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跪下道歉(2 / 3)
他能如此推崇一个人,那这人必定是有过硬的本事。
保安队长站在一旁,冷汗已经湿透了后背,整个人僵在那里,半天都不敢动一动。
傅征没看他。
他转过身,面对高澜。
那一瞬间,他脸上的冷意像冰雪消融,眼神软了下来,软得不像话。
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从她发丝间滑过,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她。
他的目光落在她脖子上的红痕上,手指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心疼,转瞬即逝,却真实得藏不住。
“对不起,不会有下次了。”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小心翼翼。
高澜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不是刚才那种冷到骨子里的弧度,是真的弯了一下,很淡,但够真。
“会议水平,”她说,声音清冷如常,却少了几分拒人千里的距离感,“有待提高。”
傅征愣了一瞬,然后笑了。
那笑不是平日里那种没心没肺的笑,是带着点无奈、带着点心疼、又带着点“我就知道还得是你”的服气。
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眼睛里带着笑意,认真地看着她,“走,带你去见几个老朋友。”
“嗯。”
高澜抬脚往外走去,傅征很自然地跟在她的身侧,两人往会场中心走。
人群自动散开。
会场二楼露台,一道身影负手而立。
藏青色中山装,花白头发梳得齐整,脊背挺如苍松,一双眼虽已浑浊,却锐利如刀,将方才一幕尽收眼底。
从温曼妮扯牌闹事,到那丫头安坐如山,淡然翻册,再到傅征挺身而出,将人护在身后……
每一个细节,都没逃过他的眼睛。
而那姑娘身上那份从容气场,反倒像极了这里的主人。
“去查。”他开口,声线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把那个丫头的底细,查清楚。”
身旁管家一怔,“您的意思是……”
“征儿是傅家独苗。”傅正邦眯起眼,语气沉冷,“怎能跟这种来路不明的人搅在一起?”
她那副不卑不亢,甚至称得上冷淡的模样,让他莫名心头火起。
儿子对她掏心相待,这女人却连半点情绪都不肯外露。
这股“不上道”,在他眼里就是没规矩、装清高。
“这个女人。”他闭了闭眼,强压下怒意,“没资格站在征儿身边。”
“是!”管家收到命令,半刻不敢耽误。
夕阳西下。
傅征本想留高澜在省城多玩几天,高澜却说出门时没跟爷爷打招呼,怕他一个人在家担心。
傅征知道这丫头重孝,便不再多说,开车将她送回红兴镇。
一路上,高澜靠在车座上闭着眼休息,呼吸很轻很匀。
傅征时不时看她一眼,目光从她的侧脸滑到她脖子上那道已经淡了许多的红痕,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硌了一下。
上次没送她回家,让她一个人回来,被赵大炮堵在厂里欺负,被邻居指指点点说闲话。
他后来才知道那些事,可她从来没吭过一声,连提都没提过。
他方向盘握紧了些,又松开。某种念头在心底生了根,扎得很深。
回到院子时,爷爷已经睡下了。高澜在门口站住,回头看了他一眼,“到了。”
“嗯。”傅征应了一声,手插在兜里,站着没动。
“回去吧。”
“你先进去。”
高澜没再说什么,转身推门进去,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傅征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里头安安静静的,只有她轻手轻脚走动的声响。
他站了片刻,转身走了。
第二天一早,高澜刚在院子里洗漱完,院门就被拍得砰砰响。
“丫头!快,出急事了!”
老张的声音又急又亮,把屋檐上的麻雀都惊飞了。
高澜擦了擦手,走过去拉开门,老张一头扎进来,后面跟着气喘吁吁的老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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