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062“抢姐姐的东西,可真是有意思……(1 / 3)
和离。
轻飘飘的两个字,落在明谣耳中,骤然开始发烫。
更令明谣震惊与愤恨的,这样的话语,竟是从她那个庶妹口中说出。
那个贱.人生的、哪哪儿都比不上她的庶妹。
凭什么!
明靥是强撑着意识说出这句话的。
在谁出这句话后,她如愿地看见,自己那个自诩骄矜的长姐,面色骤然一变。
紧接着,她的神色变得万分狰狞可怖。
在昏倒的前一瞬,明靥好似看见,明谣张牙舞爪地冲上前。对方长长的指甲划破黑夜,不知朝着何人愤怒划来。
再一转醒,已是翌日天明。
……
明谣回到怀玉小筑,大闹了一场。
所幸怀玉小筑一贯清净,平日里没什么闲人,门扉又紧闭着,这才未让这一出丑事外扬千里。
明靥只知,那一日,明谣在应琢面前骂她骂得很难听。
而后,她便被罚跪了祠堂。
当窦丞又一次前来,给她送自怀玉小筑传来的信件,听到明靥的问询声时,窦丞道:“是夫人自己去的。”
是明谣主动去罚跪了祠堂,试图以此来博得自己夫君的同情。
而桂花酥之中的迷春散,也被应琢查了出来。
那日迷春散的药效很烈,明靥回府之后,卧床了整整三日。而后京城又落了一场大雪,纷纷扬扬的雪花,将天地之间覆得一片银白。
应琢是踩着厚厚的积雪,步入祠堂的。
明月高悬,应家祠堂大门敞开着,祠堂内的烛火拖出一道细长的人影,又被明月轻笼着,落在地上。
他披着一件银狐色氅衣,脚步落在地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明谣听见下人的那一声:“二爷。”
应琢抬抬手,将周遭之人屏退。
其实周遭也并未有几个下人,不过是窦丞、小绫这些知根底的心腹。见二公子抬了手,不过少时之间,偌大的庭院内,唯剩下那漫天的飞雪。
纷纷扬扬,落在石阶上,像人的眼泪。
在此处跪了一夜一日,明谣很虚弱了。
钝痛自双膝上袭来,刺得她头脑也发昏,见到应琢来,少女眼底又重燃起了希望。她原以为应琢是来宽恕她的,便是将要说什么、她也已经打好了腹稿。
——郎君,我不该在糕点里下那些药,母亲逼得太急了,你年后又要离京,妾身只是太爱你了,想要添个子嗣傍身,好渡过这漫漫长夜……
谁曾想。
她的话还未说出口。
一张轻飘飘的和离书,便就此落了下来。
明谣一怔,她回过神,难以置信。
其上墨字,出自她夫君之手。
二人成婚不过数余日。
她的声音发颤:“夫君,你……这是何意……”
应琢垂下眼睫。
他的睫羽蜷长浓密,睫影淡淡垂下,素白的面容是一如既往的清冷淡漠。
便就是这些天,自璎璎的信中,他才慢慢了解到,关乎她们姐妹二人从前在府中、在学堂中的一些往事。
也是这些信件,才叫应琢对自己的妻子,有进一步的“认知”。
他将和离书,平铺至对方面前。
看着其“唰”地一下变得煞白的面色,应琢视线平淡,又移开眼。
身前,祠堂内供奉着应家先祖的牌位与佛灯,灯盏若干束,长明不衰。
他的耳边响起,妻子带着哭腔的语调:
“妾身错了,妾身再也不敢了。夫君,莫要与妾身和离,妾身真的知晓错了……”
少女声息娇柔,字字泣泪。
若是换了旁人,定好一阵怜惜。
但不知为何,看着眼前的妻子,回想着明靥信件之中的那些表述,叫他一点一点、仿若要认清此人的真面目。与此同时,又有另一个声音在应琢脑海中回荡着,那微弱的声息,却又一遍遍地告诉他:
——应琢。
——不觉得奇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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