哪里称得上什么体贴,不过是凑在一起过日子罢了,左右也没个旁的去处。”
说到最后,她语气加重了些,也不知他能不能听得懂。
她不好明说,否则未免显得太过不安于室,但她想,叫他知晓自己与邵文昂不是什么贤伉俪便成。
可喻晔清却是在此刻沉默下来。
他的不应答,让她想不通究竟是他一如既往的寡言,还是听明白了她言语中的暗示,故意要撇清干系不接她的话。
她等了等,等的紧张的心都已平和下来,甚至生出了些恐被轻视的恼意。
在她耐心耗尽,要干脆推开他的手臂起身时,喻晔清才突然开口:“你呢,你可有再去寻旁人?”
宋禾眉诧异侧眸,便见喻晔清稍稍撑起身子,居高临下看着她,似要将她所有的情绪尽收入眼中,不放过一丝一毫:“这三年,可有人如当初的你我一般?”
宋禾眉觉得他这话问的很是奇怪,蹙眉回视他:“哪里有什么旁人,你为何突然这般问?”
喻晔清深深看着她,似并不是不信她的话,而是要坚持反复证明。
“当初邵大人出事惹你不喜,才有你我的一段,你也曾说过,当初与我一处只是凑巧,是否换了旁人也会如此?”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