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老秦人啊,杀(1 / 2)
日子总是往前走,一个方向顺时针。
自淋浴室造访到现在,已经过去了10天。
这些日子,不管是鞑子还是卫所都没来找麻烦。
而且有了赤脚医生手册,伤患不仅没死一人,牛猛这家伙已经能走几步了。
于是,无所事事的常威又故态复萌,恢复了大学生的摆烂生活。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打窝、钓鱼,周游榆林。”
“从明天起,关心主食和配菜。”
“我有一根鱼竿,面朝小溪,钓黄河鲤鱼。”
常威挂上一条肥硕的蚯蚓,抛竿入水,七彩羽毛漂稳稳立在水中,常威拍了拍手。
“闯啊,别挖了,歇一歇,来续上一根儿,再和我说说长安的故事,爱听”
常威坐在渔夫椅上,递给挖蚯蚓的陈闯一根棒棒糖,说不出的轻松写意。
陈闯他爹原来是长安县县尉,因制止一个恶少强抢民女,不仅被这恶少一顿胖揍。
还被长安知府以破坏官绅团结,扰乱社会安定为由,革除官职,全家充军。
一家子除了陈闯,其余人都死在了路上,要不是报仇执念支撑,陈闯早就跟着去了。
常威看着他就想到了狗娃,同样15岁就当家的小大人。
因为陈闯全程跟着做手术,还识字,常威就把赤脚医生手册给他,让他学习。
不怪老话说努力在天赋面前,狗屎都不如呢。
仅10来天,陈闯已经把整本医书吃透,还会举一反三,对伤兵营的现状提出了不少建设性建议。
现在的伤兵,基本上是陈闯带着仨徒弟在照看。
“先生,漂子沉下去了!”
陈闯正给常威讲一个老公公钻儿媳妇被窝,被儿子和老婆婆抓个正着,然后老婆婆打儿媳妇,儿子打爹的故事。
见漂子下沉,赶紧提醒。
“来了!哎,又脱钩了,最少十斤,草,鱼啊!”
鼻青脸肿的张麻子捧着一碗蒲公英水,边喝边往这边走。
因为常威说他的口臭是肝火过盛引起的,蒲公英败火,张麻子就一天喝个不停。
还时不时跑常威面前哈口气,“大人,您闻闻,我这火气泄下去了吗?”
为此,10来天功夫,张麻子把常威的黑龙十八手学了个七七八,无他,挨多了。
“大人,都钓半天了,鱼获如何呀?”
常威正心烦呢,这家伙又来触霉头,没好气道:“你嘴臭,离我远点,看见你就烦,喝喝喝,到时候水中毒吐死你个鸹貔。”
张麻子也不恼,嘿嘿一笑,又呲溜抿了一口,“大人尽会说笑,额还没听设喝水能中毒”
说着,张麻子瞥了眼那个陈闯挖出来准备放鱼,但却空空如也的大坑,幸灾乐祸道:“大人,半天了,一条也没钓上来?哎呀,就说钓鱼没意思嘛。”
常威挂着蚯蚓,忍不住发出一声长叹,转头对陈闯说,“哎,我曾经也说过同样的话,为了证明这话,还特意攒了三个月零花钱去买了根最便宜的竿,然后,我天天逃课,连家里水缸都没放过。”
常威边说边抛竿,等漂子立稳后,继续道:“小子,你可千万别尝试啊,这玩意,沾上就甩不掉。”
蹲在旁边的陈闯死死盯着漂子,认真的点头,“我对钓鱼不感兴趣,以前我达达也钓,我蹲在旁边看了一天,没觉得有啥意思。”
“哎,师父,黑漂了,大货,快!”
常威机械地转过脑袋看着陈闯,这就是你说的没意思!
常威满足地把扎长的大鲤鱼取下来扔坑里。
耳边突然传来轰隆隆的马蹄声,接着是铛铛铛的锣响。
“鞑子集结了,鞑子集结了,督军有令,义军的兄弟,准备上城墙,全部守北门。”
张麻子扔下陶碗,转身往营地跑。
“杂草的,总算来了,爷爷骨头都快生锈了。”
“爷爷骨头都快生锈了,凭啥不让我上,谭有田,撒开的。”
常威像头过年猪似的被百户谭有田按在地上,不停挣扎。
“我的祖宗哎,您就别任性了,杀鞑子,咱四百来号都行,但缝补伤口,没您几位不行啊。”
王大锤按着陈闯,也在劝。
“老谭说的对,陈小子你别犟,你和那仨徒弟都不能上,你们随便倒下一个,对我们都是莫大的损失,我等能不能活命,可就靠你们呢。”
“俺也一样”张麻子穿着皮甲点头附和。
常威挣扎一会,泄完力气,像条死鱼般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行了,放我起来吧,不去了,我领着小闯几人去准备汤药,收拾好营帐等着你们,记死咯,不要拖,受伤了立马送下来,越早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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