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法老的地宫(1)(2 / 3)
忽然,寂静之中传来一阵脚步声,哈谢普索薇抬头一看,只见图特摩斯带着一身的酒气走了进来。
虽然隔得很远,但他锐利的目光却像蛇一样在哈谢普索薇身上游移,哈谢普索薇本能地一颤,眼前这个穿着华丽王服的男人和印象中那个唯唯诺诺的窝囊废简直判若两人。
忽明忽暗的烛火照在他的脸上,如同笼罩着一件阴森的黑袍,将削瘦的面庞一点点吞噬在阴影里,却无法掩盖眼神里令人心悸的光芒,它就像两把利刃,锐利明亮却又暗藏杀机,让哈谢普索薇背后一阵发冷。
他一步步地走进宫殿,一步步地,离哈谢普索薇越来越近,眼中弥漫着贪婪的渴望。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他的脚步踏过地面的声音。
哈谢普索薇似乎也感觉到空气里压抑危险的气息,心跟着慌乱起来,却又不甘心示弱,只能强打起气势,厉喝道:“不许过来,你给我滚!”
“你叫我滚?”他哈哈大笑起来,只是笑得如此冰冷,眼神也随着笑声变得迷乱起来,“别忘了,你可是我的新娘,今晚是我们的新婚之夜!”
说着,他就像一只被激怒的野兽,三步并作二步奔上前,猛地将哈谢普索薇扑倒冰冷的地面上。哈谢普索薇被吓得惊叫一声,剧烈挣扎着,却怎么也敌不过他惊人的力量,与此同时,他的身体和嘴唇都在一寸寸逼近,哈谢普索薇已能感觉到他皮肤间散发出的灼热的气息,脸庞因为愤怒和哀怨已近乎扭曲。
然而,图特摩斯却带着欣赏的目光注视着这一切,眼眸深处流露出报复的快意:“你没想到会有这一天吧,盛气凌人的公主!过去你无时无刻不把我踩在脚底,是否想到有一天也会臣服于我之下?”
哈谢普索薇又气又恨,咬着牙道:“放肆!你是不是喝醉了?”
“我不仅没有醉,还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清醒!”图特摩斯张狂地说,“你以为我是真的爱你?你以为从前那个围在你身边像哈巴狗一样的男人才是真正的我?你们都被我给骗了,我要的,不过是王位而已!”
“你说什么?”哈谢普索薇猛地一惊。
图特摩斯紧绷着脸,压着哈谢普索薇的手臂收得越来越紧:“你以为我会爱上一个鄙视我、轻贱我、骄傲得不可一世的女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嫁给我是为了得到王权,我图特摩斯可不是傻瓜!你想利用我,却反成了我的棋子,如果不是你,我怎么可能如此顺利地拿到王位继承权,我怎么可能以庶子的身份成为埃及的法老!”
他的话令哈谢普索薇感到毛骨悚然,一阵凉意遍及全身,随后她挣扎得更加厉害,硬是想将图特摩斯推开,但他却以更加霸道的方式,将冰凉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唇。
“想逃,你今天是逃不了的!”他的眼神如同地狱的魔鬼。
“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我要将这一切告诉父王!”哈谢普索薇只觉得胸口一阵血气翻涌,整个人快要炸开一般。
图特摩斯丝毫不感到畏惧,反而冷笑道:“即便你告诉父王,也改变不了你已属于我的事实,到那个时候,我得不到继承权,你也一样两手空空!”
听完图特摩斯的话,哈谢普索薇的身体像被人抽去所有的力量,眼底的光亮也跟着一点一点地熄灭,胸口翻绞的剧痛让她眼前一片漆黑,耳膜轰轰作响。
为什么上苍竟和她开了一个这样的玩笑!
到头来所有的一切全是虚伪、全是假相,自以为机关算尽的她,不过只是一个傻瓜,被别人当成了棋子,却还被蒙在鼓里浑然不觉。
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了……
她紧紧闭上眼睛,身子一阵一阵地颤抖,觉得整个世界似乎天旋地转了起来,大颗大颗的泪水从她如花的面颊滑落,顺着雪白的脖颈滴到床上。
“你哭吧,再怎么哭都没有用的!”图特摩斯的脸上没有半点怜悯,“今天晚上,我要把过去你施加在我身上的全都讨回来!”
说着,他用力一扯,哈谢普索薇身上的礼服就哗的一声被撕破了,露出里层半透明的努格白。
“你这个混蛋,我诅咒你,诅咒你一生一世!”哈谢普索薇在巨大的羞辱中瞪红眼睛,怒骂着。
“你骂吧,尽情地骂吧,你骂得越凶,我越能感觉到你内心的痛苦,在过去,你羞辱我、蔑视我的每一刻,我所憧憬的便是这一天的情景,感谢阿蒙神,也终于让你得到了应得的惩罚!”他一边疯狂地掠夺她樱唇上的柔软,一边用力撕扯下她身上最后一层内衣,直至雪白的胴体赤裸裸地曝露在他的身下。
那一刻,哈谢普索薇已经感觉不到羞耻,脑子里空空的,整个世界也仿佛空了,眼底是黑蒙蒙死亡般的沉寂,感觉整个人好像坠入幽暗无底的地狱,只剩下胸腔里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证明自己一息尚存。
黑暗中,两个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斜斜长长地映在地面上。
“今天,我得到了埃及,得到了全埃及最美丽的女人!”空旷的宫殿里,回荡着图特摩斯低沉的回音。
几乎只在一瞬间,一股无法形容的痛楚刺进身体,就像一把熊熊燃烧的烈火要将她的身体化为灰烬,哈谢普索薇发出一声绝望的哀鸣,眼底盈满痛楚的光芒,伴随着一阵激狂的颤抖,从眼角重重地滴落。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四周寂静无声,只有图特摩斯沉重的气息贪婪地吞噬着她。
撕裂的疼痛顺着血液的流动逐渐蔓延到整个身体,如同无数藤蔓在疯狂地滋长,有一种绝望,一种寒冷,慢慢地从她的骨髓里扩散开来。
然而图特摩斯并没有停止的意思,他紧紧地抱着她,疯狂地吻着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永远也不放开!
那一刻,哈谢普索薇觉得生命就像被掏空的木乃尹,完全地失去了所有的意义,那些曾经美好的爱情,憧憬的希望都像沙漠的海市蜃楼一样化为乌有,图特摩斯用最残忍的方式让她明白,什么才是真实的世界!
透明的纱幔被夜风微微扬起。
转过头,她从床侧的铜镜里看到自己苍白震动的面容,隐隐的,还有森穆特哀伤的面容,离她越来越远。
她伸出手,却怎么也抓不住他。
这最后的绝望,将她彻底击溃。
拂晓,天空尚处朦胧,像蒙着一层薄薄的蝉翼,一切仍浸泡在万籁寂静之中,虚幻而不可捉摸。
就在这时,宫殿的平台上出现了一个虚弱的身影。
她迎风站在平台边缘的护栏上,缭乱的长发在风中被吹散开来,轻柔得仿佛没有一点重量。
脚下是渺小的建筑,远处,尼罗河尽头的地平线弥漫着浅浅的霞光,空气被染成了诡异的颜色,就连她的脸和身体,也恍若沉浸在妖娆的雾气中。
她一动不动地望着远方,漆黑的睫毛渐渐濡湿。
只要纵身一跳,一切就会结束了吧?所有的爱、所有的恨,都会随着破碎的躯体化为烟尘,融进这血色的朝霞之中。
那些痛苦的回忆,也不能再折磨她了吧?
她垂下眼帘,仿佛又回到了昨夜,那些屈辱不堪的情景就像铬铁生生地烙在她的心口,痛得连灵魂都一点点碎裂绷散。
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了,她的心底空茫一片。
平台上的风寒冷刺骨,吹得她一阵阵的眩晕,双脚似乎站在飘浮动的棉花团上,那种难以忍受的撕裂翻绞的疼痛又在心底扩散开来。
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她张开双臂,像一只展翅的鸟儿迎面扑向风中。
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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