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香水气息(2 / 3)
房间内昏黑,客厅的窗帘半拉着,倾斜下的月光将安静的房间微微照亮。
陆沁稚脚步轻缓地步入。
房间内的alpha信息素不算浓郁,反倒混杂着隐隐的香水气息,将可能造成的信息素冲突降到最低。
陆沁稚暗暗松了口气,她轻手轻脚地在房间内转了一圈,看到目所能及的全部地方都干净整洁。
卧室门掩着,在极度寂静的氛围下,可以听到里面传来的均匀又平缓的呼吸声。
-
以中等车速返回家中时已经又过了十几分钟。
阮其灼刚进房门便将西装外套脱掉,摸黑进了浴室。
满身的疲惫在热水的浇灌下终于有所缓解,肌肉的酸楚渐渐褪去,阮其灼扶着墙将全身上下的汗渍都冲洗了干净。
待空气中积攒的蒸汽覆面而来时,猛然起身后眼前又是一片眩晕。
给陆洛言准备的营养剂还没等使到正道上,就先在他身上用了好几只。
一想起几个小时前,浑身无力的他,在一个十足热烫的怀中,被一个比自己小五岁的小屁孩掰着下巴喂营养液的画面,刚消下去的热气又直往头上冒。
阮其灼将湿润的头发捋着往上,将淋浴关掉,走出淋浴间扶着洗漱台缓了几秒。
他中午没有吃饭,一整个下午都在干体力活,甚至一直持续到了晚上。
陆洛言开始还清醒点,让他慢点、轻点都会听,大概是突然提到了让他不高兴的话题,后半程的冲撞明显剧烈起来。
阮其灼晕一阵醒一阵,模糊间只看到他又哭了,断断续续的话语聚焦于高中,又一次提及了初见。
据陆洛言所说,他是在高一下半学期分化的。
算起来,那时候的阮其灼已经二十一岁,腺体割了、病根也落下了。
自腺体缺陷后,四个月一次的发情期变得更难度过,每次都像是有牙尖口利的恶虫钻进骨头里啃咬,身体发烫的仿佛在地下水沸腾的蒸笼中。
在高中毕业和秦炀做过后,阮其灼发现了一个规律。
只要在平时提高性爱的频率,等发情期来临时,腺体带给他的折磨就不会那样痛苦。
可是从哪里找寻对象呢?
阮其灼首先想到的就是直言对他很感兴趣的秦炀,但秦炀万花丛中过,从不单恋一枝春,阮其灼只好另寻他处。
说起来,他第一次来倾韵就是偷偷跟着秦炀来的。
倾韵里面的人派头很足,有不少是零城有头有脸的公子哥,就算没有家庭背景,能来这种地方卖弄风情的,至少脸面都长得不错。
那时候的阮其灼初尝人欲,对仅存在一夜之缘的对象没有那么多的要求和偏好,只要脸看得过眼就很接受。
他沉湎于情欲,也是很久以后才知道,倾韵竟然是萧家旗下。
说回正话。出院后阮其灼返校,那时作为高三生的萧鸣休每天钻在教室里学习,和阮其灼几乎没有碰过面。
只要高考顺利结束,萧鸣休毕业,被禁锢在零城一中的阮其灼也会顺利放下一部分执念。
所以在学校里,他除了像往常一样跟在萧鸣休身后外,没再做过任何出格的事。
如果和陆洛言第一次碰面是在那个时候,阮其灼想破头皮都想不到那所谓的接吻会是因为怎样的渊源。
可陆洛言好像对那次碰面耿耿于怀。
从他只要一提起那时就委屈、失落的神情上,阮其灼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当时色迷心窍,对第一次见面的高一新生干了什么完全不值得原谅的坏事。
阮其灼叹口气,他抬起头,从镜中看到了自己当下的脸色。
瞳孔漆黑而无神,眼皮下方浮现出青色的痕迹,附着的水滴将眼尾的睫毛浸湿成簇状,像下低垂着。
嘴唇红润,靠近嘴角的部分破了皮,到现在已经结成褐红的血痂,在饱满的唇肉上,像一条界限分明的线条。
阮其灼肩膀往前送,看到几乎没有一点好皮的锁骨和脖颈附近,红色的印记密集,却只有腺体上是完全干净的,没有受到丝毫啃咬的。
易感期alpha的体力和精力让人叹为观止,但陆洛言还算乖巧,即便受信息素影响,也强忍着没有将标记留在他身上。
阮其灼眼神有些动容。
他擦干身体,换上衣服出来,打开手机。
不知道陆洛言的易感期什么时候结束。如果正常的话,应该要一周左右。
陆沁稚大概会帮他跟学校请假,也会处理好一切,这些阮其灼都不担心。
反倒是陆沁稚对他的观感,这个问题实在棘手。
阮其灼走时带走了所有可能暴露他和陆洛言做了的证据。但同为alpha的陆沁稚又不是傻子,一个正处于易感期的alpha和一个omega,共处一室,还呆到了那么晚,其中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易感期的陆洛言脑子不清醒,即便这样,被标定为“危险人物”的阮其灼却上赶着往前凑。
在陆沁稚眼里,怕是已经坚定阮其灼是个沉迷年轻躯体、玩弄学生感情的坏人了。
阮其灼心里五味杂陈,一面后悔不应该鬼迷心窍和陆洛言上床,一面又忍不住思量着,是不是瞒着陆沁稚,用身体帮陆洛言度过整个易感期会更好一些?
他瘫躺在床上,几乎已经确信,在这件事情之后被着重看管的陆洛言,以后想见他一面会更加困难。
想到这一点,阮其灼萌生出浓浓的无力感。
如果之前多在意点儿名声,别经常往夜店跑就好了,若网上流传的关于他私生活靡乱的传闻减少一点,陆沁稚可能也不会对他产生这么多抵制情绪。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