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大婚你醉了……(2 / 3)
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情景,哪怕在梦境之中。
俯身相拜,视线垂落的刹那,她不禁潸然泪下。
“礼成——”
她被引往修竹院。
推门进入侧厅,阿媚和院中等候的人迎上来,帮她换下那身华美却沉重的婚服。
负责妆发的人,帮她重新绾了个雅致的发髻,依旧用那枚含笑玉簪固定。
礼服是一身绛红色提花软缎的改良旗袍,色泽端雅,与玉簪交相辉映。
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她唇边噙着浅笑,眼角隐约的一抹红,也化作胭脂,悄然融入妆容之中。
婚宴以前庭为中心,在主厅、花厅及庭院分区设席。
新人并肩缓行,只在各厅院入口稍作停留。
顾怀砚简短致意,沈辞月微微颔首举杯。
她酒量浅,多半只是示意,直到主厅长辈席,才轻抿了一口。
午宴散得很快。
日头当空,宾客便已陆续告辞。
澹园逐渐归于宁静,只剩未散尽的酒香与微风中轻摆的红绸,印证着这桩喜事。
晚宴除了主桌,仅留下近支代表一席。
席间酒过三巡。
顾延清端着酒杯朝主桌走来。
“我敬二位新人一杯。”他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最终落向新娘:“阿月能有个好归宿,我这做长辈的,也算放心了。”
沈辞月弯唇站起身,举着酒杯:“多谢五叔。”
顾怀砚浅笑应和,三人皆一饮而尽。
一旁的沈喻敏见察觉三人间气氛微妙,再看向神情依旧温和的顾怀砚。<
这个儿子对于这桩婚事,好像并不是仅仅出于权衡利弊。
落座后,沈辞月心里忽然有了清晰的认知。
自己不过是这两个男人无声博弈中的那枚筹码。
他们一放一收,倒是成全了各自的需求,全然不顾她心里是何感受。
她偏头看了过去,顾怀砚似是有感转头迎上她的视线,眼里无波无澜,一派从容。
沈辞月心里的怅然瞬间被伤感彻底掩盖。
她转过头,觑着手中的酒杯,随即自顾自斟了一杯,趁人不备,再次一饮而尽。
顾怀砚将她的举动尽数收入眼底,眸光渐暗。
夜色深沉,宴席终散。
沈辞月绷着最后一丝清明,站在顾怀砚身侧,向长辈逐个道别。
顾怀砚察觉她轻恍的身体,转身扶住她,低声问道:“还能走吗?”
沈辞月点了点头,可身体却不自觉向他身上倾去,脚步虚浮,像踩在云端。
刚进内院,她忽然停住脚步,原地蹲了下来。
她低声嘟囔:“我走不动了。”
顾怀砚今日也喝了不少,此刻疲惫与晕眩交织。
他垂眸看着月色下,缩成小小的一团的她,心底一片柔软。
此刻夜深人静,实在不宜在半途久留。
他弯腰俯身,一手揽着她的后背,一手穿过她腿弯,直接将人抱了起来。
沈辞月因身体猛地腾空,下意识低呼:“你放我下来。”说着还无力地挣扎着。
“嘘,”顾怀砚加快步伐,呼吸微促,在她耳边悄声说:“再闹,人都出来看笑话了。”
怀里的人顿时安静下来,只剩灼人的气息喷洒在他颈间,扰得他心绪大乱。
回到修竹院卧房,顾怀砚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上,自己坐在床边,就着昏暗的光线,凝望着已经熟睡的她。
片刻后,他忍着冲动起身,替她盖好被子,转身出了门。
在书房的起居室洗完澡后,终是不放心,准备去看一眼。
刚拐过廊道,便见房里的夜灯亮了,他疑惑地走近,推门而入。
沈辞月穿着一条月白色真丝睡裙,柔顺黑发带着湿意披散在肩头。
她光着脚,坐在小厅的圆桌边……
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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