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2 / 3)
青格勒咽了口口水,不敢再多耽搁,立马转身快步冲出营帐。
“森布尔……”
江熹禾缓步靠近,试着朝他伸出手,“你怎么了?”
森布尔死死盯着她的脸,赤红的双眸里翻涌着混沌的焦躁。
江熹禾没有听到回应,正准备收回手,森布尔却突然前倾,一把将她拽进了怀里。
他的喉咙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呜咽声,紧紧把她箍在怀里蹭了好一会儿,才发出几个含糊又沙哑的音节:
“怜儿……回来……”
江熹禾意识到他是想起了两人曾经诀别时的场景,心尖狠狠一颤,连忙伸手轻抚他的背。
“森布尔,我不走,我不会再离开你了,别害怕。”
森布尔把鼻尖凑到她颈边,紧紧抱着自己失而复得的宝贝,说什么也不肯撒手。
青格勒很快就把药端了过来,但他这次学乖了,没有开口说话,只是轻轻敲了敲门框。
森布尔立刻警觉地抬起头,对着门口龇牙低吼。
“别紧张,是送药的来了。”
江熹禾伸手揉了揉他凌乱的发顶,柔声道,“森布尔,我喂你喝药,喝了药就不会再头痛了,好吗?”
一想到又要喝那种苦苦的药汁,森布尔本能地摇了摇头,还把手臂更加收紧了些。
上次一喝完,他就失去意识睡着了,醒来怀里的人就不见了。
他不想再经历一次这样的失去,于是任由江熹禾再怎么哄劝,说什么也不愿意再喝。<
江熹禾口水都快说干了也劝不动他。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忽然灵机一动,捧住森布尔的脸,踮起脚主动吻上他的唇。
令人心悸的感觉一闪而过,唇瓣上的温热一触即分,森布尔下意识想要去追寻,却被江熹禾伸手挡住。
她红着脸说:“还想让我亲你的话,就乖乖喝药。”
森布尔不得其法,低头在她手心里拱了几下。
但是江熹禾却十分坚持,还是那句话:“先喝药!”
森布尔心急如焚,感觉身上都被她勾得热了起来,但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趁他急得抓耳挠腮的工夫,江熹禾趁机去门口端来了药。
跟森布尔僵持的时间里,这药都已经凉透了。
但是现在再让军医去重新煎药,又要耗费不少时间,反正凉了只是口感更差,也不影响药效,还是想办法直接给他灌下去好了……
江熹禾端着药碗正在犹豫,要不干脆自己先喝下,含在口中然后再渡给他好了,这样应该会容易一点……
森布尔搞不清楚自己身体里燃起的燥热是从何而来,只觉得从里到外都说不出的难受。
他看见江熹禾端着药碗愣在原地,干脆直接夺过药碗,一口闷下,然后拽住她的手臂,直接低头吻下。
他这一套动作干脆利落,行云流水。
直到唇舌尝到了药汁的苦涩味道,江熹禾才回过神,既心疼又无奈,只好尽力仰头配合,任由他掠夺。
深夜。
喝下药的森布尔终于再次沉沉睡去。
江熹禾轻手轻脚地离开帐子,揉了揉被他压麻的肩膀。
青格勒不知道在外面守了多久,一看见她出来,立刻上前,压低声音道:“刚刚前线押回来一辆囚车,说是左狄送来的药奴。”
“药奴?”江熹禾眉头紧蹙,疑惑道,“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青格勒摇摇头:“不清楚,人暂时被带下去关押了,你要不要过去看一眼?”
对于左狄国的药奴,江熹禾也只是略有耳闻。
据说是以活人为鼎,常年灌喂奇毒草药,九死一生活下来的,便被被左狄视作活的解毒容器。
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们先是对森布尔下毒,然后又莫名其妙送来药奴。
实在搞不懂敖登那家伙又在搞什么名堂。
反正他是不会那么好心就对了。
江熹禾思索片刻,还是决定去探探虚实。
“走吧,带我去看看。”
昏暗的囚帐里,一个身形单薄的女孩躲在角落里。
她身上穿着色泽艳丽的华服,但此刻已经被她自己撕扯得破烂不堪,梳好的发髻也被抓得散乱,脸上还带着鲜红的指印。
江熹禾看清她的脸,有些惊诧于她的稚嫩。
“你多大了?”
她尽量放柔语气问,但是那女孩只是一脸戒备地看着她,并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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