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你在骗我将她抵在车壁上……(1 / 2)
说这话时,邵文昂仍对她笑着,眉目含情眼带温柔,就连唇角的弧度都扬得那么恰到好处的轻松熟稔,不知道怕是真以为是夫妻之间亲近的耳语呢喃。
宋禾眉不慌不忙将他的靠近避开:“遇不遇上又如何,怎么,你有事啊?”
离开邵家只差临门一脚,她不想闹的太难看,打狗入穷巷最后吃亏的是自己。
他笑,她也跟着笑:“夫君少吃些酒罢,瞧瞧,都说胡话了。”
她转身欲走,但邵文昂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她蹙眉回眸,便见邵文昂似是无奈叹息:“我知你怨恨他,但你莫要对他不敬重,他可不是咱们能得罪的。”
宋禾眉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没答他的话,只转动手腕想将他甩开。
她大抵能明白邵文昂是什么意思,约莫是觉得她记恨喻晔清判了兄长流放,怕她因私怨给邵家惹祸。
但她仍旧觉得唏嘘,他与她怎么说也是多年相识的青梅竹马,又有这三年来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夫妻情分,他竟都不如方倚云了解她,以至得出这么个猜测。
宋禾眉实在不愿与他多纠缠,只随口道:“我知晓了,松开我罢。”
话音刚落,她便莫名觉得似有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熟悉又明显,让她下意识便能寻到那视线的来源,顺着看了过去。
喻晔清从不远处款步归来,曲于身前的手紧攥,颀长身量将宽袖圆领袍撑起,就是……胸襟前似有不寻常的折痕。
他双眸带着冷峭寒意,瞧过去在觉脊背发凉的同时,仍觉似有火惩罚般将人吞噬消融。
显然邵文昂也有这样的感觉,以至于在看到来人的刹那,便即刻松开了手。
宋禾眉将手收回,没由来生出几分心虚,眼见着人逐步靠近,腰间被紧锁的滋味似重新缠裹上她,让她觉得好似方才假山之中的见面,能被所有人都瞧出端倪。
倒是邵文昂先拱手笑道:“喻大人,许久未见,不知常州一行可还顺利,内子可有给大人添麻烦?”
喻晔清与他们离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视线从二人身上扫过,淡声道:“有夫人指路,路途确实省时。”
邵文昂笑道:“如此便好,大人快入席罢,此刻正是开宴的时候。”
他伸手示意请人入内,宋禾眉顺着便向另一边靠些,喻晔清没继续开口,而是从他们中间走了过去,分不清是有意是无意,反正是将他们的距离给分了开。
宋禾眉喉咙咽了咽,只因喻晔清从她身边而过时,身形明显一顿,高大身子在她面前,垂眸看了她一眼,沉凝的眸子定在她身上,叫她无处可逃无所遁形。
虽然她本也没想什么逃,但此刻连她自己也着实有种诓骗了喻晔清的感觉。
分明与他说了要和离,但却同邵文昂一起赴宴,此刻还站在一处,怎么想怎么像她是为了从假山后逃脱,随意说出来唬人的。
她长睫眨了眨,也没了办法,只能对着他扬起唇笑一笑,显得自己诚挚些。
喻晔清敛眸,明显是有些生气,似控诉般唤了一声:“夫人。”
宋禾眉头皮发麻,那种没由来的心虚更明显,但此处的人太多,稍有不慎便容易落人口实,喻晔清不好多停留,很快被引回了席面,她也只得坐回方倚云身侧去。
大抵是她面色瞧起来多少有些灰败,方倚云主动问起话:“怎么了这是,方才我瞧见你们三人站在门口,我可着实为你捏一把汗,没被邵大人察觉罢?”
身侧人眼神殷切,说为她担心是有,但更多的定是新奇,想看热闹又怕事大。
“应该是没有。”宋禾眉又饮了一口酒压一压发乱的心,“有了他也不敢说什么,他如今可怕喻晔清怕的很。”
方倚云若有所思点点头,朝着男席那边看了一眼,瞧着那热闹的样子,想来不顾忌喻大人真没几个。
“虽是这般,你也是要留个心眼,可别什么都交代出去,到时候人家回了京,你不尴不尬地留在这,可不像话。”
可话说完她又想,人都抱一起去了,说这些也免不得有些晚,只能叹息一声:“反正你自己看着办罢,别光顾着自己乐呵,咱都是自小摸着算盘长大的,可别糊了脑子,动起情来把算盘也一起丢了。”
说的是为她着想的话,宋禾眉便郑重回道:“放心。”
喜宴也没吃太久,本应该是热闹到晚上,但毕竟都是官场上的同僚,多待下去显得奉承过了头,瞧着过了未时,便该离席。
方倚云的夫家与霖州是两相不同的方向,站在门口又说了几句话,宋禾眉才送着人上马车,又给她塞了一个红封:“你小女儿快生辰了罢?百日宴时邵家出事我没能去,这算是给你补还上。”
方倚云没推辞,长辈给孩子的红封能保平安,理应收下。
这边送走了人,宋禾眉回身准备上邵府的马车,便瞧着邵文昂立在马车旁,视线朝着府内看去。
她没理他,径直上了马车闭眸养神,却在片刻后便听得外面有声音传进来。
“……不麻烦,喻大人下榻寒舍,下官唯恐照顾不周。”
宋禾眉心头一跳,忙掀开马车垂帘的一角,悄悄朝着外面看去。
邵文昂拱手作揖,面含喜色,而喻晔清牵马立在一旁,长指抚在马身,宽袖垂下,似有所感地对上她的视线。<
宋禾眉心头一颤,忙把帘子放下去。
能住进邵府最好,这样不愁见不到面,但如今可与他上次来时不一样,那种异样的紧张让她不由得咽了咽喉咙。
外面的谈话声仍旧在往马车里飘——
“这天难捱的很,大人骑马而行怕是会中暑气,不若一同乘马车可好?”
“男女大妨,恐有不便。”
“不碍事,内子与家中侍女同乘一辆便是。”
宋禾眉不由得觉得烦,邵文昂还真是不客气,三两句话的功夫便给她撵走了?
她将手中的帕子收在怀中,怕是得下马车腾地方。
但喻晔清的声音适时传了进来:“若需夫人屈就,倒是喻某的罪过。”
邵文昂似是犹豫一瞬。
此刻骑虎难下,相邀的话说了出来,总不能重新让人骑马去,他只得自己寻台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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