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不知者无罪(1 / 5)
正当理由有了,钱也到位了,确实没有什么需要顾忌的了!
陈祁迟和何紫云是分别开车来的咖啡馆。
此时他们散开了,各自驾车前往家具城。
月亮高悬在天空。陈祁迟在驾驶座上等了约莫十分钟,副驾驶的门才被拉开。
唐佐佐矮身坐了进来,带进一阵微凉的夜风。她娴熟地扯过安全带“咔嗒”扣好,随后朝陈祁迟伸出手。
陈祁迟会意,连忙将数据线递过去,唐佐佐接过以后就开始给手机充电。
“佐佐,”陈祁迟趁着这空隙,忍不住倾身问道,“你刚才为什么让我答应去家具城?我的耳钉里根本没有灵力,去了不就露馅了吗?”
唐佐佐的手指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中快速翻飞:「阿燎和阿晚现在应该在家具城,他们之前确实说在家具城发现了数量庞大的小鬼,还让我晚上去帮忙。但是这段时间每天都被何紫云拖到半夜,根本没时间过去。」
「如果何紫云的目的真的是为了帮钟离完成她生前未完成的事情,那么她来接近你的目的倒是也说得通。」
唐佐佐不擅长做决定,她不确定这一步走得对不对,但是他们已经在何紫云身上耗费太多时间了。她的手指在半空中悬停了片刻,才继续道:「既然她设好了这个局……或许我们应该走进去看看。这件事拖得太久了,总要有个结束。」
陈祁迟的嘴唇无声地抿紧了。他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放心,我会保护好你的。」唐佐佐比划道。
陈祁迟原本心里没有什么底的。他知道唐佐佐很强,但是面对的是上百只鬼怪,他也不知道唐佐佐到底能够应对几分。
但此刻,看到唐佐佐比出的承诺,明明只是几个简单的手势而已,明明只是几个简单的手势,那份笃定却像一道温热的屏障,将他心头的不安轻轻接住了。
“好!我们去家具城看看!”陈祁迟说。
现在已经过了下班的高峰期了,车辆平稳地穿行在大街小巷中。
通常来说,思绪体的实体化都要等到深夜。陈祁迟和唐佐佐今天只吃了些简单的茶点,这会儿胃里已经空了。两人索性在路边找了家小馆子填饱肚子,才重新上路。
到达烛游家具城的时间,正好是夜里十点。
他们将车子停在芳华路上,唐佐佐一眼就看到了灵感事务所的车就停在前方不远处。
她利落地套上一件黑色夹克,下车后身影一晃,便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夜幕之中。
陈祁迟独自走向家具城正门,远远便看见何紫云等在警戒线前。
她不停地踱着步,双手紧握在一起,时不时抬头张望,整个人像一根绷得过紧的弦。
“何姐,不好意思,来晚了。”陈祁迟走近,目光掠过那道醒目的警戒线,脸上浮起几分困惑,“这是出什么事了?”
陈祁迟这一周的时间一直在演戏,演技提升了不少。
何紫云看到陈祁迟来了,面容中的不安一扫而空,连忙迎上来,说:“前阵子有个小姑娘在这里遇害了……是被小鬼吃掉的。但普通警察哪会相信这些?现在还在当普通案件调查着。”
“那我们进去吧。”陈祁迟说。
陈祁迟现在心里有一些发怵,毕竟他见到鬼怪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是他现在要扮演经验丰富的钟遥晚,只能硬着头皮微微笑了笑。
两人矮身进入钻进警戒线。
走到家具城大门前,陈祁迟脚步微顿,像是无意般侧过身,目光投向身后沉沉的夜色——
他在寻找唐佐佐。
围墙的阴影深处,路灯的光线无力触及的角落。唐佐佐整个人裹在黑衣里,如同融进背景中的一道剪影,若非刻意寻找,几乎无法察觉她的存在。
隔着一段距离,唐佐佐朝他微微颔首。
陈祁迟悬着的心悄然落定几分。他不再犹豫,转身跟上何紫云的脚步,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门。
家具城里灯火通明。刚刚推开门就能够看到地面上一大滩已经凝固的暗红色胶状血迹,在惨白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陈祁迟胃里猛地一抽,下意识抬手捂住了嘴。但是碍于何紫云就在旁边,硬生生将喉咙口翻涌的不适感压了回去,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干涩:“何姐,那些小鬼……在哪里啊?”
何紫云瞥了一眼那触目惊心的血污,神色倒还算自若。毕竟在她的故事中,她早就已经见过比这更加残酷的画面了:“也许……还没到它们实体化的时间。”
何紫云带着陈祁迟一起往家具城深处走,她说:“这些年我一直没敢回来看过,但是经常会梦到发生在这里的事情。”
家具城已经和从前大不一样了,周围的货架布局和装修风格都已经改变。可尽管环境陌生,何紫云的脚步却没有丝毫迟疑。
她穿过一个个展示区,方向明确得仿佛这条路径早已刻入骨髓。
这么多年过去了,世事变迁,可烛游家具城里发生的那桩惨案,每一个细节都仍在她脑中清晰如昨,一刻也未曾淡去。
两人的脚步声在偌大的家具城中荡开阵阵回响。
穿过主营区时,陈祁迟不自觉地朝一旁的墙壁瞥去。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总觉得有细微的声响从墙体深处透出来。
窸窸窣窣的,像是……脚步声?
显然,何紫云也注意到了这阵声音。她停下脚步,侧耳倾听:“你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陈祁迟其实听到了,但那声音飘忽不定,他无法确定来源。他第一反应是唐佐佐在暗中跟随,于是立刻否认:“没有啊。会不会是小鬼实体化了?”
何紫云陷入沉思。
陈祁迟怕她深究,急忙转移话题。他的视线扫过四周,目光随即定在不远处,靠墙摆放的一张儿童床上。
那张床上的床单凌乱不堪,明显留有踩踏的痕迹。一根衣架歪歪斜斜地插在床板缝隙里,上方墙壁还挂着一幅色调阴郁的油画。
“何姐,你看那里……”他抬手指向那张床,声音里带着刻意的惊讶:“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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