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 / 4)
他以为前世的事情已经不会发生,万没料到兜兜转转一圈,竟好死不死重演了一次。
谢临川一阵头疼,要不是李雪泓身份特殊,身上还有价值,他都想干脆让秦厉抽死他算了,把怒火发泄到李雪泓头上,总比对着他输出强。
李雪泓身上又痛又燥,神志反而因为疼痛清醒了几分。
他紧紧抓着谢临川的衣袖,看秦厉妒火中烧的神色,自心底生出一丝报复的快意。
他沙哑着声音道:“我为护着临川而受伤,他自然会护着我,你难道不了解他的脾性吗,陛下?临川就是这样的人。陛下要发火可以继续发泄在我身上,不要怪他。”
秦厉脸色彻底黑了,眼底的嫉恨几乎要溢出来,拊掌而笑:“好好好,原来如此,真是情深义重,是朕来得不是时候了?!”
谢临川忍无可忍,再也压不住怒火和胸腹间一股燥意:“想活命就闭嘴吧!”
秦厉瞥他一眼,丝毫没有因这句充满责备的话有所缓和,反而愈发气闷:“来人,把李雪泓给朕看管起来!不准给他找太医。”
他黑沉沉的眼落在谢临川身上,眼底涌动着某种激烈又压抑的情绪。
半晌,他咧开嘴冷笑一声,从齿缝间咬出几个字:“谢临川,这次无论你怎么狡辩朕不会再容忍你了!”
说罢,他以极大的力道抓着谢临川的手腕,半拖半拽往回走,生生勒出了几个指印。
一路上,跟随着两人的李三宝和侍卫们远远落后一截,大气不敢喘一口。
谢临川脑海飞速旋转,苦思冥想思索着措辞,该如何把这极其危险的一晚混过去。
而秦厉始终沉着脸一言不发,似乎铁了心要狠狠惩戒他一番。
紫宸殿偏殿。
砰的一声,门被用力摔拢。
谢临川的后背同时重重撞到门板上,刚张开嘴还没来得及说一个字,眼前的银发俊颜骤然放大,秦厉灼热的双唇夹裹着汹涌澎湃的怒火一并怼上来。
那根本不像是接吻,更像是某种凶悍的野生动物在捕猎,攻击,侵略他觊觎已久的地盘,胸腔里翻涌的嫉妒和怒火终于找到了倾泻的出口。
谢临川后脑勺和颧骨都被撞得发疼,脑海里有瞬间的空白。
秦厉死死按住他的肩膀,将人抵在臂弯和墙壁之间,一只手强硬地钳住他的下巴,力道重得像是要嵌进皮肉里,不容半分挣扎。
两人的鼻息在粗暴辗转的啃咬中越发沉重,秦厉喘着粗气,濡湿的舌尖蛮横地纠缠在谢临川嘴里。
谢临川舌根都隐隐被吮得发麻,空气变得异常稀薄,鼻间吸进来的每一口气都充斥着秦厉炙热的气息。
他皱起眉头,用力扼住对方的手腕,一点点强行将秦厉的手从自己下巴上扯下来。
秦厉下颌线绷得死紧,非要跟他较这个劲似的,直到两人的手背都绷出青筋。
谢临川几乎分不清是秦厉凶猛的吻在唇上发颤,还是掌心里的手腕在细微地颤抖。
两双唇瓣都被磨得发红,两人都喘不过气,秦厉依然固执地不肯放手。
他放缓了亲吻的力道,游走在对方的眼睛,鼻梁和面颊上,不知不觉从怒气的宣泄变成了某种极致的渴望,沙哑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谢临川……你惹火我了……我不会放过你的……”
他放开了谢临川的肩膀,隔着衣服用力抚摸他的脊背,灼热的体温在摩擦的衣料间反复传递。
秦厉炙热的双唇用力磨蹭着他的眼皮和鼻梁,谢临川眼皮仿佛被烫到似的颤动一下。
秦厉的银发垂下来,搔在谢临川面颊两侧。
太热了,无数的热流仿佛都在沿着四肢百骸汹涌逆流,又逐渐向下汇聚。
他难耐地偏了一下头,又立刻被对方扳回去。
“不许躲!”秦厉低沉的嗓音仍浸透着凶狠的意味,扯着对方盘扣的指尖却用力地发颤,半天都没能解开一个。
“我可以不杀李雪泓,但你今晚必须是我的……”
谢临川喘一声粗气,抓着秦厉手腕的手指越发用力,膝盖抵着他的大腿,硬生生将秦厉从自己身上顶开。
他眼眸沉沉地盯着秦厉:“都跟你说了不杀他是为你着想!你能不能冷静一点听听人话。”
“呵!为了我?”秦厉冷笑着眯起眼睛,“你是怎么知道那密道的?难道不是李雪泓告诉你的?你若说是为了我着想,为什么不直接把密道告诉我?”
“你们俩攥着这个秘密,不是幽会就是在密谋怎么对付我!”
谢临川心里一惊,竟然被秦厉歪打正着猜中了前世的结果。
但这叫他如何说,说他俩相互不信任,所以要给自己留条后路防着一手吗?
秦厉一想到谢临川跟李雪泓背着他共同掌握着这样大一个秘密,他就怒不可遏。
说不定哪天晚上睡着,就有一群刺客从密道里涌出来,他还能睡上安稳觉吗?
谢临川居然还敢狡辩是为了他!
秦厉越说越气:“你们在里面干什么,搂搂抱抱衣衫不整当我是瞎子?”
“说不定那个刺客撞见你们偷情被你杀了,否则你上次抓奸细还知道留活口,这次怎么直接杀了?”
谢临川胸腹间燥得厉害,碰上秦厉真是秀才遇到兵,他沉着眉宇提高音量:
“谁搂搂抱抱了?那是李雪泓被刺客所伤,你当我不想留活口吗?”
要不是李雪泓挡了那一下,他哪里能容那奸细跑了。
秦厉见他非但不认错,竟然还敢顶撞,越发恼火道:“朕就是对你太好了,让你得意忘形忘了身份,竟敢给朕戴绿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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