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养病(2 / 3)
“我们不去。”应归燎说,“阿晚现在碰一下就疼,去不了人多的地方。等这段时间过了,我们单独找时间去一趟。”
唐佐佐:「行,那我明天和阿迟单独去。」
吃过饭后,应归燎和钟遥晚一起窝在沙发上打游戏。
应归燎登录时故意虚晃一枪,装作要登自己账号,结果又点进了钟遥晚的。直到把胜率成功输到个位数,才后知后觉发现身旁人阴沉的脸色。
为了赎罪,他只能接手了钟遥晚的游戏机,开始玩他之前购买的那款休闲建造游戏。
应归燎实在不懂这种跑来跑去种菜盖房,还动不动会被npc骗金币的游戏乐趣何在,但每次他动作稍慢,钟遥晚就会蹙眉哼疼。于是他只能认命地继续经营那座虚拟城市,在像素世界里勤勤恳恳盖楼种田。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地流逝。
这段时间应归燎都被发配到了隔壁睡小床,好在中间的墙比较薄,每当钟遥晚在深夜被噩梦惊醒时,细微的动静总能及时传到隔壁。
那些婴儿的记忆虽然尚未成形,却化作此起彼伏的啼哭声,夜夜萦绕在钟遥晚的梦境里。更令人揪心的是那些连哭声都无法发出的胚胎,他们被遗弃的哀伤,化作沉重的情绪直接传递到钟遥晚心中。
这些被至亲抛弃的孩子,总让钟遥晚忍不住共情。毕竟他自己也从未见过父母的模样。
只有一次,钟遥晚小时候顽皮,跑进了奶奶房间里,却正好看到奶奶在对着一张照片流泪。
照片上的女子与他有三分相似,却明显是个陌生人。当他问及那是否是自己母亲时,奶奶慌忙藏起照片,含糊地转移了话题。
六岁的钟遥晚已经懂得察言观色。察觉到奶奶不愿谈论母亲后,他便再也没提起过这个话题。
这份好奇被压抑得太久,久到如今他对“母亲”二字既无感情,也无念想。
他的母亲是怎么去世的?
父亲身在何处,是否还在人世?
他是否也像那些婴儿一样,是被至亲抛弃的?
无数疑问在深夜翻涌,让噩梦愈发沉重。
钟遥晚被困在梦魇中。额间沁出细密的冷汗,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揪紧被单,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那些无声的哀伤像潮水般将他淹没,让他在睡梦中不安地辗转。
突然!
耳垂传来一阵灼热的刺痛。
他猛地睁开双眼。
四周仍是一片黑暗,与梦中无异,不同的是,床头正倚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应归燎不知何时过来了,正轻轻捏着他的耳垂。
“做噩梦了?”低沉的嗓音在夜色里格外清晰。
“嗯……”钟遥晚含糊地应着,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经过两个月的休养,他身上的刺痛感已经减轻很多。现在只要不是太用力的触碰,只会感到一阵轻微的麻意。
应归燎将指尖搭在他的耳钉上,将灵力缓缓渡进去。温热流淌的感觉让钟遥晚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噩梦带来的惊惧逐渐消散。钟遥晚说:“陪我睡会儿。”
“你还没好全,不要逞强。”
“不是逞强,”钟遥晚的声音里还带着没散的睡意,“是想你了。”
应归燎喉结微动,没有说话。
这两个月来,他们最亲密的接触也仅限于拥抱,连亲吻都只是轻触脸颊,生怕再多一点,钟遥晚会受不了,他也会受不了。
说得不文雅一点,他现在巴不得直接把钟遥晚生吞了。
如果躺进一个被窝的话……
应归燎想了想。
嗯,他一定会把钟遥晚给生吞的。
偏偏钟遥晚毫无危机意识,还主动往他身边蹭了蹭,把脸埋在他腰腹间,含糊道:“你注意一点,睡着的时候不要搂太紧了。”
“我是在担心这个吗?”应归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你昨晚不是已经……解决过了吗?”钟遥晚的声音里带着慵懒,“我都听见动静了。”
应归燎:“……你听见什么了?”
“就……”
钟遥晚顿了顿,突然不说话了。
一片寂静中,某个不容忽视的存在正抵在他的喉结上。
“现在明白了?”应归燎的声音带着危险的意味。
钟遥晚默默往后缩了缩:“……明白了。”
他钻回了被窝里,没过几秒又撑起身子,把脸埋进应归燎腹部狠狠蹭了蹭。直到脸上传来的阵阵麻意变得有些刺痛,才心满意足地松开:“好了,你出去吧,我要睡觉了。”
应归燎被他这通操作弄得哭笑不得,伸手轻戳他的脸颊:“你这是做什么?”
“让你能回屋以后继续做春秋大梦。”钟遥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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