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 / 3)
朱由检对此也很乐观,不如说他更多的是对自己终于能有点存在感的兴奋。
顺带一提,朱棣现在的身份,是周王的第六子。
毕竟秦王世子是切切实实搅合到谋反里面,所以这个身份肯定是保不下来了。
朱棣也乐得自在,有个宗室的名头对他来说足够了,至少这样他想参与军务政事,不用从科举考试开始。
虽然据说他本人削藩削到不许宗室参政,但反正他老爹早就预料,把这个禁令解除了。
自从他听完天幕上的说辞以后,满腔热血都被激了起来。
在朱元璋的努力下,大明境内的乱子现在算是被平息了下去,红薯等耐旱农作物的推广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倒是关外一直不消停,和后金的战争持续在打。
因此,朱棣一门心思想要去边关,还没出陕西,就缠着朱元璋,非说要去关外看看。
朱元璋不堪其扰,真是被他磨的没办法,最终还是给他封了个监军,还没进京,就把人打发去辽东了。
临行前,朱元璋板着脸对他耳提面命:“监军是什么意思你能明白不?”
朱棣点头:“明白明白,就是随军出战,临阵指挥,斩将夺旗……”
“错!大错特错!”朱元璋气的额角青筋直跳,“监军就是监察军纪,把你看到了什么全部记录下来就行了,这活一般都是内监干的,我实在是快要被你烦死了,才给了你这么个位置。
“你要做的,就是摆正位置,不许上战场,不许上前线,不许提刀提枪,老老实实待在营中监你的军,把军情给咱汇报就行了。”
朱棣立刻满口答应,但是嘴上应得响亮,眼底那点按捺不住的兴奋,却藏都藏不住。
朱元璋看着他那副模样,只觉得一阵心塞。
看老四这跃跃欲试的模样,他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小子是半句都没听进去,说不定就亲身上阵了。
最终,朱元璋还是头疼地让朱棣早点滚蛋,眼不见心不烦,这会儿朱棣估计都快到辽东了。
过了不多时,王承恩在门外问道:“陛下,魏忠贤回来了,可要见一见?”
朱元璋一拍脑袋:差点把这个老东西忘了,他当初给了魏忠贤一个月的时间,但很快他就去了陕西,把这件事彻底抛下了。
也不知道他的卖房事业进展得如何?
魏忠贤被宣进书房,苦着一张脸,神色相当紧张。
他竭力放低姿态:
“陛下,老奴实在已经多番努力,可最终筹措出来的银子,也只有二百万两,再加上些布匹、绸缎,共计能价值三百万两,但更多的,老奴实在是拿不出来了啊!”
这个数目,离当初朱元璋给他定下的五百万两银子,还有相当一段距离,但其实已经比朱元璋当时预估的要多了不少。
朱元璋当时估摸着,他能拿出了二百五十万两就实属不错。
毕竟,五百万两银子这个数额实在是太大了,先不说要达成这个数目得费多少劲,就说白银的实物,都不一定能有五百万两这么多。
就算是魏忠贤想方设法地折了银子,还是得用相当一部分布匹来抵资,也可以看出五百万两白银根本不是他能拿得出来的。
朱元璋挑眉:“既然如此,那你还有什么可说的?朕当初怎么说了,拿不出这个数目,就提头来见。”
魏忠贤老泪纵横,把头磕的砰砰作响:
“还盼着陛下再给老奴一次机会,江南世家还有许多钱财没有拿出来,只要得了陛下的许可,不、不用许可,只需有个其他的名头,老奴就可以替陛下办这桩事情!”
朱元璋闭上眼睛,似乎是在思考。
就在这时候,两个多月没有动弹的天幕,忽然滋滋作响。
朱元璋立即起身,探出窗外往天上看去,一行字就映入眼帘:
“大家好,我因为期末周的缘故,鸽了一期,所以这次双倍文本量为大家奉上!”
“今天,我们除了上次预告要讲的扬州十日以外,顺便还盘点一下明朝末年的武将们,从官军到起义军,咱们一个个都讲清楚。”
因为这个天幕作者,在上一次就预告了所谓的扬州十日。
所以很早之前,朱元璋就要求江南的官员,以及士绅家主们早早地到京城准备着,为此还引发了一些相当的怨言。
其中叫得最大声的,就要数江苏钱家。
钱谦益还专门写了一篇奏疏,委婉地暗示朱元璋,江南士绅的家主往往都年逾古稀,折腾一趟太不容易,路上要是出点什么岔子,怕是不好交代。
其中就有好几位家主,路途走到一半,就上了奏疏直哼哼,说自己老了,走不动了,先派个年纪小的族人过来。
朱元璋一眼就看出他们心里的小九九,都说自己年老体衰、走不动路,先派族中晚辈前来应命,实则就是畏惧天幕会说出什么不利之事,想方设法推脱躲避。
还有一部分是相当不屑,觉得这和他们根本没什么关系,毕竟他们没官没兵,就算大明的天塌了,他们也照样能活的滋润自在。
很快,秦良玉、洪承畴、卢象升等武将就齐齐聚在殿内。
钱谦益作为江苏钱家的代表,也急匆匆地赶到,因为朝廷缺人,他现在已经被重新启用。
他身边还有零星几位江南士绅的族人,神色各有忐忑。
就在这时候,朱由检突然“咦”了一声。
朱元璋抬眼:“怎么了?”
朱由检侧耳凝神,脸上露出几分差异,迟疑道:“太.祖,我好像能听到燕王殿下的声音。”
朱元璋先是一惊,随即又缓缓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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