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思绪翻转(2 / 3)
萧鸣休顺利高考完,也找到了治疗腺体的方式,在家里的安排下准备出国。
阮其灼也同样的参加了那年高考,长达五年的高中生涯以落榜告终。
同年,阮其灼搬出阮家。
次年,萧鸣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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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完了。”
烟蒂烧到指尖,秦炀又吸了最后一口,将灭掉的烟嘴扔进垃圾桶。
“什么感受?”陆洛言听见他问。
经过身临其境的一场讲述,冰释前嫌的二人并排蹲在离路灯最近的路缘石上,看着每栋单元楼前的划线区域渐渐被归家的电动车填得水泄不通。
心里同样拥堵,像是被巨石般重量的信息填满,连呼吸的频调寻找起来都艰难得要命。
陆洛言眼皮低垂着,手臂交叠着搁在膝盖上:“没什么感受。”
听他这样回答,秦炀轻笑了一声:“你不信我说的?”
“你想让我信什么?”陆洛言的嗓音堵在衣袖里,瓮声瓮气,“你现在讲这些是想告诉我什么?”
秦炀突然站起身,盯着远处在昏暗灯光下朦胧的树影,若有所思地想了片刻。
“不知道,单纯觉得这秘密不应该由我保守。”他停顿了下,“而且我很喜欢看点笑话,如果你的反应能急躁、激烈点儿的话,我讲故事的情绪也会更饱满.......”
秦炀颇有些不满。
“这些都是他亲口告诉你的?”陆洛言问。
“谁?阮其灼?”秦炀低头看了他一眼。
“嗯。”
秦炀笑嘻嘻:“年轻时的阮其灼很单纯,你可能都没见过。单纯又脆弱,只要别人对他一丁点儿好,他就整个和盘托出。”
“所以你骗了他?”陆洛言皱起眉,气场也瞬间凝固起来。
秦炀被他突然的敌意吓了一跳,他拍拍裤腿上蹭到的灰。
“我当时跟着小叔在医院实习,闲来无事,和住在病房的阮其灼聊过几次。他那时候心绪低沉,说的难听点,连未来还有什么意义都不清楚,我骗他?我明明是好心在开解他。”
一听阮其灼的生病经历,那种积压在胸腔的窒息感再度袭来。陆洛言攒起指腹:“他为什么要……”
他不想提到那个可怕的词汇,所幸秦炀听懂了。
“他那时候喜欢萧鸣休。”秦炀直言道。
陆洛言手攒得更紧。
“被喜欢的人讨厌,心里难受很正常吧,而且如果不是因为腺体、不是因为分化,他和萧鸣休根本走不到这一步。”秦炀补充道,“萧鸣休有多厌恶他,他就有多厌恶自己的腺体。”
秦炀突然止住话头。
陆洛言抬起头,看见他微眯着眼,眼底深邃地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
“你能想象他当时割了有多深吗?”
陆洛言瞳孔骤然紧缩。
血淋淋的划痕横贯肩头,喷溅的液体落在雪白的肌肤上,触目惊心。
多年前的画面和他的幻想彻底重叠。
阮其灼的脸色苍白,薄薄的唇上露出因为忍痛印出的齿痕。他原是垂着眸,直过了两三秒,才抬起眼。
浓稠的血腥气息弥漫在周围,而跪坐在其中的omega,虽然置身于亮如白昼的灯光下,却像是隐没在暗夜里的幽灵,漆黑的瞳孔里一片迷茫,脸上看着没有半点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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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陆洛言猛然睁眼。
冷汗顺着脖颈上浮现的青筋往下落,他呼吸急促,从那片黏稠的黑暗里弹坐起来时,耳边还残留着梦中未喊出口的尖叫。
“洛言?”
听见熟悉的嗓音,陆洛言朝左侧望去。
阮其灼在车窗外弯着腰,指尖夹着半根烟,正用疑惑的表情看着他。
“做噩梦吓醒了吗?”阮其灼嗓音哑哑的,“到小区了,但我不知道你家的具体单元和门牌号,就先在这儿停了车,出来抽根烟。”
他说完起身。
陆洛言半张着口没说话。在开了一半的车窗下,能明显看清的只有阮其灼扶着车窗玻璃的纤长手指,和随着抽烟动作轻微起伏的上半身。
陆洛言滚了滚喉结,他打开车门,因为整个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下车被风吹过后,他不禁打了个哆嗦。
“离这里不远,我走过去就行,麻烦哥了。”
他将车门闭紧,心仍有余悸,扶着车缓了几秒,视线才完全清晰起来。
“不请我上去坐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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