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1 / 2)
江熹禾被他吻得站不稳,意识恍惚间还以为森布尔已经恢复了神智。
可他的动作又凶又猛,完全没有往日的怜惜和爱护,他只是全凭本能地在掠夺她,侵占她,搜刮她。
江熹禾完全招架不住,森布尔锋利的犬牙忽然咬破了她的唇。
“唔……”
江熹禾奋力推开他,无奈地捂住鲜血直流的嘴唇。
森布尔从未这么粗暴地对待过她,往日就算他再怎么急迫,再怎么克制不住,也不会这样鲁莽地弄伤她。
看见她指缝溢出鲜血,面上的表情也有些不悦,像是在生他的气,森布尔舔了舔嘴唇,虽然有些意犹未尽,但还是不敢再上前了。
江熹禾拿起干净的纱布捂住嘴巴,无奈地瞥了他一眼。
算了……
他现在就和不通人性的狼崽子差不多,跟他置气也没用。
她低头准备一会儿要用的伤药,准备等森布尔刚喝下去的药开始见效,等他状态稳定一些,就开始给他上药。
因为害怕疼痛会进一步激化他的状态,让他变得更加狂躁,到时候就更不好控制了。
“对……对不……起……”
江熹禾顿住动作,惊讶地抬头看他。
森布尔蹲在地上,手臂乖巧地搁在膝盖上,正有些委屈地看着她。
“没关系,”江熹禾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我知道你也不是故意的。”
森布尔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还主动把脑袋往她手里蹭了蹭。
不知道是刚刚的药起了作用,还是森布尔渐渐对她熟悉了,总之他没有再对她龇牙咧嘴,也不再跟刚刚一样草木皆兵,动不动就炸毛。
江熹禾抓准时机,动作麻利地给他的伤口清创,上药,包扎。
森布尔很配合,全程都很乖巧地待着,连哼都没有哼一声。
之前因为没有人能近得了他的身,所以导致他身上的好几处伤口都已经恶化流脓。
其实如果不是他处于这种神志不清的亢奋状态,就光是身上这些伤,也足够让他倒下了。
江熹禾拿着纱布,轻轻点了点他的胳膊:“这只手臂抬起来一下。”
森布尔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才试探性地缓缓抬起手臂。
江熹禾毫不吝惜她的夸赞:“你做得很好,我马上要给你腰间的伤口上药,可能会有一点疼,但是尽量坚持一下,好吗?”
森布尔看见她脸上露出笑容,心里也不由跟着开心。
在他的配合下,江熹禾很快就给他身上的伤口都换好了药。
但是他身上的衣服已经满是血污,还被他自己撕扯得破烂不堪。
江熹禾正在犹豫,要不要让人送件新衣服过来给他换上,但是一口气做这么多,又怕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状态又再次恶化。
她正低头思索,森布尔忽然用手捧起她的脸,伸出手指了指她脖子上的伤口。
“上药……我,我帮你……”
江熹禾意识到他是想学着自己的样子帮她上药,于是笑着递过药瓶和纱布:“好啊。”
森布尔笨拙地捏着小药瓶,想学着她刚刚的样子往伤口上倒,但却总是不得其法,手一抖,还把药粉撒了她一身。
他有些懊恼,又有些烦躁,把动作上的失误全都赖在拴住手脚的铁链上。
他一把丢开药瓶,转动手腕拽紧锁链,臂膀肌肉紧绷,青筋暴起,狠狠朝着刑架立柱撞去,像是想要生生挣脱这枷锁。
江熹禾生怕他好不容易包扎好的伤口再次崩裂,连忙按住他的手臂:“别气,不怪你,也不怪这链子,是药瓶太小了,不好拿。”
森布尔垂眼盯着她,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眼神迷茫了一瞬。
江熹禾看出是药效上来了,于是柔声道:“王,是不是有些困了?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森布尔甩了甩脑袋,想要驱散涌来的困意,但眼皮却越来越沉,脑子里也一片昏沉。
江熹禾在他身边坐下,揽着他的脑袋搁在自己腿上,哄孩子似的轻轻拍着。
“我在家也是这样哄阿野睡觉的,拍着他的背,陪他说会儿话,他就可以睡得很安稳。”
森布尔顺从地闭着眼睛,在她腿上蹭了蹭,无意识地呢喃:“阿野……”
“阿野很想你。”
江熹禾看着腿上熟睡着的人,鼻腔里的酸涩再也控制不住。
“我也很想你,一定要好起来,然后我们一起回家……好吗?”
趁着森布尔好不容易暂时睡着,江熹禾来到隔壁的帐子跟军医们一起商量对策。
帐子里围坐了几个军医,桌上铺着摊开的草药图谱和行医笔记,其中至少一半的人都还带着伤,手臂或肩头缠着渗血的纱布,个个看起来心力交瘁。
江熹禾扫了一圈,疑惑地问:“军中总共就这几位军医吗?”
一位年纪偏大的军医站起身,对她施礼:“启禀王妃,其余五位军医在为大王诊治时被打伤,目前都还在营帐内养伤,无法起身。”
江熹禾心中一沉,叹道:“辛苦诸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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