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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婚书声这样大,像是在……(1 / 2)

喻晔清定定看着她,眸底翻涌着复杂情绪,好像他心中所想比他说出来的还要更多。

宋禾眉没了办法,只能拉握上他的手,将头抵靠在他的胸膛上:“你别再跟我说那些歪理了,你是在跟我故意找茬吗?”

喻晔清唇角动了动,胸口承受着她的重量,耳边是她无奈地轻声哄:“好了,你有这功夫想一想,明日瞧见了迹琅与我爹娘,要说些什么罢。”

随着她轻轻叹了一口气,屋中陷入了安静。

喻晔清没再执着地抱着她,只一动不动躺在她身侧。

沉默的时候久了,宋禾眉便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她轻轻抬起头,看着身侧人闭上双眸,安安静静,既乖巧又让人心疼的。

毕竟前两日她还没说热,这眼看着到了常州就说热,他会胡思乱想好像也是情有可原。

她又是叹气一声,抬头在他唇上吻了一下,轻声与他许诺:“罢了,今夜最后一次,日后再这么睡,只能等天凉快些,到时候你想怎么搂着睡就怎么搂着,好不好?”

喻晔清果然没能这么快睡下,听了她的话倏尔睁开了眼,墨色的瞳眸之中映出她的模样,似有什么东西在眼底悄悄化开。

他低低应了一声,半点不客气,一把重新将她捞回怀里去。

热归热,但也不是全然不能忍耐,就是第二日出发之前,需要重新沐浴一番。

常州是自小长大到的地方,待入了城,马车外的一切都熟悉起来。

平日里也往返许多次,但皆没有这回心中滋味繁杂。

喻晔清正襟危坐,眸色沉冷下来,似是如临大敌,宋禾眉倒是还好,反正她这些年来同爹娘的争吵,似是把从前十几年该有的都一次吵了个遍,此刻她无论做出什么事来,都不觉有什么可担心的。

她注意到喻晔清的不对劲,抬手捏了捏他的手腕:“别担心,我爹娘若说什么不好听的话,咱们即刻就走,这次回去也就只是给迹琅报个平安,不多待也是成的。”

喻晔清垂眸看她,即便如此,那份不自在的紧张也是挥之不去。

再次踏入宋府,是宋迹琅亲自来接。

早就叫人递了口信回去,这回迹琅站在府门前,恭敬颔首,瞧见了他,客客气气拱手抱拳:“喻大人。”

转而看向身侧的自家姐姐,哽着脖子道一句:“姐姐。”

宋禾眉古怪地看着他:“你嗓子卡鱼刺了?怎么说话这般奇怪。”

宋迹琅抿着唇,似是被她这话给气到了,但他只防备地看了一眼喻晔清,便重新颔首,也不说话。

宋禾眉没管他的心思,只挽上喻晔清的胳膊,直接往府里进。

她没打算带着人送上门去见爹娘,直接拉着他往自己的闺房走。

这样正大光明地去她的闺房,还是第一次,心境也是与从前全然不同。

宋禾眉脚步轻快,喻晔清却觉得每一步都踏得很重,每到一处,从前的记忆便席卷而来,那些隐匿着不能宣之于口的情愫,那些艰难挣扎的日子,与现下一点点融合,更觉恍如隔世。

待回了屋子去,宋禾眉只叫喻晔清在屋中等她,自己则出去走向在月洞门处神情不对的宋迹琅。

她凑过去,压低声音:“怎么,你就这么不喜他?”

宋禾眉猜测道:“莫不是因为兄长的事?那是兄长自己招惹的,与他没有干系,即便是要迁怒,也没有迁怒到他头上的道理,毕竟如今兄长能保住一条命也是多亏了他。”

“姐姐,这些我都知道,我气的是另一件事。”

他恨铁不成钢地看过来,半转过身将声音压的更低:“他如今什么都没许给你,你就这样将他带回来?他怎得也不提醒你,他可有将你放在心上?姐姐即便是真看中他,也不必这样着急,礼数总应该是周全的。”

宋禾眉撇了他一眼:“思虑的还挺周全,是长大懂事了,也开始关上你姐姐我的事。”

宋迹琅板起脸:“姐姐!”

“行了,我知晓了,不过真不是我护着他,是我不让他去见爹娘的,但他还是执意备下了礼,等会送到爹娘院子里就行,我这次回来其实是专程来见你的,也是怕你担心我。”

她抬手拍了拍迹琅的肩膀,他比上次见面时,又长高了些。

“他不日便会回京述职,我会同他一起走,你放心,我会给你写信报平安的。”

宋迹琅双眸骤然睁大:“回京?姐姐你糊涂啊,你就这么没名没分地跟他回去,你这叫我如何放心!”

他得声音大了不少,把宋禾眉吓了一跳,下意识便朝着喻晔清那边看去。

夏日里门窗都不关,果不其然,真叫喻晔清给听了去,他直接站起身来朝着这边走过来。

宋禾眉额角直跳,解释两句:“我知晓你是关心我才如此,但你这声也太大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我故意这样,好暗示他要名分呢。”

宋迹琅面色不好看:“他若是当真心中有你,名分一事哪里需要暗示?”

他转头盯着缓步过来的喻晔清,恶狠狠道:“是官又如何,我不怕他!之前他在咱们府上,我可是半点不曾薄待他,我待他如师如兄,结果他竟对你有歪心思,将你引诱得团团转,你糊涂我不糊涂,姐姐,我断然不能看着你冲动之下行事,免得你日后追悔莫及。”

宋禾眉觉得有些犯愁。

她其实不在意这些的,经过邵家这一遭,她日后无论是怎么过,再差也不会比在邵家更差。

正是情浓的时候,赌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此刻随心就成,更何况相处下来,她觉得喻晔清还是挺在乎她的。

但这种感觉不好对迹琅解释,否则他更要觉得是她昏了头。

喻晔清已经行到面前来,视线与迹琅对视没有半分躲闪:“许久未见三郎君,不知先生可还会罚郎君手板?”

迹琅抿了抿唇角,过往一起读书的日子由在眼前,他那些难听的话到底是没说出口,只将头转过去。

“劳喻大人挂心,草民早便不读书了,如今也正好承继家业。”

喻晔清沉默一瞬,而后点点头:“这样也好,其实三郎君也并不适合仕途。”

宋迹琅骤然回眸看他,实在没忍住唇角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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