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2 / 3）

库赞的指尖微微用力摩挲着衣袖的衣料，唇瓣张合好几次。

回程时打的腹稿他突然想不起来，只有满腔汹涌澎湃的感情想要从喉间倾泻而出，最终他选择放弃花言巧语，那本也不是他所擅长的。

“莉娅。”

“我喜欢你。”

“所以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吗？”

“让我成为你的伴侣。”

他的喉结滚了滚，不再含蓄的表达自己的爱慕之情，而是单刀直入，用最朴实的言语倾述着自己的爱意。

因为他已经发现了，如果不直白地告诉歌莉娅自己的喜欢，她似乎永远都不会发现自己的感情，明明他就在她的面前，但她偏偏看不见自己，而自己也无法碰触到她。

他不愿意永远被困在上司这个身份里面，这不是他想要的。

无论前方是什么，他都想要尝试一下，就算被拒绝，那也不过是一次失败。

一次的失败，并不代表永远失败。

库赞注意到歌莉娅的眼睛倏然瞪得溜圆，眼睫颤动着，唇瓣微张，呼吸的节奏明显急促起来，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那汪澄澈的蓝在日光下泛着剔透的光泽，瞳仁里清晰地映着他的影子，美好得让人心旌荡漾。

他根本舍不得移开视线，恋恋不舍地注视着她眼中的自己，像是她眼里只容得下他一个人。

他贪婪地将这一幕留住脑海里。

看到歌莉娅的内心并非毫无触动，他的紧张似乎得到缓解，喉间忍不住溢出低沉的笑，嗓音裹着诱人的暗哑。

歌莉娅嘴巴微张，仿佛才回过神来，她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库赞你……”

库赞直白的眼神让歌莉娅下意识想要避开，但却又被他眼底眸光牢牢所吸引着，舍不得移开目光。

于是她便直愣愣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清楚地看到他的眼眸里盛着毫不掩饰的认真，还掺杂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

对视的刹那，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暧昧在沉默中疯狂蔓延，彼此急促的呼吸都变得清晰可闻，心跳的跃动声几乎要盖过周遭的声音。

歌莉娅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脸颊在悄悄的发烫，这种粘腻氛围缠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能清晰地看见男人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小心翼翼的炽热，浓烈的情感满满地溢出来，几乎要将她给淹没。

这一切的一切让歌莉娅忍不住抿了抿唇，指尖不自觉地用力攥紧手中的衣角。

浓烈的、毫不掩饰的、心里眼里只有她一个人的爱意，她很难抗拒这种情感。

但是……

库赞的目光不受控地从少女眼眸划到红润的唇瓣上，短暂停留后，又克制地飞快抬回她的眼底。

他的手肘撑在少女背后的桌面上，身体微微向前倾，“我喜欢你这件事，这么难以置信吗？”

他自认为自己表现得足够明显了，起码梅格早就在他找上门请教之前，就已经对他对歌莉娅超出普通范畴的感情有些察觉，只是不敢贸然问出口。

“当然。”

歌莉娅想都没想就回答。

老实说，在这之前她甚至没把库赞当做一个男人看待，完全没想过喜欢不喜欢的问题。

上司就是上司，谁会没事觉得上司会喜欢自己，所以她从来没想过库赞居然对自己别样的念头。

“你是认真的吗？不是开玩笑？”

她不适时宜地想起那个略带冰冷的唇齿相贴，那个不算亲吻的吻，那个恶作剧一样的亲吻。

她想，或许这不过也是一次大冒险罢了，看在上次库赞大方原谅自己的份上，她也会原谅库赞对自己的恶作剧的。

“非常认真，或许我之前的言行让你产生什么误解也不一定，但是我能保证此时此刻，我再认真不过了。”

库赞蓦地意识到之前自己随口对其他女人搭讪的行为在歌莉娅那里留下不好的印象，他赶忙澄清着自己的清白，然后再次述说着自己的爱意，“我是真的喜欢你，莉娅。”

“……”

再次直面库赞的告白，歌莉娅的脑子一下子宕机了，身体僵硬得一动不动。

这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了。

可这表现落在库赞的眼里却以为是在质疑他的感情，他神色依旧平静，只是指尖微微发紧，但手还是稳稳地牵起歌莉娅的手，贴放在自己的胸膛上。

他扯了扯嘴角，嘴边挂起自嘲的笑意。

“啊啦啦，别看我这样，我也是很紧张的，我感觉我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你感觉到了吗，莉娅？”

歌莉娅感受着掌心下的心脏又快又重，每一下都像是要撞开胸腔的禁锢，跃到她的掌心去。

她的目光从两人握住一起的手移动到库赞的脸上。

男人全然投入，眼底不见半分懒散的神色让她下意识就想要退避。

她想从库赞的掌心中抽回自己的手臂，但却无法挣脱。

这下，她终于意识到平日里自己对库赞的各种放肆行为得以实现，不过是因为他的纵容罢了，一旦他认真起来，她的力气根本没办法和他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