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1 / 2）

带回x监视x针人

西索正在公寓楼下的绿化带中端坐，无聊又认真地搭起纸牌塔。他现今接收到的唯一指令是，堵死菲尼尔再次逃跑的所有可能。

公寓房间

空旷的客厅，父子相隔三米面对面站立。伊尔迷垂视着几乎与童年的自己完全相同的脸孔，淡漠的态度与在酒吧时的咄咄逼人简直判若两人。

“那么，菲尼尔这次逃跑是因为什么？明知结局是被抓回去，却还是做无用功，从你的智商评估分析，我不认为你会做这些无意义的事。”

菲尼尔抬头仰视伊尔迷高大的身影，神态自若：“没什么。你就当我忽然放不下妈妈的心血来潮吧。”

他纯黑色的眼瞳状似无意中瞥过一眼电视，轻触艾薇的身影后又收回。

菲尼尔直视伊尔迷的眼睛：“爸爸是来抓我回去的吧？我无话可说。走吧。”

“嗯。”伊尔迷点点头，黑色瞳仁凝望着菲尼尔，如吸光的玻璃，“我确实打算抓你回去，但在此之前，菲尼尔需要交代你到底在隐藏什么。”

“还是我来回答吧。”

以旁观者态度的艾薇忽然插入父子间的对话，她打开手中的粽子形手提包，拿出手机的刹那，明显感知到菲尼尔有一瞬的紧绷。

虽然智商很高，但到底是个孩子。

这一刹的古怪自然没逃过伊尔迷的眼睛，他朝菲尼尔的方向偏了下头，但注意力依然着重放在艾薇的身上。

“咔吧！滋滋——”

手机被艾薇折断成两半，泛着金属色的窃听器掉了出来。

“因为菲尼尔在我的手机里放了窃听器，听到我们两个刚刚的不愉快，所以才冒险做出令人无法理解的【蠢事】。”

艾薇不紧不慢将手机丢进垃圾桶，电流在电路板上闪烁，最终归于沉寂。

“你还没编造出合理的解释，我们就回来了。或是想到的理由会被伊尔迷戳穿，所以干脆不用——我说的对吗？”

菲尼尔轻轻勾起嘴唇，撑起一个暖绒的笑意。

“不愧是妈妈呢。”

笑容又刹那消逝，菲尼尔望向垃圾桶，表情充满可惜。

他叹了口气：“我无话可说。爸爸我们走吧。”

这一次伊尔迷没再说什么，因为困惑已解，他痛快地和菲尼尔离开公寓。

两父子一前一后经过艾薇的身边，伊尔迷目视前方，没向艾薇扫过一个眼神，可能在他看来，两个人的事只有两人相处时，才能好好解决。

菲尼尔在艾薇的身边停顿了一下，他犹豫地望了一眼艾薇，留下一句：“不要生气妈妈。我只是……不习惯和你分开。”

这话听起来像是奶猫的示弱，却依然掩盖不了这孩子的可怕用心。

“虽然菲尼尔今天算帮我解了围。”艾薇故意顿了顿，“如果不是你对电视的那一瞥，让我产生猜想，今后我都要活在你的监听之下了吧？”

她的话令菲尼尔的肩膀颤了一下，艾薇没有说出原谅的话，菲尼尔也不再“祈求”什么。他沉默地跟上伊尔迷，两父子进入楼梯间，间隔一层楼的楼梯间距，一前一后不疾不徐地走到顶楼天台。

飞艇早已在那等候，执事开门后，眼神死死盯着菲尼尔，仿佛怕他再次做出出人意料的举动。

“放心。这次我不会跑了。”

菲尼尔抽出裤兜里的手，登陆飞艇后，朝着门口的执事摆了下，便自然回到飞艇上的座位。

上飞艇后，菲尼尔彻底褪去身为人类的色彩，没有艾薇在身边，他撕去孩童的伪装，神态中流露出独属于揍敌客的底色。

但他纯黑色的瞳孔一直落在窗外，飞艇起飞后，逐渐抛在身后的公寓，其中某一扇窗，是他曾生活了6年的家。

“爸爸。”

伊尔迷将目光从手机上抽出，望向一侧的菲尼尔：“什么事？”

“爸爸将妈妈的监视备份发我一份吧？我会努力完成训练，随着资源与权利逐渐向我倾斜，我会站在爸爸这一边，与你对抗祖父那边。”

“对抗？你似乎误会了什么。”伊尔迷对菲尼尔的思维观念进行纠正，“爸爸和祖父那边确实是一派，而我和妈妈以及糜稽也有结盟，但只会在意见不统一后，才会出现各自为战的情况。揍敌客是一个整体，我们是家人，家人之间不得互相残杀，这是我对你唯一的指令。”

菲尼尔静静的听，对伊尔迷的科普并不反驳，他只是说：“爸爸真狡猾，明明知道我要的是什么，却对我说别的事。”

他望向窗外，可是透过那扇窗，已看不到公寓的窗户，友客鑫市都小到犹如售楼处的模型。

“爸爸就不怕我站在祖父那边，以后事事都和你作对吗？”

菲尼尔的话令伊尔迷感到了意外，他偏着头望向邻座那个与自己如出一辙的稚嫩样貌，语气并不在意：“啊。如果菲尼尔有这个能力的话。”

伊尔迷始终松口吐露监视着艾薇的事。

站在角落里的执事大气不敢喘，生怕两父子杀个人助助兴。。

西索似乎真的被做成了针人，因为艾薇每次出门，对方都会从楼下公用长椅上起身，自动自发地跟上。她。

对此，西索的解释是：“伊尔迷好像把我忘了～所以暂时只能跟着小艾薇你了呢～”

西索的语气颇为幽怨，但她一个字都不信。因为做成针人的西索依然是西索，从他的行为看，依然保留有活人的基本思维模式，艾薇有时甚至以为，西索所谓的做成针人是在骗自己。

但第十次在楼下长椅被对方跟上，半夜从楼上向下望，对方依然不厌其烦地搭着扑克塔，有时还夹着纸牌向楼上的她飞去一吻。

这令她慢慢相信，西索真的被做成针人了。

曾经的西索，一天最少洗一次澡。

她无法忍受一个有味的西索跟在身边，看着她接待合作伙伴，看她去食堂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