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天气预报(1 / 2)
“你和他上床了?”萧鸣休低着头,看到在白皙皮肤上的齿痕还很明显,应该是最近才咬上去的。
正常人被人看到身上的吻痕多多少少都会觉得尴尬吧,但阮其灼一点别的情绪都没有,听他这么问也只是说。
“这和现在要做的事没什么关系,我不想回答。”
萧鸣休眸色暗了暗:“是,没关系,你和多少人上过床都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觉察到阮其灼抖得越发厉害,萧鸣休将好心拿出来却被人拒绝了三次的药片放回口袋,迈步向他靠过来。
“他应该没有标记吧。”萧鸣休伸出手,在指尖刚碰到衣领的瞬间,阮其灼猛地捂住了嘴。
萧鸣休不自觉皱起眉,后槽牙咬紧,过了片刻,带着气音将后半句话说完。
“你最好早说,如果我闻到那个alpha的信息素味道会感觉很烦躁。”
阮其灼肩线微微上提,脖颈上的血管显现,话很快说完:“几天前的,没有标记。”
萧鸣休闻言嗤笑:“几天前?五天前吧。为了安抚我造成的你的不良反应,他和你做了?”
阮其灼捂着嘴没说话。
萧鸣休鼻间出了一声气,照理说,早知道阮其灼是这幅做派的自己根本没必要感到吃惊和烦躁,可胸口仿佛憋着团闷火,让他只是视线接触到对方被咬的肩膀时就已经出现了厌烦的情绪。
是信息素的作用。
萧鸣休下颌绷得紧紧的,他俯下身——
热烫的呼吸只在阮其灼脖颈间出现了几秒便很快消失,意识到萧鸣休起身后,阮其灼一时间往后退,扶着墙壁面朝打开的窗户深呼吸了好几口。
而对面的萧鸣休比他好不上多少,他弯着腰,眉间拧成个“川”字,喉间像是被一根锋利的刺卡住,用手捏着喉结咳了半天。
两人的身体都在本能的抗拒对方和自己完全相悖的气息。
阮其灼早有体会,所以在手没那么颤抖后立马从衣服里掏出新的抑制贴换上。
听到萧鸣休的咳嗽声停止,阮其灼也转过身来,却发现他像是被把锋利的镰刀勾走了一部分灵魂,瞳孔涣散着。
“萧鸣休?”阮其灼叫了他一声。
萧鸣休身体颤了下,这才回神。
“我没事。”他清了清嗓子后再说,随后抬起头,用已经咳到泛起泪光的眼睛看了阮其灼一眼。
omega脸色惨白,背靠着墙壁,浑身力气像是被抽走了一样,明明连做出个表情都很艰难,此刻却挑起嘴角轻轻笑了起来。
萧鸣休以为他疯了:“你笑什么?”
阮其灼轻吐了口气,胳膊撑着墙站起身,像是瞬间卸下重担似的,他笑得更加开怀,眼底的焦灼和郁闷散得干干净净,仿佛在刹那间回到了一直不敢回想的少年时代,用自在和轻松的语气和萧鸣休说话。
“效果很好,你可以放心了。”
-
从医院出来时不过下午四点。
零城地处北方,到十一月中旬,城市已然褪去秋的温柔,风裹挟着料峭的寒意将路边最后几片枯黄的树叶卷得打旋儿。
天空是淡灰色,云层低低地压着,稀薄的阳光透过云缝倾洒下来,明一阵,暗一阵。
阮其灼缩了缩脖子,绕去停车位的路上看了眼手机。
天气预报显示过不了几天会有初雪降临。
因为和初雪挂钩,骤降的气温显得合理起来,空气也像是被瞬间刷新,呼吸几口便将之前积压在肺里的沉闷一扫而空,让人神清气爽。
消息提示音和寻车键按下后的鸣笛声一同响起。
一连几天杳无音讯的陆洛言,像是在沉睡的深海中被从千米开外的警钟声惊醒似的,时机恰好地过来查岗。
陆洛言:哥哥现在在哪儿?
阮其灼:刚出医院,你易感期结束了?
陆洛言:为什么去医院?哥哥生病了?
阮其灼绕到驾驶位上了车。
阮其灼:胃难受,没什么大碍。
对面沉默了一阵。阮其灼盯着手机屏幕,想看看心思敏感还被姐姐严加看管的alpha,拿到手机的第一天能对他说出什么样的话来。
陆洛言:我能去找你吗?
想起那晚陆洛言说过的荤话,阮其灼耍了个心眼儿。
阮其灼:来找我干嘛?易感期还没结束吗,想和我上床?
陆洛言:怎么会...哥哥在说什么......
阮其灼轻笑了一声,觉得屏幕对面的陆洛言脸怕是要红成个番茄。
调侃虽调侃,现实的问题不得不尽快解决。
阮其灼收敛了笑,犹豫着要不要先和陆洛言打听下陆沁稚对他的观感,毕竟老早之前他就在考虑要抽空和陆沁稚好好聊聊。
无奈从两人的关系被陆沁稚发现至今,麻烦事像赶趟似的一桩接着一桩。
先是被秦炀故意招惹的话搞得心神不宁,后又被陆洛言的信息素整出了让人怀疑的生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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