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夫君,这就是你的不对了(1 / 2)
话音刚落,坐在那位弹琴小姐身旁的老夫人忽然抬眼,眼眶微微泛红:“老身许多年前,也见过这样一套剑舞。”
她一开口,众人瞬间安静下来,看向老夫人的目光皆是恭敬。
老夫人抬手召沈莞君上前,温言道:“好孩子,你叫什么名字?是谁家的女儿?”
沈莞君上前屈膝一礼:“晚辈沈莞君,乃……”
她思忖了一下,坚定道:“吾乃沈家,沈明昭之女。”
老夫人身子微颤,喃喃自语:“你是她的女儿……怪不得,有母遗风,好,很好……可惜了……”
最后几个字声音极轻,被风一吹,散了去,无人听清。
沈家的事情已经过去十余年了,在座的年纪不大的都不是很清楚,知晓缘由的更是不敢说什么。
这老夫人都说好,其他人更是一顿夸赞,苏凌薇只好偃旗息鼓。
沈莞君从容归座,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悄悄揉了揉还在发抖的膝盖。
方才她就已经盘算过了,也就只有剑舞,才不容易被苏凌薇动手脚,只不过太久没练了,刚才一下起猛了。
金粟给她倒茶,顺便凑到她耳边道:“夫人,那位老夫人是英国公府的卢老夫人,身边弹琴的是她的嫡孙女郑五娘,是今日场上最高的门第了。”
沈莞君心中了然,怪不得众人刚才如此恭敬。
英国公府是簪缨世家,先祖是开国功臣,如今的英国公郑元初便是卢老夫人的嫡长子。
不过卢老夫人近几年很少在外走动,今日肯亲自前来,看来苏家的面子还是挺大的。
只是不知道今日卢老夫人和郑五娘为何帮她。
听卢老夫人刚才的话,仿佛认识自己的母亲,可是她儿时的记忆里,将军府和英国公府没有交集,也没有听母亲提起过英国公府的人。
沈莞君心中有疑虑,就此先记下。
日暮降临,宴席也渐渐散了。
苏家特意为宾客们都准备了礼物,是江南那边独有的特色风物,沈莞君也得了一份,然后便随众人出去。
未曾想,经过月亮门,便撞见了熟悉的身影。
不是顾昀舟还能是谁?
他旁边的是苏凌薇,两人在廊下说话。
“子砚哥哥你放心,念安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今晚我便同父亲说一声,将念安引荐给谢老先生。只不过,明日你需得带念安来一趟,让父亲见见才行。”
“那是自然,麻烦你了。”
“我们自小的情谊,哪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两人靠得近,又皆穿着天青色的衣衫,夕阳顺着廊下的玉兰花倾斜而下,如碎金一般落在身上,远远看去,竟似一幅才子佳人画。
“诶,那不是顾大人和苏小姐吗?”
同行有位夫人直接点了出来,顺便幸灾乐祸地瞧了沈莞君一眼。
画中那两人同时回头。
顾昀舟看到沈莞君的时候,愣了一下,表情有点不自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日里清冷的样子。
“你怎么来了?”
此言一出,众人眼神交汇,窃窃私语起来。
“顾大人原是苏老的门生,这般说来,他与苏小姐自是旧识?”
“何止是旧识,看着模样,怕是青梅竹马一同长大的情分。”
“那顾夫人岂不尴尬了……啧啧啧……”
沈莞君面色如常,甚至内心还有些想笑。
前世也是这般,不过她那时弹琴划伤了手,又忍了半日旁人的奚落,见到自己夫君还与旁的女子在一块,便忍不住出言警示了苏凌薇,却被顾昀舟拦了下来。
不过好在,她已经知晓走向,眼眸微垂,抬眸的时候心中已有主意。
她走上前去,语气中带着些许不满:“夫君,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一旁的苏凌薇垂着眼,眸底却飞快闪过一丝精明得意:果然忍不住了吧?
寻常女子哪能忍受夫婿与旁的女子这般亲近,她就等着沈莞君当场失态发作,好让满座宾客都看清楚,这位顾夫人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市井泼妇,配不上顾昀舟半分。
“姐姐误会了,”苏凌薇迎上前来,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并非姐姐想的那样……”
“虽说咱们与苏家有旧交,礼数上更该周全。”沈莞君直接打断了她的话,面朝着顾昀舟,嗔道,“出门之前,我便特意吩咐下人,将给苏家的贺礼,以及给谢老先生的束脩尽数备妥,你倒好,心急赴约,竟两手空空而来,未免失了礼数。”
顾昀舟闻言有些茫然,沈莞君却侧身面对苏凌薇,拉起了她的手:“早就听闻谢老先生有才学,我们家念安若是能拜得他名下,那真的是三生有幸!一切还得仰仗妹妹说和!”
说话间,她指尖暗暗加重力道,狠狠攥了苏凌薇一下。
见对方脸色微变,沈莞君马上转过身,对着背后看戏的众人,故作无奈地摊摊手:“倒是让诸位见笑了,我家夫君就是这般性子,学问是好的,就是读书人太过执拗,半点人情世故都不通的!”
大家十分理解地笑了笑,原来是为了自家孩子读书的事体偷偷求人呢。
“是了,我家那位也这样,死脑筋得很呢!”
有人疑惑:“对了,刚才顾夫人说的谢老先生,可是翰林院的谢清霖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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