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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这不对劲(1 / 2)

上次接吻是在两天前。

阮其灼熬夜在书房里睡着,陆洛言扶着他回卧室时偷亲了他。

刚亲了一会儿阮其灼迷糊间醒了,陆洛言吓了一跳,却没料到阮其灼并不清醒,反而攀上他的脖颈主动舌吻,一直吻了好久。

还有一次也是在晚上。

陆洛言回来时阮其灼刚洗完澡,身上有股淡淡的酒味儿,剩下的那半瓶还在客厅的桌子上立着。结果就是陆洛言意志并不坚定,趁阮其灼喝醉将他按倒在床面上接吻。

差点被发现那次也是在晚上。

阮其灼睡觉并不喜欢关门,露出的半截腰身在暗夜里白晃晃的,陆洛言在门外看了好久,最终还是没忍住,去吻他时心跳声震天价响,以至于阮其灼睁开眼后,陆洛言呆了几秒才解释是进来关窗的。

这种情况还有好多好多,大部分时间阮其灼都没有发觉。

陆洛言把玩着阮其灼的手指,又想起之前看过好多次他在电脑上灵活地敲键盘的场景。

阮其灼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却不突兀,在薄而匀的皮肤下能隐约看见淡青色的血管,手背上的细骨随着动作轻轻起伏时像海浪一样漂亮。

虽然装出来的小白花形象被发现了,但陆洛言心情从没有像今天这么好过。

阮其灼对他的态度有所改观。陆洛言可以很确定地说。

作为全职作家的阮其灼很有自己的领地意识,在写作时更是苛刻,根本不允许任何人打扰。

最开始阮其灼压根不让他进出书房,大概是某次发现他的信息素能让他心神宁静、灵感突现,阮其灼纵容了他到书房靠窗阳光正好的位置安安静静的看书,后来甚至能接受他在对面坐着听歌写作业也不生气。

阮其灼还有一些可爱的癖好,比如饭后爱吃水果,下午想吃甜品,睡前为了吞药时不那么苦,他会暗戳戳地要求自己做些好吞咽的流食来方便他随餐服用。

陆洛言做的饭菜很合他胃口。或者说,他这个人都很合他胃口。

因为陆洛言曾不止一次的注意到,阮其灼会时不时地对着他的脸发呆。

有时呆几秒,有时几分钟。

每次都要等陆洛言脸红得明显时,并不觉得冒犯的对方才会收回视线,装作无事发生地继续他之前的工作。

信息素、饭菜、脸……

如果说他身上还有其他能吸引到阮其灼的地方,陆洛言觉得应该还有身材。

阮其灼说过他很白,皮肤敏感,四肢修长,肌肉匀称精瘦,虽然这话都是用一种很正经的夸奖语气说出来的,但只要能得阮其灼喜欢,现在用的是什么语气并不重要。

只要阮其灼同意让他继续住在家里,同意让他在他眼前乱晃,就证明这种潜移默化的改观已经发生……

住着就会亲近,亲近就会亲吻,亲吻就会爱上。

陆洛言眉眼弯弯的,心情有些激动。

以现在的情况看来,他和阮其灼在一起说到底只会是时间问题。

在阮其灼的视线区域内看不到陆洛言的表情,只有他翘起来的几根黑发,在风的吹拂下歪歪扭扭晃个不停。

陆洛言一般情绪转变这么快的时候就是在装哭,像现在这样贴他这么近的时候就是想接吻。

无名指被对方攒在手心里,阮其灼动了动,陆洛言立马握得更紧,稍抬起眼:“哥为什么不说话?”

男生哭过后的眼睛水汪汪的,眼尾却往上挑着,让人瞧出几分笑意。

阮其灼看着他明显带着期盼的神情,右眼皮轻轻跳动了一下。

那句听起来像闻到肉味儿的狼崽子在放狠的话,对他而言威慑度并不算很高。

历时两个多月,阮其灼早看透了陆洛言除了接吻外再干不出其他更出格的事儿。

即便他表达喜欢的方式层出不穷,还总是搞些有的没的地来打探自己的喜好,但奇怪的是,自己并不觉得讨厌,有时甚至会生出喜悦的念头,紧接着就纵容了他凑上来和自己讨吻。

这种感觉很新奇,在过去的几年间,从来只靠着情欲来满足空泛的思想、榨干生活的激情。在阮其灼眼里,和个陌生人见过面后的后续不过两种,成为过路人,或成为情人。

可不论是过路人还是情人,都不过是种短暂所以没必须耗费太多心力的关系。

阮其灼从不会在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想起他们,可刚才回家,打开屋内的灯,脱掉衣服,进去洗澡,洗完澡再出来......直至脚步声在他耳边响起,这段时间他一直想着陆洛言。

想他多久能回来,回来后第一件事是干什么,想自己说出一句话后他会是什么反应,什么时候会委屈地哭出来。

这种想法就像是按动开关后的彩灯,一个一个在他脑海中亮起,本是微弱的光亮,融合在一起后却闪耀得惊人,即使闭紧了双眼也很难睡着。

而他本意是找个借口动摇一下让陆洛言继续呆在这里的决心,想再认真斟酌下,和个比自己小五岁的alpha同住,是不是听起来太过荒唐。

荒唐确实荒唐,但事件的另一个主人公浑然不觉,一门心思要往火坑里跳。

在陆洛言哭着强词夺理时,他好像又心软,又无可奈何了……

轻轻的一个吻突然落在他手背上。

阮其灼收回思绪低下头,看到陆洛言嘴角耷拉着:“哥哥今天很累了吗?”

许是因为他半天没回复,陆洛言换了条腿蹲,身体的重量传递到阮其灼腿面上,和那个吻一样,又烫又富有存在感。

阮其灼收回手,垂下眼拨了拨陆洛言的头发。

“嗯,很累了。”阮其灼回答。他感觉脑袋乱乱的,只要一想到人际关系的复杂程度就会很乱,而喝醉酒后的陆洛言呆在这里,会让他感觉更乱。

“哥哥像是故意的。”陆洛言小声腹诽了一句,但不是真的生气,只是皱了皱鼻子,又仰起头,“那哥哥早点休息,明天我会做好早饭等哥哥醒来的。”

因为快到开学的时间,陆洛言辞掉了几个兼职,上午一般都会在家里呆着。

阮其灼感觉他似乎别有韵味的在点破自己并不会早睡、只是想赶人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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