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长情恨篇(1 / 3)
皇城的天,一日比一日寒了。
东渚动荡初定,内廷政务自然更重,皇帝也就愈发繁忙。
从那日后,楼扶修便再度住进了偏殿。
怕他受寒,偏殿里早早笼了炭火,暖意漫了整座殿。
偏殿静寂了小半日,楼扶修沉在屋内哪也没去,原本以为皇帝政务缠身,至少要到晚膳时才会来,不曾想那靴声此刻就愈发近了。
殿门被人推开,楼扶修起身,刚要迎过来的脚步陡然一停,他顿足殿中,看着那措不及防闯进来的架势心头不免一荡。
殷衡不是孤身而至,身后竟然跟了数名侍卫,皇帝未多一令他们便鱼贯而入、散开在殿内四处,有条不紊低开始在殿内大肆搜查。
窸窣的器物碰撞声盖过了那寂静,只是这一语不发的急切架势叫人难以松心。
楼扶修的目光停在皇帝那沉得发黑的脸上,同样,皇帝的眼也只在他身上。
楼扶修始终还是被这架势压住了,没能再次踏出步子往前,他默不作声地看着周遭,一时有些仿佛被黑云笼罩地呼吸不过来。
到底还是殷衡将这几步踏完,将中间的间隙给缩去。
皇帝伸手,将他的脸掰正,叫他看着自己。
一众侍卫在殿内搜了一遭,动作收敛、手脚都算轻谨,并没有将这里弄得狼藉不堪,只是一番查找下来到底有些束手束脚,什么也没翻到。
楼扶修被迫仰着头,看他,眼眸荡了荡,问:“你,要做什么?”
“你知道我在找什么。”殷衡面无神情地覆下沉重,“拿出来。”
“我不知道。”楼扶修皱着脸,弯着眼,道:“不要掐我。”
“楼扶修!”殷衡一团暗火幽幽圈在眸中,低声警告他:“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拿出来。”
楼扶修近来本是虚乏,浑身都像是发着闷一样。
此刻被骤然一吼,难受直堵到了喉间,他索性垂下眼,撇开头,转身脱开身子,“我没有。”
“好。你能耐!”
皇帝还是那个样子,一气就不管不顾,他上前一步,止住人的身形。
殷衡猛地收紧手,把楼扶修死死扣在自己身前,喉间滚出一道掷地有声的低喝:“再搜!”
“搜不到,一个也别想活着出去。”
楼扶修眉眼紧绷,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又发疯!”
得了皇帝的死令,侍卫们再没有什么顾忌,动作直接变得肆意凶狠,翻乱了案几、箱柜,见皇帝对此也无异,便更加肆无忌惮。
原本整洁的偏殿顷刻间就一片混乱,殿内的陈设被搅得难以入眼。
书卷杂物散落一地,物件没有一个是完好待在原处的。
甚至连床幔都被蛮力给扯下,糊了那床榻一个糟糕。
每个角落都没有放过,最后从床榻的深处,搜出一方小巧的木盒。
从对上殷衡视线的那一刻,楼扶修早是隐隐有所揣测,只是事发突然他实在想不明白皇帝如何得知的。
直到此刻东西被翻出来,什么猜想和侥幸都沉了底。
小木盒被稳稳呈到皇帝面前,殷衡徒手捏过,侍卫全部退下,大殿的门被关紧,整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殷衡...”
楼扶修老老实实去面对他,“殷衡。”
殷衡一语不发,指尖挑开了盒盖,看清了里头的东西——一只一动不动趴在中间的....小黑虫。
还未待楼扶修说话,就见殷衡眉眼抬也不抬,手腕一翻转,里头的虫子掉落在地。
楼扶修入眼时,地上只有一小摊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黑糊糊血迹——皇帝将它一脚踩碎了,甚至都不愿意听楼扶修说上一句。
这一切很快,处理完,殷衡终于抬眼。
楼扶修觉得他疯了,道:“你既是知道,为什么把它毁了!”
殷衡还是没说话,覆手就按着人的颈往下去,“那破石头你放哪了?殿内找不到,藏身上了?”
他们独独没有搜过的就是楼扶修贴身之处。
楼扶修仍陷在方才的惊震中难以平复,此刻任由人在他身上肆意摸索,只唇瓣紧绷,一声不吭。
殷衡从他微微凹陷的后腰处收回手,目光一垂,落在他紧握的手上。
楼扶修的手被人拉了起来,五指收得很紧,殷衡伸掌覆住他的手,却没用力。
殷衡低低喊他:“楼扶修。”
楼扶修总算回了点劲,甩手一挣,皇帝本就只是虚虚抓着,自然被人轻易脱离开了。
殷衡横眉望来,楼扶修理也不理。殷衡气上心头,抬步一迈将他拽去榻边。
“你.....不可以。”楼扶修推他,“我不要。”
殷衡屈膝抵在他俩腿间,扣着他一只手腕的手慢慢往上。
外袍被人扯落,衣袖滑到最上头,手臂上留着一片被人挑过的细碎麻意。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