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仪式感(2 / 3)
钟遥晚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我发现的时候他已经结束战斗了,我也没办法。”
门外的动静又持续了一会儿才逐渐平息,期间除了应归燎的讨饶声以外还有柳如尘唯恐天下不乱的起哄声。
最后几人商量了一个办法——应归燎往陈祁迟的包里塞的都是彩幽市的特产零食,可以当场解决。
于是应归燎、唐佐佐和柳如尘三个人干脆在客厅里吃了个通宵。
他们一晚上也不知道在聊什么,开始还知道克制,后来就开始哈哈哈地笑得肆无忌惮。
陈祁迟是很想加入他们的,但是他实在熬不住了,还是先回房间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柳如尘叫了车,送几人去机场。
机票是陈少爷的手笔,依旧是清一色的头等舱。
但是由于他们是临时购买的机票,只剩下四个错开的座位了。
上了飞机,几人各自找到座位安顿下来。
钟遥晚的邻座是一位金发碧眼的外国大叔,正戴着耳机专注地看着屏幕上的电影。
很快,飞机平稳起飞,攀升至云层之上。
钟遥晚偏头望着舷窗外绵延无际的云海,正有些出神时,肩头却忽然一沉。
他转过头,发现应归燎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大叔换了座位,挨到了他边上。
钟遥晚没说话,只是揽着人靠近了一些,好让他枕得舒服。
下了飞机后。
三月的南方已经很暖和了,几人在离开机舱的那一刻便脱了夹克系到腰间。
唐佐佐虽然表示自己没有事,但是毕竟昨晚通宵了,众人还是不敢把开长途车的工作交给她。
于是,应归燎理所当然地摸出手机,拨通了陆眠眠的电话。
陆警官正值调休,好不容易捞着个睡懒觉的机会,又被应归燎一通电话从被窝里薅了出来,背着个巨大无比的包,不情不愿地来给他们当司机。
陆眠眠坐上驾驶座,一脸郁闷:“你们失踪了这么久,没有我的伴手礼就算了,还让我当司机,有没有天理了?”
应归燎闻言后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说:“眠眠还是长大了啊,已经不是小时候那个抱着哥哥大腿,说要给哥哥做一辈子司机的小姑娘了。”
陆眠眠嘴角抽搐:“谁说过那种话啊!”
唐佐佐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上来,比划道:「你好像真的说过这句话。」
陆眠眠:“……”好想打小时候的自己一巴掌。
就在陆眠眠郁闷地正打算开车时,一张花花绿绿、配色极其大胆的邮票,被两根手指捏着,晃晃悠悠地递到了她眼前。
那邮票上的山水画,风格之诡异,难以用言语形容。
邮票上画的大概(没错,大概)是彩幽群山。
其艺术造诣之惊艳达到了如果被当地文旅局发现,会连夜召开紧急会议并勒令原地销毁的程度。
画面中的那条溪水浊似恒河水,山峰的线条扭曲盘绕,仿若孩童噩梦深处爬出的嶙峋鬼影。
红绿碰撞,黄紫对冲。
几种极难调和的原色被粗暴地挤压在同一方寸之间,让视觉上产生了一种近乎扭曲的膨胀感,好像下一秒那浓烈刺眼的色块就要挣脱纸面,喷薄而出。
陆眠眠瞳孔地震,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猛地往后一仰,重重靠在了椅背上。
应归燎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显而易见的得意:“谁说没给你带伴手礼的?喏,专门给你挑的。”
陆眠眠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把这丑东西给我拿开!”
可就在这时,又一张一模一样的、仿佛能污染视神经的邮票,慢悠悠地从旁边挤进了她的视野。
陆眠眠扭头过去,发现唐佐佐竟然也拿着同样的邮票,一脸认真地比划道:「送你的。」
应归燎立刻乐了:“可以啊小哑巴,你也找到这张了!”
陆眠眠:“……”现在跳车还来得及吗。
钟遥晚也凑近去看,问:“你是什么时候买的这邮票?”
应归燎说:“这还是你帮我收的外卖呢,不记得了?”
钟遥晚:“……”谁记得你到底买了多少东西啊?!
为了一会儿不发生车毁人亡的惨剧,钟遥晚和陈祁迟双双制止了应归燎和唐佐佐继续用邮票刺激陆眠眠的行为。
车子终于行驶上路。
约莫四个小时后,一行人终于回到了阔别已久的灵感事务所。
进屋后,一股清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将近半个月无人居住,室内缺乏人气,家具表面都蒙了一层薄灰,空气也凝滞着一股淡淡的、尘封的味道。
陆眠眠这次连休三天,索性决定在事务所住一晚再回家。
她答应来给几人当司机,也是因为知道他们失联了这么久,一定是又卷入什么棘手的事件里了。
再加上见面时,见到几人风尘仆仆的模样后她就更是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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