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封印(4 / 5)
他们再次回到婴孩窟,那里依旧一片死寂。
确认小鬼们确实没有实体化迹象后,两人决定先行离开。
返程时是钟遥晚开车。应归燎难得安静地坐在副驾驶座上,望着窗外出神。
趁着等红绿灯的时候,钟遥晚从杯架里摸出一颗糖果扔给他:“这是什么口味的?”
应归燎下意识接住,失笑道:“这包装一看就是蓝莓的。好歹要等我吃了以后再试探吧,阿晚。”
钟遥晚轻笑着踩下油门,说:“就是你不叽叽喳喳的我有点不习惯而已。你在愁什么呢?”
应归燎撕开包装,把糖果抛进嘴里,说:“我在愁,要是小鬼一直不实体化,我岂不是要变成家具城的便宜夜班保安了?”他歪头看向钟遥晚,做出一副苦恼的样子,“干脆像之前说的那样,在附近买套房好了,这样晚上散步就溜达过来了。”
“买房?那你这不就成倒贴保安了吗?”钟遥晚气笑,“说正经的,关于家具城的封印你有眉目吗?能封住这么大的一个家具城,有没有可能是之前留下封印的人出现了?”
应归燎用后槽牙咬碎糖果,发出清脆的声响,说:“难说,明天再来看看吧。”
回到家以后,已经将近凌晨三点了。
应归燎瞥了眼手机,想到今后可能天天都要这个点回家,顿时觉得头疼,想辞职,想退休。这下可真要变成夜行动物了。
钟遥晚把牛皮本放在茶几上,转头对应归燎说:“记得给严警官发个消息,我们明天把本子给他送过去。”
“遵命陛下。”应归燎说。
两人洗完澡躺下时,窗外天色已经泛白。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中午。
钟遥晚醒来时,应归燎还在被窝里赖着不肯起。他在恋人眉心吻了吻后,像往常一样换上运动服准备去健身房,和往常不一样的是,唐佐佐彻夜不归,所以今天只有他一个人了。
最近陈祁迟和唐佐佐总是不着家,运动结束后,钟遥晚一时心生好奇,在下楼的时候先去陈祁迟家绕了一圈,可是陈祁迟家里一个人也没有。
甚至,陈祁迟家里一片狼藉。散落的衣物,堆积的外卖盒,简直像遭了贼一样。
他看了一眼鞋架,鞋架上赫然摆着几双唐佐佐的运动鞋。应该是为了方便行动,所以干脆把部分家当搬过来了。
“这两人到底在搞什么神秘呢?”钟遥晚暗自嘀咕,低头给陈祁迟发了条消息。不过看现在已经是下午了,估计陈祁迟也是不会回消息的了。
他回到家后,应归燎已经醒了,正翘着腿窝在沙发里玩手机。今天他没有做饭,只点了外卖,不过大多数也都是钟遥晚爱吃的。
应归燎现在已经把钟遥晚的口味完全摸清了。钟遥晚平时吃得就少(和他做比较的话),只有遇到合胃口的才肯多动两下筷子。
虽然钟遥晚现在健身已经有了成效,但是看起来还是清瘦。要是能把他喂胖些,抱起来肯定更舒服……
想到这里,应归燎忍不住弯起嘴角。
可谁知道钟遥晚在看了桌上的菜后,眉头越皱越紧:“我的午餐呢?”
“一桌子都是啊!”应归燎说。
钟遥晚抬起头:“不是和你说我刚刚健身完,要吃点清淡高蛋白的吗?”
应归燎:“……”晴天霹雳。
应归燎听完以后就蔫了下去,钟遥晚正打算去冲杯蛋白粉呢,转头就看见他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躺在沙发上。
钟遥晚拿出了杯子,问道:“怎么了?”
应归燎仰头看天花板,声音有气无力:“不高兴了。你不陪我吃饭,我难过得好像坐了跳楼机,心一直往下坠……”
钟遥晚:“……”什么乱七八糟的形容。
“你坐跳楼机只会兴奋得大叫吧。”钟遥晚说。
应归燎闻听,刚要跳起来反驳,就见钟遥晚放下了杯子,转身走回餐厅。
这是要陪他一起吃饭了!
应归燎立刻从沙发上跳起来,挨着钟遥晚坐下。
钟遥晚虽然妥协了,但筷子始终在清炒时蔬和凉拌菜之间打转。他夹了一筷子芹菜,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去找严警官?”
“老严说随时都可以,他们最近在忙一个棘手的案子,整个队都快以局为家了。”应归燎边说边仔细剔着鱼刺,将剔好的鱼肉夹到钟遥晚碗里。
“那吃完饭去吧。”钟遥晚咽下食物,“正好消消食。”
市局距离双叶小区不远,步行也就十几分钟。
“其实我们可以等晚上去家具城之前顺路……”
应归燎话说到一半,敏锐地察觉到钟遥晚瞥来的视线。他连忙改口道:“好啊!正好我也该活动活动了!”
两人吃完饭以后便下楼了。钟遥晚还好心地特地去了一趟陈祁迟家,把堆积的外卖盒收拾好,顺手带到楼下扔掉。
工作日的午后,市中心依然人流如织。直到拐进旁边的栽着常青树的小路,周遭的喧嚣才像退潮般渐渐远去,显出一种近乎慵懒的宁静。
灵感事务所与警方保持着长期合作,两人都是这里的常客。在门口熟练地登记完信息,便轻车熟路地走向走廊深处的刑侦支队办公室。
一推开门,一股混着咖啡因与倦怠的气息便沉沉压来。
放眼望去,办公室里人影寥落,可每个人都像被抽干了精力,眼底挂着浓重的黑眼圈,活像一群刚从矿井里爬出来的熊猫。
程平江正仰靠在他的办公椅上,用力揉着太阳穴,眉宇间拧成一个深刻的“川”字。他手边的卷宗堆得摇摇欲坠,几乎要将他人淹没。
听到开门声,他勉强站起身,用指关节用力按了按眉心,才让声音恢复了几分往日的沉稳:“来啦?”
“嗯。”钟遥晚愣了一下,将牛皮本递出去。
他印象里的程警官向来严肃干练,穿着挺阔,而此刻,对方眼中布满血丝,领口皱巴巴地歪着,这份显而易见的狼狈让钟遥晚一时有些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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