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1 / 2)
夜里,营地里的喧闹声停了,篝火也熄了。
万籁俱寂,只有森布尔的心跳声在耳边重重擂动。
“怜儿……”
肌肤相贴的地方仿佛着起了火,烫得森布尔口干舌燥。
江熹禾今晚也喝了半碗马奶酒,此刻那双微醺的眸子里像是含着一潭春水,快要把森布尔溺死其中。
森布尔从上至下,把人牢牢困在怀里。
江熹禾仰起头,承受得十分勉强,好几次都快要喘不上气。
“王……”
她推了推森布尔的胸口,想要让他松一松力道,让她喘口气。
但那柔弱无骨的手指贴在肌肤上,反而带起一阵微凉的战栗,让森布尔险些失控。
他绷紧小腹,深深提了口气,在她耳边轻笑道:“怜儿,今晚我想……”
“呜……”
一阵细微的啼哭声从摇篮里传来,暧昧的氛围戛然而止,床上的两人瞬间顿住动作,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森布尔用力闭了闭眼睛,差点把后槽牙咬碎,但眼见着小家伙开始挥动手脚,哭声也越来越响,他只好翻身下床,随便捡起一件外衣披在身上。
许是新换了环境不太适应,小阿野闭着眼睛哭得撕心裂肺,眼泪混着口水蹭得满脸都是。
森布尔小心翼翼地把孩子从摇篮里抱起来,看着怀中小小的一团哭得这般伤心,半分旖旎心思也没了,连忙把阿野搁在肩头,手掌轻拍着他的背。
“阿野乖,爹爹在呢,不哭了不哭了……”
小家伙像是终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哭声稍稍收敛了些,却还是委屈地搂着森布尔的脖子,小脑袋在他肩头蹭来蹭去,抽噎声断断续续。
“怎么了?是不是吓着了?”江熹禾撑起身子刚想下床,却忽然想起自己此刻还□□。
方才混乱间,衣服都被森布尔扔得不知所踪,现在也不好赤着脚下去翻找。
“不用,交给我就行,”森布尔对她轻声道,“你把被子盖好,当心着凉。”
江熹禾只好缩回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担忧的眼睛。
往常小阿野若是夜里惊醒,森布尔只需把他放进臂弯里轻轻晃上片刻,小家伙便能重新安然入睡。
可今夜不知是换了环境缺乏安全感,还是存心要闹人,哄了足足大半个时辰,依旧不见成效。
小阿野虽然没有大哭,却也不肯乖乖闭眼睡觉,只要森布尔一停下,他就立刻扁起小嘴巴,发出委屈的哼哼唧唧声。
森布尔也没办法,只得抱着孩子在屋里一圈又一圈地晃悠着。手臂都有些发酸了,也不敢停下。
方才还沸腾的心思,此刻也因为这磨人的小家伙冷却得一干二净。
江熹禾缩在被子里悄悄打了个哈欠,问他:“要不换我来抱会儿?你也歇一歇。”
森布尔“啧”了一声,扭头道:“你别管了,快睡吧。”
江熹禾本来就困得厉害,先前的酒意此刻又涌了上来,让她眼皮重得像挂了铅。听森布尔这么说,她也不再强撑,对着他点了点头,合上眼皮,很快就沉入了梦乡。
江熹禾刚睡着没多久,小阿野也终于停止了呜咽,趴在森布尔肩头呼呼大睡。
森布尔偏头看着他熟睡的脸,无奈道:“你这小家伙,故意的吧?”
他抬起手,很想给他屁股上来一巴掌,可又怕惊醒了好不容易哄睡的小祖宗,只得又抱了一会儿,等他彻底睡熟了,才轻手轻脚地放回摇篮。
给小祖宗盖好被子,又把那个歪歪扭扭的兔子布偶放在他身边,森布尔这才松了口气。
想到今晚被打断的好事,他有些懊恼,心里暗自嘀咕:早知道就该把这小子丢给乳娘带,何至于自己在这里折腾大半夜?
可转念一想,若是像今夜这般,阿野突然醒来,发现爹娘都不在身边,那不是更可怜了吗?
他这几个月都没能在孩子身边尽过做父亲的责任,如今好不容易团聚,哪里舍得再让他独自过夜?
森布尔叹了口气,终究还是心软了。他伸出手指,隔空指了指阿野的鼻尖,“臭小子,以后爹娘在干正事,你别那么不懂事,知道吗?”
小阿野睡得香甜,嘴角还无意识地抿了抿,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森布尔看着儿子的睡颜,只觉得越看越欢喜,忍不住俯身凑近,在小家伙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口,然后又迅速挪开,生怕惊醒他。
总算安顿好这小祖宗,森布尔回到床边,发现江熹禾也已经睡熟了。
帐内烛火轻轻跳动,橘色的光晕温柔地勾勒出她柔和的侧脸轮廓。
她鼻尖秀挺,唇峰饱满,长长的睫羽温顺地垂下,在眼睑下方映出一片浅浅的阴影,美得静谧又惊心动魄。
森布尔坐在床边,目光落在她脸上,看得有些出神。
这张脸,曾让他在无数个深夜思念到抓狂,辗转难眠。
这双眼睛,曾让他魂牵梦萦,恨不得立刻飞到她身边。
如今,她就安安稳稳地躺在自己身边,触手可及,让他在失而复得的喜悦中又生出一股子胆怯来,只敢静静地看着,连伸手触碰都害怕亵渎。
虽说心底的燥热尚未完全褪去,小森也还精神着,但看着江熹禾熟睡的样子,森布尔终究还是不忍心打扰。
他轻手轻脚爬上床,侧身把人拢在怀里,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开始数羊。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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