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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分居两地(2 / 4)

他掀开蛋糕盒子,曲起指节蹭了点蛋糕边缘的奶油花吃进嘴里。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混了陆洛言总是汹涌的眼泪,入口有点咸。

阮其灼抿了抿唇,一低头,瞧见刚还喋喋不休地向他恳求、解释的alpha活像被施了定身咒,眼神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只有缓缓滚动喉结的动作暴露了他不是心血来潮,在玩“一二三木头人”。

要是今晚引得人上床了,明早过来接弟弟的陆编辑闻到味儿,怕是更不能接受他吧。

阮其灼无厘头地瞎想,但潜意识里还是当了真,为了让和陆洛言的恋爱关系能尽快被认可,收敛一点也不是坏事。

“刚在一起就分手,我哪里是那么薄情的人。”阮其灼道,“我喜欢你,还需要再重新说很多遍吗?”

他说着用配套的刀叉挖了一小块沾了奶油的草莓送到陆洛言嘴边。

手头一松,塑料刀叉突然被人夺去。

阮其灼抬眸,看到陆洛言活像只小狗,明明让他吃的是蛋糕,对方却偏偏要啃他的手。

阮其灼眉头轻蹙了蹙,收回手,发现指节上果然被咬了一圈浅浅的牙印。

陆洛言不觉有错,移开黏着的视线,睫毛微微颤动着,耳朵看起来很红。

“哥哥要多多联系我,我隔几天会过来检查一次,哥哥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他似乎也知道今晚不是做其他事的时候,说完也只是趴在阮其灼的腿面上,侧过脸将刚才放在蛋糕旁的水果重新拿过来吃掉。

觉得双方都吃了,这纪念日就真的是记下了。

阮其灼低低嗯了一声,摸摸他鬓角的头发,想起近几日的经过,问出老早之前就很好奇的那句话。

“你在谁面前都这样嘛?哭个不停。”

陆洛言轻皱了下眉:“才不是。”他将脸埋得更深了些,鼻尖快要碰到阮其灼的膝盖,语气闷闷的,“是我哭起来很丑吗?”

他哭是因为委屈和难过,除了阮其灼,其他人根本不会让他感受到这些情绪。

泪眼朦胧时的陆洛言除了有些任性、听不进去人话外,基本没什么缺陷。那张脸更是漂亮到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阮其灼摸完他的头发又去摸他的脸,果然,触碰到的有些地方还是湿润着。

“刚才被姐姐教训的时候没哭?”

陆洛言似乎有些不开心,他知道哭多了会惹人厌烦,但阮其灼为什么要这么说他。

“哥哥觉得我太软弱了吗?”陆洛言声音低低的,“那我以后不哭……”

“不要经常哭。”阮其灼纠正,捧起陆洛言的脸来,看到他脸上难掩的愤懑神情后,又安抚似的在他额头上亲了下,“遇见事解决事就好了,别总是哭,让我感觉像是欺负了你。”

陆洛言轻轻哼了一声,但脸上确实放松了些,握住阮其灼的手将脸贴了过去。

-

送走陆洛言的当天,家里来了个不速之客。

几天不见,秦炀的一头红发重归于黑,他身穿一套标准版型的西装,虽然领带松松垮垮的,但外观和上次在便利店看到他时已大不相同。

但更让阮其灼震惊的是,对方交给他的东西。

“你要结婚了?”

饶是平常惯为清冷的阮其灼语气中都带了颇为明显的惊奇,秦炀不免笑出声来。

“怎么都是这个反应,还以为你要镇定一点呢。”

大红色请柬正中印着个金光闪闪的“喜”字,婚礼除秦炀之外的另一个主角是药理产业苏家的二女儿苏则芸。

她比秦炀小三岁,阮其灼尤记得在成年后参加某个宴会时和她见过一面,对方是个聪慧且机敏的omega。

阮其灼将请柬折起放在桌上,起身给秦炀倒了杯水。

“你不是誓死不结婚吗?”

秦炀出国多年,别说和苏家,和家里联络的次数怕是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家族联姻?向来叛逆、为所欲为的秦炀怎么会服从家里的安排同意这场联姻?

秦炀在拐角的沙发上坐着,他翘着二郎腿,拿过杯子来抿了一口,很快皱起眉。

“喝点别的?”他不着急回答,像是打算在这儿待很久的样子,向阮其灼提出不太恰当的要求。

“没开车?”阮其灼挑了半边眉问。

秦炀摇摇头:“醉了让司机来接,我再怎么说也是个少爷吧。”

秦炀无酒不欢,现下也不知道是习惯使然,还是愁闷使然。

阮其灼起身,从柜子里拿出半瓶酒:“我不能喝太多。”他说着给秦炀倒了一杯。

秦炀轻笑了一声:“不能?怎么,有人管着你?”他朝四周望了一圈,后再钉回阮其灼脸上,“那alpha今天不在。”

阮其灼点头。

“你什么时候变这么乖巧了?”秦炀喉间轻斥,像是不大高兴,“你倒是比我更像个已婚人士。”

清冽的醇酒顺着咽喉往下,辛辣渐渐麻木了味蕾。秦炀又问:“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没多久。”阮其灼实话实说。

“没多久就同居?”印象里阮其灼可不是个会让人随便侵占他私人领地的人,秦炀表情有些玩味儿,“炮友生情了?阮其灼你之前可不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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