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除了委身于我,你还能何处寄生(1 / 2)
我知道你求了很久。
姜含章心中响起警钟,低头一看他手中的册子,这才发现是他亲手所写的字帖。
“含章,你自幼没怎么写过字,照着这字帖好好练练,总有一天,你的字能写好的。”
字帖明晃晃出现在自己面前,姜含章只觉得恶心至极,被毒蛇缠上的阴冷感情再次涌上心头。
她家从商,父母去世后,叔伯们算计利益,无奈之下才来到裴府。
裴衍自幼学习四书五经,一手毛笔字写得极其漂亮。
无形之中,她自惭形秽。
若是自己也能写得这一手漂亮的毛笔字,那该多好。
两家本就有婚约,她想离裴衍更近一点。
偶尔他口中蹦出的之乎者也,她希望自己也能听懂。
这才不断向他索要字帖。
可前世两人被抓奸在床后,直至她死,他都没有再给过字帖。
她是照着稀少的几幅书信,慢慢临摹。
突然有一天,她发现自己写的字,与他的字竟然有九成像了。
为此,她欣喜若狂。
没想到重生回来,她想要远离,那求而不得的字帖竟然主动送上门了。
这一幕幕荒诞的情景上演,令她突然有种想笑的冲动。
终于,她轻笑出声,止住笑意,坚定道:“我不需要!”
“含章,我知道你心中的委屈,可是你也别闹太过了,我想了一整晚,这段时间确实忽略了你的感受,为此特意连夜写成了这本字帖。”
“你我本就有婚约,除了委身于我,你还能何处寄生?”
“天地之大,何处不能生存?”
寄生于他的滋味,自己早就受够了!
姜含章再次提醒,“裴衍,你我之间的婚书早就在长公主的见证下,已经撕毁!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希望你自重!”
裴衍轻叹一口气,“我知道这是形势所迫,并非你的本意。”
“含章,事已至此,你别闹了,对上长公主,我们并无胜算,只要我在一天,绝对不会辜负你。”
闻言,姜含章浑身一颤,汗毛顺着一股寒意,慢慢席卷全身。
这还真是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仿佛一切都是迫于长公主的威势,不得不采取的一种措施。
“裴大人说话可真越来越令人听不懂,你与公主婚前不伦,难道也是长公主迫使你的?”
“裴衍,你与郡主的事情,真的与我无关,如今,你我婚事已解,再无任何干系,还望你以后别再说这些令人发笑的话。”
姜含章压低了声音,略带着威胁道:“御史整日无事,若是传出这些轶文,想来应该很喜欢。”
“姜含章,你简直油盐不进,好好想清楚吧!”
裴衍眉头皱得很紧,然眼底并未将她的话当真,一则事关郡主,长公主势大,若是章含章真敢这么做,根本不用他出手,长公主绝对不会放过她。
二则,他知道姜含章对他余情未了,如今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夫人之位被夺走。
可事已至此,他希望两人能和平共处。
裴衍将字帖强硬地塞到她怀中,“练字能静心,你最近情绪一直不稳定,好好反省反省!”
姜含章并未接过,字帖掉到了地上。
她又不是疯了,这辈子还要练他的字!
冲着他离开的背影喊道:“裴衍,将你的字帖拿回去!不然我丢了!”
裴衍早已经踏出院门,姜含章看着地上的字帖,觉得恶心至极,一脚将它踢入了花丛中。
若是无人捡起,那所幸就当裴府的花肥。
这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姜含章伫立门口,望着已经空荡荡的院落门,心里不自觉浮现裴衍的话语,他似是话中有话。
心中越发不安,她再也无法集中精神看话本子。
一心只想着两日后的行程。
只要出了京城的门,她就找个借口离开裴府的马车。
如此一来,她现在要做的事情就多了,最起码也得安排好马车。
姜含章迅速从贵妃榻上起身,偷摸着从后门溜出去了。
找个镖师护送自己,这样才会更安全。
裴府虽是官府人家,可根基尚浅。
府中本只有五名奴仆,但为了迎娶郡主,姜意如一口气买了三十个丫鬟,就等着成亲后,伺候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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