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深夜近到连唇齿相贴的吞咽……(2 / 2)
她不好说的太急切,显得过于开心,男子自尊最是要命。
他可以先想甩开她,但必须要她先提,好全了他的颜面。
她可以离开,但必须要不舍,好叫他心中舒畅,免得多生事端。
忍了三年,不差这一时半刻,这种话在年少时她是断然说不出来的,如今出口却熟练的很,言语上示弱能得来不少好处,唯一点便是自己不能往心里去,否则是要被这口气给怄死。
但这招对邵文昂果真有用,她将话说全,说到他心坎,便少了他自己来铺垫耽误时辰,他只望向她,眼底是遗憾与疼惜:“我知你是为我,才这般委屈求全。”
他叹息一声,做颓然之势,好似当真因她的离开而孤寂。
不过也着实是该孤寂的,身边少了个人,少了个让他唱戏满足自己的由头,如何能不孤寂。
他又是一声叹:“不急着走,我去信给母亲让她过来,濂铸还小离不得人,你知他最粘你,若知晓你走了,怕是要伤心透了。”
他站起身,走到书架旁,拿出个匣子来:“城外东,有片庄地是我的,爹娘不知晓,你我夫妻一场,我怎舍得叫你孤零零离开没银钱傍身?”
他转回身,递到宋禾眉面前:“这个你拿去,虽不成夫妻,但日后若你有什么难处,便来寻我。”
他郑重许诺,这份地契都好似他言语的凭信。
这话听在耳里,半点感动也没有,她心中只有两个念头。
其一,他果真藏有她不知道的私房,幸好沉得住气,没有恶语相向,否则如何能从他手里扣出这地契。
其二,她更觉当真是唏嘘,她是不是也算跟嫂嫂站过相似的境地,能在男子自私自傲的念头之中,借着那份骨子里的占有与自大,在这种时候得来了对自己有利的好处。
她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多谢夫君。”
宋禾眉没在书房之中多逗留,拿了东西便转身离开,但这落在邵文昂眼中,大抵是觉得她怕再犹豫便舍不得离开。
回了屋子,她先叫春晖去留心喻晔清什么时候回来,自己则留在屋中盘算着邵家的账。
庄地是断然不可能将她打发了去的,她想要什么,必须自己来寻,雁过拔毛虎过留须,真要将邵家的资财按原样还回去,那可真是丢了她爹的手艺。
直等到日暮西垂,天光暗下弯月高悬,她账本早就收了起来,连濂铸都已睡下,春晖才过来传信,言说喻晔清从偏门入了府。
宋禾眉想着白日里的事,唇上被欺压的感觉便又缠了上来,她免不得有些紧张,在屋中坐了一会儿,才下定决心推门出去。
只是门刚推出一条缝隙,便瞧见立于院中的颀长身影,吓得她下意识朝着门后躲了一下,眼带惊惧地看过去。
“你在这里站着做什么?”
宋禾眉心有余悸地抚了抚心口:“你真是吓到我了!”
喻晔清凝视着她,视线落在她的唇上,而后一步步向她逼近。
“既没做亏心事,怕什么?”
他立在她身前,高大的身子似能将她笼罩,好似做什么都阻拦不得,可偏生又问她:“不准我进去?”
宋禾眉喉咙咽了咽,莫名觉得……怎么有种欲拒还迎的意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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