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对峙这样的人太可怕了。(2 / 3)
顾怀砚沉默了片刻,淡声道:“可以,但是她也将失去与顾家的一切关联。”
这句话让沈辞月眼眶发热,视线迅速模糊。
这个冰冷的事实,她心知肚明。
如果她放下顾怀砚,最终选择外人,那么她再也无法名正言顺地住在澹园,来去匆匆只是过客。
对外,也只能说自己是沈家女儿,不能提顾家一字半句。
待老太太百年后,更是连停留的理由都没有。
可最要命的是,她心里根本就容不下其他人。
从十一岁那年起,满心满眼,就这一人。
顾怀璟瞬间卸了力气,推开顾怀砚,声音发颤:“你故意的,你肯定有办法能解决,你只是为了你自己。”
沈辞月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再开口时语气冷淡:“你们若是还想维系这份兄妹情谊,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
她转向顾怀璟,抬眸看他,眼里一片漠然:“我不会喜欢任何人,这个婚事对我来说,已是最好的安排。”
顾怀璟喉结滚动,眼眶通红,却说不出一个字。
末了,他转向顾怀砚,哽咽道:“我倒要看看,你这番算计,能让你稳坐这个位置多久。”
话落,便转身离开。
沈辞月没有再看顾怀砚,只低声道:“大哥,我先走了,假期前,课业繁重,周末就不回了。”<
顾怀砚沉默地看着两人相继离开,墨眸中疲惫与痛色清晰可见。
沈辞月走在园道上,脚步虚浮。
谋划十年。
那么年少时的情意算什么?
也是计划中的一环吗?
难怪她被许给五爷时,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原来,一切早有打算。
她心下一片冰凉。
这样的人,是不是太可怕了。
沈辞月进入花厅时,沈喻琳和顾三夫人正低声开解着沈喻敏。
众人见她进来,同时停下了话头。
沈辞月脸色发白,眼眶微红,让人不忍多问。
她垂眸,轻声问:“姨母,这些图册我能带回学校慢慢看吗?”
沈喻敏心下了然,定是她两个儿子闹起来了。
她起身走近,语气温和:“可以,只是这些册子分量不轻,我让人跟着你一道去。”
沈辞月点头:“好,谢谢姨母。”
顾三夫人向来话多心直,此时也没忍住,顺口说了一句:“怀璟刚回来你就走,他怕是会多想,以为你在躲他呢。”
沈喻琳面上云淡风轻,语气却带了些不耐:“本来就是今天返校,明天要上课,哪来的躲不躲。”说完,话锋一转:“倒是阿瑜,你得好好开导一番才是,方才见着眼都肿了,真叫人心疼。”
顾三夫人见二姐态度有异,便也顺着话说:“那孩子脾气大,我是劝不好,”她朝沈辞月笑着说:“阿月,改天你帮小姨劝劝。”
“我会的,小姨。”沈辞月无心过问发生了什么,只顺从应下。
她特意吃过晚餐,待天色暗下来,才去慈安堂向老太太道别。
“我还以为你不告而别了呢。”老太太打趣道。
“怎么会。”沈辞月嫣然浅笑:“只是和父亲母亲多聊了几句。”
老太太笑着,语气和缓:“好,那快回吧,太晚了路上不安全。”
“奶奶。”她迟疑着开口:“假期前,我周末就不来回跑了。作业实在太多,路上太耽误时间。”
老太太睨着她没说话。
她抬眸,眨了眨眼,试探道:“行吗?”
“行,”老太太点头,压低声音:“我会去看你的。”
沈辞月面露忧色:“太麻烦了,主要路程远了点,我也不放心您。”
“不用担心,”老太太语气笃定:“我自己的身体,我最清楚,你只管忙你自己的事。”
沈辞月情不自禁抱住她,轻声撒娇:“奶奶。”
返校路上,她以为自己会忍不住反复去想,顾怀砚那句“谋划十年”,究竟意味着什么。
可事实却是,她不敢想。
只要起一个念头,立刻就会感到绝望,看不到一点光亮。
她甚至希望,明天一睁眼,就是婚礼当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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