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哭泣质问(2 / 3)
陆洛言没有回应,阮其灼稍仰着头,能明显感觉到alpha信息素的弥漫,和来自胸前快要被男生眼泪完全浸湿的冰凉。
“抬起头来,你这样一直哭要怎么说话。”
陆洛言身体僵了下。他又想起上次阮其灼说过的,不喜欢他一直哭。
可刚才从半开的门缝间看到阮其灼扒开衣领将手落在腺体时,他真的快被脑海里浮现的猜想吓傻了。
对那个人能得到阮其灼关注和理解的嫉恨,在这一刻全部变成了害怕。
他比任何人都害怕阮其灼和萧鸣休见面。
在听了秦炀的话的起初他并没有多在意。
即便阮其灼确实在为当初犯下的错误忏悔,但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就算是再滔天的恶行都应该有所化解。
更何况那时刚分化的阮其灼自己都很痛苦,萧鸣休自己找上门来,被咬后分化成劣质根本不能算是阮其灼一个人的过错。
如今萧鸣休已经通过手术弥补了自己提前分化的缺陷,他还有什么理由,来向一个因为他痛苦了这么多年的人再次施加痛苦。
面对萧鸣休一味的指责怒骂,阮其灼应该觉得他无礼、冒昧才对,应该和他划清界限,从此再没有任何往来才对。
可阮其灼没有那么做,他还是像几年前那样默默忍受着,对萧鸣休无理的非难照单全收。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陆洛言攒起指腹,他觉得阮其灼被萧鸣休蒙蔽了,时隔多年,仍旧被蒙蔽着。
从萧鸣休因为没有分化成自己想要的超优质,便将过错怪罪在关系最亲密的朋友身上时,阮其灼一直在怀念的那个人就已经不在了。
现在的萧鸣休不过是个自私又自大的alpha,甚至还是一个和他契合度为零使他极度痛苦的alpha,阮其灼为什么还要爱他?
陆洛言迫不及待想将自己的想法一吐为快,但想到阮其灼爱他,快冲出嘴边的话就像混着刀子一样被艰难地咽回去。
“哥哥还会见他吗?”陆洛言抬起头,他嗓音暗哑,眼角的眼泪被匆忙一抹后差不多完全消失,只留下泛红又湿漉漉的一双眼睛。
阮其灼垂下眸。
虽然陆洛言没有明确回答他的问题,但从他患得患失,在意自己身体和腺体的表现,都可以看出,他应该从秦炀那里了解到了许多。
“我不会主动去见他的。”阮其灼回复道,“为什么要吃力不讨好地去见一个本来就很讨厌我的人……”
“那这次呢,哥哥为什么要来?”陆洛言语气急迫。因为不信任,攒紧的指腹正死死地扒在阮其灼的侧腰上。
阮其灼看出他这幅急躁的模样并不像是想和他好好交谈的样子,反而有种质问的感觉在。
“参加朋友的订婚宴罢了。”他解释道,“还有就是……秦炀说萧鸣休可能高中的时候就喜欢我,我想要确认一下。”
束在腰侧的力度一松,阮其灼抬起头,看到陆洛言的表情没有好转,反而像是被当头一棒敲到了神经,连瞳孔都开始涣散。
阮其灼直觉自己可能说错话了,但面对这样的场合,说些善意的谎言来搬弄是非反而不利于双方坦诚相待。
他继续硬着头皮说道:“而且本来就是因为我萧鸣休才会分化,就算找到了解决办法,我也得去确认下他手术完成的怎么样。我们毕竟认识这么多年,看到他身体健康是好事,我也能安心一点。”
“那你呢?”陆洛言皱着眉。
阮其灼看向他,发觉男生眸里的失落转眼又被满腔的不解和愁怨替代。
“那你呢?”陆洛言又重复一遍,“他健康了,可是你呢哥哥?”
他嗓音哽咽着,眼泪又控制不住地往下掉,“医生早就说了,他分化成劣质并不绝对是你咬了他腺体的原因,就算真的是提前分化导致的,你为了他留级那么多年保护他,那么真诚地向他道歉,早该还清了吧。而他视而不见也就罢了,心安理得地把错全怪到你头上也就罢了,凭什么现在还要嘴巴那么难听地怨你、骂你?”
陆洛言情绪激动,让从没见过他这幅模样的阮其灼有些招架不住。
“理论上是这样,可如果没有发生那个意外,我们中间不论谁,都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我们的关系也是。”阮其灼解释道。
“关系?现在除了哥哥还有谁在乎这段关系,他哪里看得起这些?”陆洛言低下头,“他现在手术是成功了,可成功的代价是什么你知道吗?一接触他就难受的要死的原因你知道吗?哥哥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很傻……真的傻透了。”
阮其灼愣了一瞬。陆洛言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强调他遇见萧鸣休后产生的生理反应,他本以为陆洛言是单纯担心他的身体状况,现在听了这番话后才反应过来,原来陆洛言从秦炀口中知道了某些连他自己也不清楚的事情。
“所以是什么原因?代价是什么?”阮其灼问。
“信息素修正手术需要先格式化原先的信息素底层编码后才能进行重建。他在手术前就被明确告知了,就完全清楚的,一旦手术成功,和你同源的联结会被彻底清除,会被识别为最高级别的威胁被永久性切断。”
陆洛言道,“什么心理厌恶,根本不是,他是故意的,为了成为超优质,只要他一出现,零契合度……不,甚至称得上完全互斥的信息素会让你产生强烈的生理反应,释放的信息素越多,接触的越多,哥哥就越难受……”
一提到这些陆洛言就回想起方才阮其灼痛苦的神情,他咬住后槽牙,感觉自己也一并痛苦着。
“哥哥不能再和他见面了,你们不可能的,完全不可能的。”
阮其灼本在想事情,以至于陆洛言以强势的动作锢住他小臂时他都没有反应过来。
猛烈的alpha信息素迎面而来,不同于萧鸣休给他的排斥、抵触,陆洛言的信息素让他脑袋晕晕的,脸色也变得红润起来。
“冷静点陆洛言。”阮其灼轻皱着眉,膝盖和腿被挤在中间的陆洛言撑得大岔开。
如果不是考虑到这房子是陆洛言姐姐租给他的,他倒是不介意将这个话题拿到床上和男生边做边聊。
可情绪激动的陆洛言现在根本想不到这层,释放的信息素简直快把他淹没。
“现在我知道了,我知道跟他不可能,你别这么激动。”阮其灼抬手抵住陆洛言还在往前的肩膀,却被他敏捷地抓着手腕反手背到身后。
“哥哥说谎。”陆洛言语气强硬,说着将头埋到阮其灼颈间,热烫的呼吸一下一下撞在凸出的腺体上。
“哥哥为了他都宁愿伤害自己,为了他要割掉腺体……你为什么要这么爱他,他有哪点值得你这样做的。现在知道是信息素排斥阻止你们在一起,你会割掉腺体,会想要变成beta……你会为了他再次伤害自己……”
“别胡说!”阮其灼拧着眉呵斥。
陆洛言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出不来。阮其灼本就身体发软,现在被他这样扯着衣领、唇肉贴着皮肉,直感觉他每出口蹦一个字,从腺体处传来的酥麻就让他浑身颤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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