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恋爱军师(1 / 4)
应归燎收势不及,一个满怀期待的吻结结实实地印在了冰冷的手机上。
最后还是等陈祁迟走了以后应归燎才肯吃药,吃完以后就埋到钟遥晚怀里去说药苦,等钟遥晚哄完他了才肯去洗澡。
晚上,钟遥晚收到了陈祁迟发来的消息,说是在新家摆放了一个需要特别定制的摆件,麻烦他过去帮忙拍几张细节照片。
钟遥晚跑了一趟,回来的时候已是夜深人静。
他回到房间时,正巧听到隔壁传来一阵翻身的细微响动,夹杂着模糊不清的梦呓。
王小甜的记忆应该给应归燎造成了不小的心理压力。
钟遥晚转身轻轻推开了应归燎的房间门。他打开了夜灯,悄无声息地坐到床边。
柔和的光线驱散了一小片黑暗。借着微光,他能看到应归燎眉头紧锁,在枕头上不安地辗转反侧,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钟遥晚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抚他。王小甜的故事,在他听来只是一个偏执的悲剧。
她爱上了一个不爱她的男人,仅此而已。
世间类似的故事每天都在上演。
但对于应归燎而言这截然不同。他通过王小甜的记忆,亲身经历了王小甜破碎的一生。
那些炽热的爱恋、绝望的挣扎、扭曲的蜕变,都如同潮水般强行涌入他的感知,不可能毫无触动。
更何况,王小甜为了迎合那份得不到的爱,不惜将完整的自我撕裂,催生出一个个看似完美却空洞的人格面具。这种近乎自毁的执念,其本身就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沉重。
钟遥晚忽然想起了许南天对王小甜的评价。他说她温柔善良,聪明性感,可爱活泼,灵动天真。当时钟遥晚只觉得这些特质堆砌在一起显得怪异又不真实。
但现在,他明白了。
或许每一种形容都曾真实地存在于王小甜身上,只是它们不再属于一个和谐的整体,而是成了她分裂人格中一个个尖锐的碎片,每一个都是为了拼凑出一个被爱的幻影。
他不敢想象,连应归燎都会深陷其中,要是当时真的是他净化了王小甜,他的精神能够经得起这样的折磨吗?
钟遥晚只能一下一下地轻拍应归燎的后背。好在这样简单重复的动作是有效的,过了一会儿,应归燎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呼吸也变得平稳悠长。
他无意识地翻了个身,面向钟遥晚,一只手在睡梦中精准地抓住了钟遥晚的衣摆,手指攥得有些紧。
“……阿晚。”他喉咙里发出模糊而沙哑的呓语。
“怎么了?”钟遥晚立刻微微俯下身,凑近了些,想听清他的需求。
然而应归燎并没有醒来,他只是无意识地呢喃了那个名字后,便再次陷入了沉睡,只是抓着衣角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钟遥晚就这样安静地陪了他很久,直到确认他的呼吸彻底平稳深沉,才极其小心地将自己的衣摆从他手中抽出来。
倒也不是不能留下过夜,只是事务所的床是单人床,睡两个大男人太吃紧了,更何况应归燎胳膊上还有伤,晚上睡着了免不得会碰到。
他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简单洗漱后便回去睡觉了。
第二天,陈祁迟一大早就来事务所串门了,还带了一大堆的药材。
应归燎几乎是被一股浓郁苦涩的药材味硬生生熏醒的。他迷迷糊糊地走出房间,一眼就看到客厅桌上赫然摆着一碗冒着热气、颜色深得像墨汁一样的药汤。
陈祁迟看到他出来,连忙招呼:“阿燎,醒得正好!药刚煎好,快,趁热喝了。”
应归燎看着那碗光是闻着就让人舌根发苦的液体,脸瞬间皱成了一团,试图挣扎:“陈大夫……能不喝吗?”
“不能。”陈祁迟立刻板起脸,“这药就得趁热喝,药力才足,凉了效果就打折扣了。”
“钟遥晚呢?”应归燎四下看了一圈。
“刚卢警官来了电话,好像有点急事,他和佐佐一起出去了。”陈祁迟回答道。
应归燎:“……”
他连忙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群里的消息,发现两个人果然出去了。
得,没救了。
他只好认命地端起那碗药汤,屏住呼吸,仰头一口气灌了下去。
强烈的苦涩味从舌尖一路冲到胃里,让他整张脸都扭曲了。
应归燎赶紧剥了根棒棒糖塞进嘴里,试图压住那令人作呕的味道,寻求一点甜味的安慰。
他有气无力地就想往沙发里瘫倒,结果屁股还没坐稳两秒,陈祁迟就又拿着几颗药丸和一杯水走了过来,精准地堵在他面前:“阿晚让我盯着你吃。”
应归燎:“不是已经喝了那个苦药了吗?!”
陈祁迟说:“对啊,那是降心火,安神调理的,这是消炎药,防止伤口感染的。”
“心火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应归燎嘀咕着,还是把药吃了才瘫进沙发里。
陈祁迟做完了钟遥晚交代的事情,于是立刻换上一副八卦的嘴脸,靠到他边上去,用手肘拱了拱他:“哎,说真的,你跟阿晚……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什么什么情况?”应归燎把脸埋在了抱枕里,一副拒绝交流的半死不活样子。
“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啊!”陈祁迟挤眉弄眼道。
“你们是发小,你怎么不去问他?”
“他不开窍啊!”陈祁迟说,“当时高中的时候隔壁班有个女生追他,然后……”
这段应归燎有兴趣,立刻坐了起来。
“那姑娘每天雷打不动地等着阿晚一起放学,午休也特地跑过来和我们坐一桌,看他的眼神都快拉丝了。我们周围所有人都看出来了,就他自己跟个没事人一样。最后人家姑娘鼓足勇气,当面把情书塞他手里了!”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