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嗜甜亲吻(1 / 3)
距离储物室还有两三米之远,便听到里面传来吵闹的争执声。
阮其灼走近,迈过门槛的一瞬,里面霎时安静下来。
陆洛言坐在凳子上,右腿长裤撸起过半,露出膝盖处血淋淋的伤口。
蹲在一旁的工作人员手里拿着蘸了碘伏的棉签,正无从下手,只是跟着一起有些茫然地转过头来。
“怎么了?”阮其灼问。
那酒保语气无奈:“他不让弄,非着急着出去。”
阮其灼面色不改,看着男生自知理亏固执低下的头顶,半晌后轻嗯了一声,从酒保手中接过棉签,告诉他自己来,让他先出去。
酒保出门时将储物室的门一并带上。
阴暗的室内有些潮湿,鼻间萦绕着淡淡的铁锈味。
阮其灼蹲下身。
男生腿脚动了动:“没事的,我可以自己擦。”
陆洛言神情慌张,为避开阮其灼的动作,下意识将右腿歪了歪。
阮其灼抓住他的小腿一侧,抬头警示:“别动。”
犀利又严肃的眼神让陆洛言周身一顿,咬着下唇感觉灼烫发痒的血豁口处,被人拿着东西轻轻磨蹭,蒙上一层清凉的水汽。
阮其灼将袖扣解开,修长且匀称的手指平衡好力度,于手背上现起条条若隐若现的青筋。
他低垂着眼,随着蹲下的姿势,修身的定制西装勾勒出纤瘦的腰身,裤脚上移,露出白皙且漂亮的踝骨。
陆洛言咽了咽口水,撑在椅面上的手不自觉弯曲,抑制不住快要上腾的热气,将整个脸庞染红。
“很疼?”阮其灼突然发问。
“没有。”
阮其灼停住动作,抬头看了看:“那身体绷这么紧干嘛。”
这才意识到自己因为紧张,攒起的手腕处已然青筋乍现,掌心发麻。陆洛言舔了舔唇,在对方直盯的视线下将身体放松。
阮其灼又低下头去,长长的睫毛每隔一段时间就要蒲扇一下,在他涟漪阵阵的心间如蝴蝶般颤动。
“哥哥最近很忙吗?”
阮其灼有些迟疑,觉得看电影、读书这类闲散放松的事情应该称不上忙碌。
“嗯。”他轻轻应声,“有些自己的事要干。”
陆洛言了然地点头,阴郁的情绪因为他指代不明的话语有了些许好转。
伤口处理并不需要花费多长时间,只要受伤的对方配合。
阮其灼将东西放好,站起身来,见男生轻晃了晃腿,有些开心地在贴好的伤口处触碰,之后才将裤腿放下,目光灼灼地抬头看着自己,腼腆且拘谨地笑笑:“谢谢哥。”
不理解他的喜悦从何而来。阮其灼点了点头,将医疗箱放回原位,觉得不论对方为了着急见他一面摔伤了腿,还是害怕他突然离开而催促旁人不要那么在意伤口,这些鲁莽幼稚的行为都是在对他“示威”。
就像洛奕甘愿拘束于一隅之地,而向阮路表示忠诚。
陆洛言刻意透露出的弱小、可怜,又是期盼通过怜悯,从他这里得到些什么?
“哥哥一会儿要去干嘛?”陆洛言绕到他身后,开口询问。
阮其灼没有回身:“不知道。”
以为他是生气自己过界,陆洛言又挠了挠脖颈,小声说话:“我想请哥哥吃顿夜宵,为了感谢哥哥。”
阮其灼在暗处舒了口气,觉得男生每次用作邀约的借口都太过拙劣。
“不想吃。”阮其灼回头,用湿巾净手,又将凌乱的袖口整好。
“那哥哥......”陆洛言压下紧张,又找寻别的理由,“那就等哥哥心情好一点再...我时间都可以的,正好也为上次的事情道歉......”
阮其灼突然近身,吓得陆洛言张了口却没有发音。
“为什么这么怕我?”
陆洛言攒住手心,直愣愣得像个木头桩子。他移开视线,耳朵根瞬间通红:“没有,我没有害怕哥哥。”
阮其灼不以为然,又退后一步:“我和林知形说了,今晚你可以提前下班。”
陆洛言有些诧异。
阮其灼抛开残存的背德感,扭回头来问他:“要不要跟着我一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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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最初在酒吧相遇到如今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月。
即便两人相处的场合和时间都不算少,但阮其灼还是没有习惯男生总是目不转睛看过来的视线。
车内的空间逼仄。他转过头来,打断陆洛言愈发露骨的盯视:“怎么这样看着我。”
男生又被吓了一跳,或许是受之前冲突的影响,变得极其敏感。他搓了搓指腹,有些害羞:“因为很久没见到你。”
阮其灼歪了下头:“不是加了联系方式吗?”
陆洛言顿了顿,由搓改为扣,在指纹密布的地方划出一道道红白相间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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