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五脏(1 / 2)
直到下午三点左右,一行人才终于穿过密林,回到了那棵巨大的树桩前。
钟遥晚和应归燎回到洞窟的时候,陈祁迟和唐佐佐已经醒了。
晨光漫进洞窟中,陈祁迟见钟遥晚搀扶着应归燎,后者脸色苍白,不由打趣道:“这次轮到你把腿磕到了?”
“去你的。”应归燎说,“我这是想和男朋友贴贴,男朋友还愿意惯着我,你这种单身狗懂……咳、咳咳……懂什么!”
“少说两句吧,还不够折腾的。”钟遥晚给他顺了顺后背。
他们的行李不多,简单收拾一下就结束了。
就在众人吃过早饭准备启程时,钟遥晚忽然伸手按住应归燎的肩膀,示意他别动。在应归燎疑惑的目光中,钟遥晚朝正在整理背包的陈祁迟招了招手:“阿迟,来一下,拜托你一件事。”
“怎么了?”陈祁迟背着包走过来,见钟遥晚坐着朝他示意,便顺势蹲下身。
在两人不解地注视下,钟遥晚轻轻握住应归燎的手腕,将其平放在自己大腿上。这个动作让应归燎的手掌自然向上,露出一截劲瘦的手腕。
修长的指节微微弯曲,腕骨凸起一个柔和的弧度,晨光从洞口斜斜照入,清晰地映出他腕部淡青色的血管,细密的脉络在苍白的皮肤下若隐若现,整只手在光线中显得格外脆弱。
应归燎瞳孔微缩,立即用另一只手紧紧护住手腕,朝钟遥晚拼命眨眼,嘴角扯出一个讨好的弧度:「不是说好不深究这个问题了吗?」
「谁和你说好了?」钟遥晚眉峰压低,眸色沉静如深潭,「我只是看你难受,才暂时顺着你。你真当我忘了你身体不适?」
应归燎朝钟遥晚做出一个怪表情:「我真的没事啦……」
钟遥晚见后,唇角渐渐抿成一条直线,眼神瞬间阴沉下来。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让一旁的陈祁迟不自觉后退半步,悄悄抱紧了怀里的背包。
应归燎看着他,喉结紧张地滑动了下,立即乖巧地移开护着手腕的手,摆出视死如归的表情:“来吧阿迟,我准备好了。”
他抬眼时,这才注意到陈祁迟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双修长的腿。视线缓缓上移,只见唐佐佐早已整装待发,正环抱双臂斜倚在岩壁旁。她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眉梢轻挑:「你也有今天。」
“小哑巴,你给我等着。”应归燎咬牙切齿。
钟遥晚看了一眼陈祁迟,后者立刻过来,三指搭上应归燎腕间,说:“安静,把脉呢。”
应归燎肩膀一垮,小声嘟囔:“哦,知道了。”
陈祁迟感受着指下的脉动,说:“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太累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应归燎顿时喜形于色,朝钟遥晚得意地挑眉。然而,就在他准备挪开手时,又忽然被陈祁迟加大力道按住了,说:“等一下,有点不对劲。”
“怎么了?”钟遥晚立即倾身向前。
连一旁的唐佐佐也收起戏谑的神色,缓步靠近。
陈祁迟凝神屏息,指腹在腕间细细探寻,片刻后,他难以置信地抬头:“有点奇怪,我不知道怎么形容,但是感觉……”他看向应归燎,露出了困惑的神情,“感觉你的内脏在打架啊?”
“说人话。”钟遥晚说。
应归燎的神色也紧张起来,他拼命朝陈祁迟使眼色,可对方正专注于脉象,完全没注意到他丰富的表情。
陈祁迟说:“表层脉象平稳,但深处紊乱,有凝滞之感,像是五脏之气在互相冲撞。”他看向应归燎,“你是不是偶尔会觉得五脏不适,一阵阵抽痛?”
“啊?这都能看出来啊陈医生!”应归燎脱口惊呼。
钟遥晚立即转头盯着他。
应归燎连忙解释:“没事的,只是用罗盘的后遗症而已,过两天就好了。”
“是吗?”陈祁迟不懂这些神神鬼鬼的事,只分析道,“回去我得赶紧给你配些药。即便是灵力反噬,让五脏一直这样互相排斥,迟早会损伤根本,影响寿数。”
“医生,他这病能治好吗?”钟遥晚追问。
陈祁迟斟酌道:“难根治,最多开些护养的药。若是普通人五脏相克会很棘手,但是如果是用灵力的后遗症,过两天就会好的话……”他显然不明白其中的原理,但是看应归燎这么信誓旦旦过两天一定会好的模样,便顺着说了下去,“只会有小幅度的受损,影响不大。这段时间一定要静养,别劳累,别多动,别牵动内脏,不然会加重病情的。”
应归燎闻言松了口气,转向钟遥晚:“你看,我就说没事吧。”
钟遥晚的眉头依然紧锁,目光在他脸上细细巡视,像是要找出什么破绽。
陈祁迟又说:“不过我探出来,你这个症状应该不是第一次了,以前也有过吗?也是用灵力的后遗症吗?”
“不是,这又是怎么探出来的?!”应归燎惊得直起身。
钟遥晚一个眼神扫过来,他立刻缩了缩脖子,故作虚弱地靠回对方肩上。
“确实不是第一次,”钟遥晚代为回答,“他这是他用那个罗盘的后遗症。罗盘有个空间移动的能力,不用灵力就能够触发,但是……”他轻轻推了推一个劲往他颈窝里钻的应归燎,示意他安分些,“事后会有这样的副作用。”
“那之前发作时都是怎么缓解的?”陈祁迟追问。
应归燎刚要开口,钟遥晚抢先道:“我猜他是死熬过来的。”
应归燎嘴硬:“才没有……”
唐佐佐这时插话了:「我做证,他是死熬过来的。」
应归燎:“……”他狠狠瞪了唐佐佐两眼:“你给我等着。”
唐佐佐不以为意地别开视线。
陈祁迟倒吸一口凉气:“真是硬扛啊?!五脏相冲的痛楚,就像有只手在体内拧绞脏器,你这都能忍住?!”
应归燎闷闷道:“反正就疼几天,忍忍就过去了。也不是持续作痛。”
陈祁迟脱口而出:“你说得怎么跟痛经似的?”
应归燎:“……”他咬牙切齿,“你能闭嘴吗?”
陈祁迟无辜地耸了耸肩膀。他其实能够探出来,钟遥晚他们有灵力的人身体里似乎有一股力量正在保护着他们的身体,这是一种很玄幻的感觉,他们的身体比常人的更加鲜活一点,或许这也和他们受伤以后能够快速恢复创伤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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