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桌案他在她面前,整个人……(1 / 2)
本该是暧昧不明的话,可配着喻晔清沉凝的眸光,还有唇上轻微的痛,这叫宋禾眉都没有沉溺其中的机会。
她不解看向他:“怎么说话阴阳怪气的,你生气了?你在气什么?”
烛心映在他眼底跳动着,他不知从何说起。
宋禾眉睫羽眨了眨:“濂铸不是我亲生,这不是一件好事吗?若换作是我听了这消息,定是会高兴的,你怎么反应这么奇怪,难不成你就这么着急想当爹,盼着我给你带个儿子?”
喻晔清喉结滚动,看着她不沾口脂但仍旧殷红的唇:“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没继续说下去,只将身子微弓压下,重新贴上她的唇,先是即贴即分,才一点点逐渐加深。
怀中人没有反抗,虽身子稍稍后仰了些,但双臂却很是体贴地环上了他的脖颈,随着越吻越深,贴得也越来越近,甚至连小腹都撞贴在了一起。
他呼吸粗沉,分开缓和的时候,高挺的鼻梁贴着她的鼻尖,而后蹭在她的面颊上,进而滑落到她的纤细白皙的脖颈上,理所应当地吻了下去。
“我确实有些气我自己。”
当初重回常州时,正遇见宋家人在城门附近送行,排场不算小,但也占了大半的路。
那时他还未有官身,回常州一事京都的那些人也不知晓,故而行事需低调,亦不好被宋运珧发现他还活着。
但仅一眼,他便看见她听着肚子被宋家人簇拥着,甚至能听到宋夫人任氏的一句:“……要生了。”
有孕却要赶路,本就容易动胎气,分明在听到那话后已经骑马离,心中却仍旧久久不得安宁,他气自己那份可笑的担心,更觉自己没出息至极,竟在她做出那般决然之事后,仍旧没脸没皮地担心她的安危。
这份气一直到她“生”下那个孩子,到他听闻她早产后不曾好生修养身体,便跟着邵文昂赶路赴任,他只觉自己更是可笑。
她为了邵文昂能连自己的身子都不顾,而他居然可笑且多余地担心她。
而如今知晓这一切,甚至听着她还说他寻的产婆险些坏了她的安排,他觉得自己从来未曾脱离她的掌控,无论什么时候,她的所有都能牵动他的心弦。
当初可笑的摒弃旧仇自甘低头是如此,现下凑到她身边,听着她的怨怪更是如此。
折磨了他三年的怨恨是可笑的,他在她面前,整个人都没出息透了。
“你当初没想过,为何在深夜之中会有产婆恰好过去?”
宋禾眉被脖颈湿润温热的滋味影响了心绪,稍顿了一瞬才后知后觉回答:“我当然觉得奇怪,后来也派人去查过,但什么都没问出来。”
她垂眸看着他紧实的背脊将衣袍撑起了个好看的弧度,喉咙不自觉咽了咽。
“但是我当时猜想过是你送来的,可你也不曾露面,我留在你家收拾屋子的人也不曾说过有人回去,那此事只能不了了之。”
喻晔清闻言顿了顿,而后落在她脖颈上的吻重了几分,再分开时落下了个泛红的印记。
“难怪不曾住人的屋子,也不见荒废之相。”
宋禾眉轻哼一声:“所以由此更能看出我品性高洁,即便是以为你不辞而别,但还是以德报怨。”
这话说完,她便察觉喻晔清的吻一路向下,咬开了她领口的盘扣,有继续深入的意思。
可她如今还坐在桌案上,忍不住拍了拍他阻止:“别在这里。”
喻晔清动作没停,吻落在她锁骨之下,许是颔首的缘故,声音显得有些闷:“什么意思?是这里不能碰,还是要去别的地方?”<
宋禾眉觉得脖颈与脸颊都烧得发红,控制不住想起在宋府闺房之中的早上的新发觉……其实褪了衣裳还有别的用处。
她小声道:“可以碰的,我大度的很,不会在这种小事上与你计较。”
喻晔清低低笑了一声,连带着他的胸膛都跟着振颤:“嗯,二姑娘很大度。”
他尾音拉长,透着少见暧昧与引导。
越是正经的人,用这种语气说话,便越会平添另一种味道。
宋禾眉喉咙咽了咽,有些不想这么磨蹭下去,她轻咳了两声:“我是想说,别在这里,会弄脏的,那些账我今日理了一下午,而且……我这桌案的桌腿不牢固,之前一直懒得修补,晃散了怎么办。”
喻晔清一瞬哑口:“……你想得倒是周全。”
她有些难为情,但不得不说,她很担心他会同上次一样收不住,今日春晖将人引到了她的院子,明日她的桌案便塌了,这像什么话?
但好在喻晔清并没有执意在这里,只稍稍直起身子来:“还能自己走吗?”
这种时候,即便是能走,也没有自己走过去的道理。
宋禾眉直接环上他的脖颈,故意凑在他耳边道:“怎么办啊,那只能有劳喻郎君。”
喻晔清一只手环上她的腰,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她,轻而易举将她从桌案上抱了起来。
他转向屏风那边:“床榻在里面?”
宋禾眉低低嗯了一声,手下意识抓住了他背上衣衫,心头好似都随着他迈向床榻的步子一起咚咚地跳。
直到她看见自己被抱过了屏风,身子向后仰倒,腿也跟着搭在了床边。
她坐在榻上,仰头看着面前高大的人,好似能吞吃下她一般的身量,却是在慢条斯理解着外衫。
其实她很不明白,虽则她只同他一个人做过这种事,但她仍旧觉得……这种时候,理应是先解她的衣裳才对,他在他自己身上这是费得什么劲呢。
可偏生喻晔清今日穿的圆领袍很是繁琐,在她有些心急的时候,更衬得这繁琐格外漫长,甚至让她有些讨厌起那些碍事的暗扣。
她没好气道:“你要不去成衣铺子,叫卖你这身衣裳的掌柜帮你脱罢。”
喻晔清手上一顿:“现在?”
“当然不是,但你再这么解下去,天怕是都要亮了。”
喻晔清想了想,有一瞬的念头是直接将其扯开,但还是将这份冲动压下去,去解最后一个暗扣:“我今日接触了许多人,不好穿外衣上榻,而且三郎君不在此处,若你再去为我寻衣裳,怕是真到要劳烦邵大人,我不愿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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