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不要胡闹(2 / 2)
他是被过往做错事的经历束缚,多年来自我感动地和萧鸣休纠缠不休。但现在萧鸣休回来,还和他把一切事情讲通,虽然解除执念的时间漫长、过程艰辛,但至少结果两清。
可陆洛言只是听秦炀讲了个故事,何至于对萧鸣休产生那么大的抵触心理?
比起萧鸣休,明显和阮其灼做过、暧昧过、还被陆洛言亲眼见识过的倾韵的那些人,更该遭他嫉恨。
但陆洛言似乎对萧鸣休本身就抱有很大偏见,一些经秦炀口并不会向他传达到的偏见,一些必然亲眼见过所以植根在内心久久不能消散的偏见。
阮其灼灵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
“你在高中时就知道萧鸣休?”阮其灼脱口而出,语气中带着惊诧。
陆洛言将脸埋在阮其灼一侧的锁骨前,他闻声动了动,半晌后才怏怏地回复道:“哥哥才意识到?”
“这是什么很明显的事情吗?”阮其灼歪了下头,“还不是你上次哭着说自己不认识萧鸣休。”
陆洛言吸了口气,好不容易露了半边脸,又很快收回去:“那是因为我被你凶过,怕在你面前提到他、骂他你会不高兴。”
阮其灼懵懵的:“什么时候的事?”
陆洛言更生气了,他捆紧手臂:“哥哥记性真的很差,你不记得了吗,我之前问过你有没有喜欢过什么人。”
阮其灼还是有些懵,半天没回复。
陆洛言又气鼓鼓地继续补充:“然后我还向你表白了,那是我第一次表白,可你却说你不在乎这些,除了看脸就是看技.......”
“好了好了。”阮其灼捂住他的嘴。
回想起那时候,对着陆洛言“发火”,一是因为刚从阮家大吵一架回来他情绪敏感的很,再就是被不熟的青年打听他的过去,这一点让阮其灼难以接受。
“我脾气是挺差的。”
阮其灼嘀咕了一声,觉察到陆洛言在舔他的手心,又捏了下他鼻子,“那时候被家里逼婚,还是和萧鸣休他哥,我觉得这世界真是疯魔了,就不自觉对你说了重话。”
“逼婚?”陆洛言皱了皱眉,“我知道哥哥参加的家庭聚会,但家里不知道哥哥和萧鸣休的关系吗,为什么还要那样?”
“知道,我和萧鸣休从小一起长大就是因为两家有商业往来关系很好。至于逼婚的原因...大概因为我是个omega吧,还有那个不成文的娃娃亲。”
陆洛言听过后滚了滚喉结:“我听说过这个。”
阮其灼有些吃惊:“你从哪里听说的?”
“对哥哥一见钟情后我去打听过,听到很多关于你们两个的传言,他们都说...哥哥和萧鸣休是竹马,对萧鸣休一往情深,为了他留级,为了他打架,为了他经常受处分……”
阮其灼汗颜:“我在高中这么出名?”
陆洛言抓住他的手腕:“嗯,因为你很漂亮。”
“怎么可能是因为这个。”阮其灼笑了笑,觉得陆洛言是不好明说才胡乱找了个理由,真实的原因还是在于他表现得太过招摇,一点儿都没在意他人的目光,也难怪萧鸣休会觉得他烦。
“哥哥当时为什么那么做?”陆洛言又问,“是因为那时候你还喜欢他吗?”
阮其灼没很快说话,他其实也分不清当初的自己对萧鸣休怀着怎样的感情,说喜欢有点矫情,说抱歉有点寡淡。
如果有除他以外的其他人见过之前的萧鸣休,那个活泼自信的萧鸣休,或许就能明白,那时的自己在为这份注定走向结束的关系苦苦挣扎些什么。
“应该是有些好感吧。”阮其灼轻声给出回答,“在分化前我们的感情一直很好,虽然之后的萧鸣休根本不愿意和我讲一句话,但我一直都想从他口中听到他对我的看法,想知道这种僵化的局面还有没有改变的机会,想知道还能不能像小时候一样,说完对不起就结束冷战,恢复到那种轻松自在的关系。”
阮其灼顿了下,“可他一直没有消气,即便我像个讨人嫌的野狗一样在他身边瞎晃悠,他也没有主动和我说过一句话。我一直在等他能接受我靠近的那天,就算他说永远不会原谅我也没关系,只要他能给我个痛快,我就谢天谢地感恩戴德了。”
注意到陆洛言正仰着头看他,阮其灼用另一只手摸上他的脸,用指腹在他干净光滑的皮肤上摩挲,目的是让他不要往别处瞎想。
“这个痛快来得很晚。”阮其灼道,“晚到我先自己原谅了自己,他才告诉我,原来如果当初的我能尽早放弃自己那可笑的执念,对他来说才算是真的放过彼此。”
阮其灼说完吐了口长长的气,脸上满是释然。
“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用了,我们不会再见面了。”
阮其灼给出结局,罢了低头看向陆洛言,发现他眼睛紧盯着自己,目光灼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变乖、变坚强了?”阮其灼眉毛往上挑,在陆洛言的眼尾摸了一把,看对方闭了下眼再睁开,随后才夸奖似的在他嘴角吻了下。
“我还以为听一半你就要打断我,哭着说我不应该对他有那么多感情,不应该为了他留级……”
陆洛言没哭简直让阮其灼大受震惊,他笑着调侃,刚说了一半,陆洛言也蜻蜓点水地在他嘴角吻了下,堵住他的话。
“我不会想那么多,因为我知道哥哥爱我。”
陆洛言轻声说,完了又抿了下嘴,继续补充,“而且要是哥哥不留级,我就遇不到你了。虽然我讨厌想起那时候的全貌…讨厌想起你吻我的时候心里想着别人,但我更怕遇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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