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 / 3)
诺瓦科斯这半个月,她事情太多,没时间做这个。
老太鱼:西拉比没找我催更,它到底是看了还是没看?
西拉比:你猜。
老太鱼:你猜我猜不猜。
兰提斯偶尔路过视察,也曾看到老太鱼在抄书,她皱着眉头看了半天,“你写的这什么?”
老太鱼诵念标题名字,“资本关系在生息资本形式上的外表化、信用在资本主义生产中的作用、级差地租概论……”
兰提斯一个头两个大,“停,我听不懂这个。”
“我老家一个叫老马的人写的经济学书籍,我怕我忘了,先抄下来。”
“哦,做生意是吧。”
兰提斯恍然:萍萍比她想象中有生意头脑大概就来源于此。
她忍不住问,“萍萍,你还兼修了商科学位吗?”
“没有,只是兴趣。”
老太鱼是真谦辞,但兰提斯想的却是老太鱼负担不起兼修一个学位的学费。
两人错频对话一阵。
兰提斯又问,“萍萍你是回去就提交辞呈还是等把你这些图画完再辞?”
“当然是画完再辞。”
老太鱼:薅资本主义羊毛!
“行吧,反正你也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清洁工,离开清理局影响不大。”
“?”
老太鱼想怼小蓝毛她才不是可有可无的人,却发现小蓝毛没给她机会转身就离开。
老太鱼:哼,姑且把你这句当做傲娇发言。
老太鱼回到阔别一个月的清理局。
工作几天,她发现,“马修,珍妮弗去哪里了?”
马修脸色不是很好,“珍妮弗……她离职了。”
?
因为老太鱼想着辞职跑路的事情,她很自然带入自己的情况,“珍妮弗去哪里高就了?”
“……”
马修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看得老太鱼一头雾水:我说什么了,你怎么一副我打出真伤暴击的表情?
“萍萍,你总是一脸天真地说出十分残忍的话。”
“?”
老太鱼:我哪里残忍了?
马修见老太鱼是真的不懂,忍着发作的心情说道,“珍妮弗出了车祸。”
出车祸看是公了还是私了,人有事先打急救,没事通知交警判定责任,再给保险打电话勘察定损维修索赔,有什么大不了的?
老太鱼脑袋里先过一遍华国的车祸程序流程,忽然灵光乍现。
老太鱼:我草,医疗账单!
在模拟器中,老太鱼被联邦的保险集团和医疗集团玩弄于股掌之间,只要受伤就是破产结局,逼得她根本不敢受伤。
马修看老太鱼的表情迅速变化就知道她终于明白了。
马修:萍萍人不坏,就是失忆了很麻烦,有时候不得不揭开伤疤为她讲解。
“保费?账单?”
老太鱼每说一个词马修就点一次头。
“珍妮弗交不起房产税只好折价卖掉自己的房子,加上需要长时间养伤,不适合留在清理局工作,所以她被开了,现在失业在家。”
老太鱼:只是一次车祸啊!
在老钟只有想砸钱救一个人才会发生这种倾家荡产卖房救人的情况,像这种生活偶然发生一次不幸,就无法阻止地被一套斩杀带走的情况根本不可能出现,如果出现了,当地基层就要发出尖锐的爆鸣声了。
更让老太鱼不理解的是珍妮弗是一名清理员。
虽然不掌握生产资料被划分到无产阶级当中,但她的抗风险能力怎么这么弱?
老太鱼:月薪几万联邦币,优秀的战斗人员,但一次车祸就足以让阶级跌落?
马修叹息,“如果她跟你们去诺瓦科斯就好了。”
“你知道她搬去哪里了吗?”
老太鱼习惯性地想要去慰问家里困难的员工。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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