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3 / 6)
秦厉脸色由阴转晴,又坐回椅子里,自然翘起腿,支着下巴,悠然道:“朕才刚刚登基,纳妃和子嗣的事日后再说,只要你乖一点,朕自然不会冷落你。”
秦厉知道自己根本不喜欢女子,也不喜欢吵闹的小孩。
他打小就没爹没娘,从没享受过被亲人疼爱的滋味,如今他亦不屑父母对子女的生恩,如何能负担一份沉甸甸的血脉,付出自己压根没有的东西?
至于继承人,大不了日后挑个有天赋的小孩过继就是。
这兵荒马乱的年头,还缺孤儿吗?
但这话就不必让谢临川知道了,免得他恃宠生娇,尾巴翘上天。
谢临川沉默片刻,虽然不知道秦厉的脑回路怎如此清奇,不过对方比他想象的更好哄,未尝不是好事。
“陛下错怪了裴御史,现在打也打了,不如稍作安抚,以示宽仁,陛下以为如何?”
秦厉自己给自己顺毛以后也变得好说话了不少:“小事而已,叫太医院派太医去裴宣府上替他诊治就是。”
秦厉眼珠转了转:“谢临川,你的要求朕都答应了,现在是不是该轮到你回报朕的恩典了?”
谢临川见他果然贼心不死,忍不住好笑,那天温泉落荒而逃的事这么快就忘了,又菜又爱撩。
谢临川唇角微勾:“陛下希望我如何回报?”
秦厉看着他那张俊美含笑的脸,顿觉心痒难耐。
怎么回报?当然是乖乖让他亲一亲,摸一摸,最好睡一睡。
都把人抢到宫里这么久,别说上嘴了,连手都没上过,也太亏了。万一传出去,别人只怕还以为他不行呢。
不过今晚还在谢府,着实不太安全,睡就算了,亲亲摸摸总可以有。
“你过来。”秦厉冲他勾勾手指。
谢临川上前两步停在秦厉椅子前,秦厉蓦然伸手揪住他的衣领,将人朝自己用力一拽。
谢临川早有预料,也不挣扎,顺从地俯身,一只手撑住椅子扶手,另一只抵在椅背上。
温热的呼吸洒上面颊,秦厉坐直身体,他五官带着异域风情,眉骨高挺,眼窝深邃,浓烈的眉眼锋利中透着戾气。
此刻舒展开眉头,自然而然柔和了那股桀骜不驯的气质,变得慵懒而安静。
秦厉黏腻的目光滑过对方眉宇,点漆般的双眼,在鼻梁红痣上流连片刻,又滑至那两片薄薄的唇瓣。
就是这里。秦厉恍然间想,应该烙上专属于自己的印记。
他一手拽紧谢临川的衣襟,一手扣住他的后脑,缓慢而坚决地压向自己。
谢临川没有抗拒,反而多出心思垂眸细细端详秦厉的神情。
秦厉性格桀骜,欲望深重,接吻时却与普通人并无不同,同样会闭上眼,甚至还多几分他自己都未曾注意的小心翼翼。
他明明一直盯着谢临川的嘴唇,吻上来时却落在唇角旁边,一双灼热的,干燥的唇瓣,唇纹的触感明显。
仿佛穷人家孩子吃饭,会小心把最爱的一块肉放在最后再慢慢享用。
谢临川心里有几分好笑的想着,可慢慢的,他又不觉得好笑。
前世的秦厉吻他时也会这样,但自己那时并不喜欢他的粗鲁和高高在上的压迫感,从没注意过这点小细节。
秦厉很快就追逐上了他的双唇,覆上一片温热濡湿,细腻的触感让人欲罢不能,力道越来越重。
很快接吻就变成了啃咬,气息也逐渐加重,变得愈发急促。
就在秦厉渐渐沉迷双唇依偎的亲昵感时,嘴上忽而一痛。
他唔得闷哼一声,瞬间睁开双眼,捂着嘴,瞪视谢临川:“你——你竟敢咬我!”
惊到又忘了自称。
谢临川却是借着此刻的姿态,居高临下俯视对方,单手覆上他的手背,嘴角缓慢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陛下,我不喜欢这样被人抓着衣领,很难呼吸。”
“什么唔——”
秦厉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的俊脸又倏然放大。
谢临川将他揪拽衣襟的手扯下来,捏住秦厉的下巴,狠狠地咬住他的双唇!
他极是用力,仿佛带着连同前世今生的报复,都尽数宣泄在这个“吻”上。
报复他的囚禁和压迫,回敬他的掌控和强势,承受他的恨与欲,回报他深藏不露的一点真心。
秦厉坐在椅子里,被谢临川按着,姿势相当不好发力,数度想起身把对方压下去,又在激烈的亲吻啃噬中被夺去呼吸,脑子被搅得空白一片。
“唔别、咬——”
他被迫仰着头,暴露出不断滚动的脆弱喉结,两只手抓着谢临川的手腕和脖子,耳根在艰难的呼吸中逐渐涨出一片绯红。
微弱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钻入秦厉的鼻尖,专属于谢临川的气味环绕着他,干燥而温暖。
周围的空气变得稀薄,温度在不断上升,耳边是暧昧黏腻的水声。
秦厉恍惚间想着,谢临川这家伙竟然这么会接吻,到底跟谁练出的本事?
一颗心在胸腔里砰砰直跳,四处乱撞,耳朵里似乎能听见血液在汩汩逆流的奔涌声。
秦厉挣脱不开谢临川的钳制,干脆放弃起身的尝试,松开他的手腕,抱上他的腰,用力将对方往自己怀里压。
不知何时,谢临川一只手已经探入他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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