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别走那你到底要不要?(1 / 3)
下午,在林逸凡的组织下,参与现场勘测的人员齐聚会议室,针对修缮过程中遇到的问题进行集中讨论。
林逸凡先同步了目前施工的进度,随后将现场执行中遇到的问题进行了详细讲解。
最后,根据现场修缮过程中效果不理想的几个节点,由沈辞月讲述方案调整建议。
吃过午饭,两人对照施工记录、现场照片及历史资料,梳理了执行过程中出现的偏差。
用了近三个小时,才将这版调整意见整理成型。
按照流程,内部讨论过后,再呈报赵老师审核及批复。
“关于漆面的处理,我持保留意见。”一位同事指着屏幕上的图,开口道:“目前风化严重,原有色度已经失真,这种情况下介入修补,依据是否足够?”
沈辞月抬眼看向投影屏,不急不缓地回应:“判断依据主要来自平城地方志中的图册记录,还有它周围建筑留存的漆面,才确定了一个相对合理的色彩区间。”
“可新漆,肉眼很容易分辨。”对方继续道:“从观感上看,效果肯定不理想。”
沈辞月点了点头:“所以调色以现存漆面为基准,降低饱和度,只查缺补漏,而不是统一覆盖,目的是延缓腐蚀。”
另一位同事翻看着手中的资料,缓声道:“这个阶段,重点还是放在病害控制和稳定性处理上,其他的还是更慎重些才好。”
有人顺势接了一句:“这类判断,还是呈报赵所,由文保所和设计院最终确认更稳妥。”
沈辞月顺着声音看过去,是一位戴眼镜的同事,之前在现场有见过。
她微微蹙了蹙眉。
这些调整意见并不是逾矩的创新尝试,而是许多古建修缮项目中常用的方案。
可最后这一句话,让她隐约感觉此刻讨论的重心不是方案,而是边界。
换言之,这是文保所和设计院专业机构该考虑的事,她身为项目公司的实习人员,不应该插手。
想到这,她感到无力又不甘。
回到澹园,沈辞月便被老太太叫去了慈安堂。
晚餐时,袁管事端来一只小巧的瓦罐,放在桌上。
沈辞月好奇问:“这是什么啊?”
袁管事揭开纸盖,将罐子往她面前送去:“闻闻。”
“好香啊。”沈辞月眸色一亮:“桂花酒吗?”
“桂花露。”老太太笑着纠正:“酒是老酒,花是新摘的,浸的时间不长,酒色淡”。
袁管事在旁笑道:“月小姐酒量浅,就尝个香罢。”
沈辞月努努嘴,有些不服气:“这点度数,我能喝。”
一顿饭下来,老太太没吃多少,尽听她东拉西扯。
一时说现场工作多么有趣,一时又抱怨同事有些烦人。
说到最后,声音都已经黏糊起来,肩也塌着。
袁管事看了她一眼,笑着问:“月小姐,是不是头晕了。”
沈辞月眯着眼,又忽然睁大:“呀,我还要跟怀砚商量事情呢。”
老太太忍不住笑出声,挥了挥手吩咐袁管事:“去,快让怀砚来接驾。”
袁管事刚走,老太太便低声打趣:“这点度数,小馋猫还是喝晕了。”
沈辞月凑过去,抱着老太太的胳膊撒娇:“奶奶,你说怀砚喜不喜欢我啊?”
老太太一顿,轻轻抚了抚她胳膊,笃定道:“喜欢,肯定喜欢。”
沈辞月弯起眉眼:“他喜欢我,那我也喜欢他。”
顾怀砚赶到时,沈辞月已经伏在软榻上睡着了。
“奶奶,您怎么给她喝酒啊?”顾怀砚欲言又止:“她那酒量……”
“就是让她尝个香。”老太太睨了他一眼:“跟我来里间,我有话问你。”
再回到前厅时,顾怀砚的神色沉了几分。
他将沈辞月背回修竹院卧房,刚把人放到榻上,她就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沈辞月坐起身,嘟囔着:“我去洗个澡,你别走。”
不等人回应,她便轻晃着往浴室走去。
顾怀砚怔住,一时忘了上去扶她。
这是什么意思?
先洗澡。
别走。
他走出卧房,在小厅的椅子上坐下。
耳边回响着老太太的话。
若无爱意,便连兄妹间的温柔都该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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