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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带刺(1 / 2)

再说了,当年偷我橡皮糖的时候怎么不想着遵纪守法?

钟遥晚拉着陈祁迟冲出大门的瞬间,潮湿的夜风夹杂着草木气息扑面而来。他们此刻不知道正身处何方,除了脚下的小路以外,目之所及全是黑压压的密林。

树影幢幢,仿佛无数张牙舞爪的野兽。

“操……吓死我了。”陈祁迟喘着粗气脚步却不敢停。他的视线已经逐渐从强光中恢复,适应了夜色。

兴许是方才一下子释放了太多灵力的缘故,钟遥晚现在有些头重脚轻,他狠狠咬了下舌尖,嘴里漫出的铁锈味勉强拽住了涣散的神思。

钟遥晚眯起眼睛望向路的尽头,这条路有明显的坡度,城市的灯光像是星点一般落在远处,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他们现在很可能在某座山上。

停顿片刻的功夫,那群搬运工已经追出来了。

“往林里躲!”钟遥晚当机立断带着陈祁迟一起钻入了林中。

两人猫着腰钻进茂密的树林中,枝叶瞬间将两人吞没。虽然这样可以有效躲避追击,但是树叶的枝丫几乎隔绝了月光,他们只能在林间摸黑前行。

带刺的枝条划在裸露的皮肤上落下细小的血痕。才走出一段距离,陈祁迟身上就被划了好几道血口子。

他下意识地用手捂住刺痛的手臂,谁知下一秒手背也被划破了。

他紧张地向后看了一眼,确认没有追击的动静后才压低声音,道:“我们不会是跑进荆棘林了吧,怎么到处都是刺?”

钟遥晚用手拨开带刺的枝叶,道:“新月岛在亚热带,听说带刺的植物可以减少水分蒸发,一些植物自然而然地就进化出了自我保护机制。”

陈祁迟:“可以啊老钟,还知道这个呢?”

钟遥晚:“嗯……之前在聚艺上班的时候,隔壁桌的同事养了一桌子的仙人掌。我问他为什么养这么多,是不是想要成为带刺的绿叶,正面硬刚老板。”

陈祁迟:“然后呢?”

钟遥晚:“然后他告诉我带刺的植物能减少水分蒸发,他也要和仙人掌一样用最少的能量上班。”

“……”好久没上过班的陈大少爷一阵无言,“你同事还挺有想法的……”

*

应归燎在游轮上几乎找遍了每一个角落,餐厅、健身房、泳池,甚至连监控室和财务室他都又闯了一次。可是钟遥晚和陈祁迟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不见踪影。

他们的证件也都放在房间里,显然,钟遥晚和陈祁迟根本没有回过房间。

现在最好的情况就是这两个人只是太没神经,在异国他乡迷路了。最坏的结果就是他们打草惊蛇,已经被抛进海里喂鱼了。

应归燎用力抹了把脸,转身走向舷梯。眼下只能先和陆眠眠、唐佐佐先会合,也许找到了走私团伙,还能够找到些许钟遥晚他们的蛛丝马迹。

与此同时,陆眠眠刚下飞机就租了辆不起眼的灰色丰田。她先去码头接了应归燎,随后按照唐佐佐发来的定位疾驰而去。

车窗外的城市景观飞速后退,霓虹灯在挡风玻璃上投下变换的光影。

“小哑巴那里什么情况?”应归燎看了一眼导航上不断移动的光标,随后往座椅上一靠,闭上了眼睛。

昨晚没睡,今天又折腾了一天,他的精神已经有些撑不住了。

“佐佐姐没和我说太多,好像被对方的司机绕了几圈,不过应该没有发现她。”趁着等红绿灯的间隙,陆眠眠出神看了他一眼,“你要不要先睡会儿啊,应大师?”

“嗯,我先睡一会儿,到了地方叫我。”应归燎说。

应归燎的睡眠功力一直不是盖的,别说是在车上了,就算是在石子路上都能够立刻睡着。但是他今天心里藏了事,一路上都没有睡安稳。

约莫过了两个小时,车子驶到了吋元山的山脚下。

陆眠眠的车才停稳,唐佐佐就像幽灵一样从路边的树丛中闪出,利落地跳上车。

应归燎被开关门的声音吵醒了,转头朝她望去:“怎么样?”

「对方的司机有点反侦察能力,绕了好几圈。」唐佐佐比划道,「不过我换了几辆车跟着,对方应该没有发现我。」

“确定是这里吗?”应归燎看了一眼面前的山。

应归燎望向窗外。吋元山说是山,更像是个大土坡,没修过的山路在月光下泛着惨白,蜿蜒的山路上零星亮着几盏路灯,除此之外皆是漆黑的密林。

唐佐佐比划:「嗯,确认是这里。这座山背靠着海,只有这一条进出口,货车进去了以后就没有再出来过。」

“你怎么样?精神状态还好吗?”应归燎又转过去看向她。

「速战速决吧。」唐佐佐比划着,眼神里没什么波澜。

“对了,”陆眠眠拧开矿泉水瓶抿了一口,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你们让我把海螺带过来做什么?”

“去偷画。”应归燎说得坦坦荡荡。

陆眠眠一口水喷了出来。

应归燎被喷了一身,立刻嚷嚷起来:“陆!眠!眠!你要当龙王啊?!”

“大师,我现在好歹是警察!警察!!你找我来干偷盗的事儿啊?!”陆眠眠声音都劈叉了,“不是说发现了走私团伙的账本了吗,我把事情上报上去,就算是跨国案,查清楚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再把这些流落海外的艺术品运回去……嗯,虽然有点难度,但是也不是办不到的事情。”

“这些灰色产业交易以后就扯不清楚了,能现在带回去还是现在带回去。更何况你在新月岛也没有执法权,对面一大帮人,没有办法直接绳之以法,这幅画、这些艺术品是怎么流落到海外的?不就是被他们偷走的?我们这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应归燎擦着身上的水渍,正气凛然道,“再说了,当年偷我橡皮糖的时候怎么不想着遵纪守法?”

陆眠眠气得直接把水往应归燎身上泼:“那都是我八岁时候的事了!而且是你先把我的绿豆饼偷走的!”

副驾驶的空间狭窄,应归燎闪躲不及,只能继续狼狈地抓着湿透的衣领,换了张干纸巾继续擦衣服:“喂!你的绿豆饼明明是小哑巴偷的!关我什么事!”

陆眠眠震惊。

陆眠眠看向唐佐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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