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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生气?(1 / 3)

发丝蹭乱了,呼吸也乱了。

钟遥晚一直睡到日上三竿,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他眼皮上投下晃动的光斑,才朦胧转醒。

其实算算时间,他睡得也不算太久,但总觉得再睡下去作息就要彻底颠倒,便硬撑着爬了起来。

应归燎也还没起。这人一向有赖到午饭时分才肯挪窝的优良传统,此刻正舒舒服服地靠在床头,一手揽着他,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划着手机屏幕。

他的手掌搭在钟遥晚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感觉到怀里人动了动才低头望望过去:“醒了?”

“嗯……”钟遥晚含糊地应了一声,意识回笼,才发现自己整个人正趴在应归燎身上。他也懒得挪动,索性就着这个姿势,伸出手,掌心贴上应归燎的腰侧:“今天好点了吗?”

应归燎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带着明目张胆检查意味的触碰弄得动作一顿,随即失笑,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他的额发:“一大早你就勾引人?”

钟遥晚说:“我只是在检查身体而已。”

他说着,手指又顺着腰线往下按了按,力道恰到好处,既像按摩,又带着点撩拨的痒。

应归燎捉住他作乱的手腕,却没拉开,只是将他的手按在自己腰腹间。

他低头凑近钟遥晚耳边,气息温热:“那钟医生检查完了吗?结论是……”

“结论是你应该好得差不多了。”钟遥晚偏头,脸颊蹭过他温热的呼吸,自己利落地一翻身,滚到床的另一边,作势就要起床。

他那天在车上听到了应归燎说,使用空间能力后的反噬通常需要四五天才能缓过来。

今天正好是第五天。

这期间,应归燎又是奔波又是遇险,还被烟呛、跟人动手,钟遥晚还以为这次他的恢复会更慢一些,没想到他状态恢复得不错。

这个认知让钟遥晚心头一松,但是要让他在这个节骨眼上和应归燎做些什么,他也是要绝对克制住的。

他可不想让自己成为应归燎恢复路上的绊脚石。

钟遥晚走到衣柜前准备拿衣服,脚步却顿了顿,又折返回来。

应归燎还半靠在床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眼神带着询问。

钟遥晚伸手抬起他的下巴,随即低头,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又在应归燎的手要环上来时,像一尾滑溜的鱼一般,及时抽身逃走了。

应归燎觉得自己应该是疯了,他的手指只堪堪擦过了钟遥晚的腰际,可是那点滑软又带着点韧劲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指尖。

他眨了眨眼,再回过神时钟遥晚已经又在衣柜前,慢条斯理地翻翻找找了。

应归燎抗议:“你一早上撩了我好几次还不负责!”

钟遥晚却像根本没听见,声音平静如常:“今天什么安排?”

这话题转得太生硬了,但是应归燎还是成功被他的话题带跑偏了。

他兴奋地举起手机,说:“我刚才刷到一个去东南亚的旅行团,价格超值!我们可以去潜水、吃海鲜、晒太阳……”

“打住!”钟遥晚截停了他的话,说,“今天是星期二。而且我们出去这么久,事务所怕是积了一堆事,哪能说走就走?”

“工作狂!”应归燎骂骂咧咧地倒回床上,用枕头蒙住半张脸,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在山里哪一天不是提心吊胆地工作?我们都高强度劳动这么久了,放个假怎么了?你一会儿记得去小白板上加两笔,咱俩的调休时间,各加一周——不,两周!”

“加调休可以,”钟遥晚继续在衣柜里翻找。他们离开的时候还是三月中旬,如今已经是三月的最后一天了,不说穿短袖,但是总归是能穿得轻薄一些了。

钟遥晚是在冬天才搬来应归燎房间的,他的冬装都显得厚实,找了半天,只能先抽出一件应归燎的衬衫套上。

他一边扣扣子一边说,“但去东南亚现在办手续也来不及。而且,眠眠说她带了好几个这段时间发现的思绪体过来,卢警官也留了不少言,得先处理这些。”

“我说那臭丫头怎么好心当司机,还背那么大个包……”应归燎说,“让她把东西都放到收纳间的桃木箱子里吧,等我们有空了——我是说,等我们真的想工作了——再处理。”

钟遥晚继续选择性忽略他说的话:“这些积压的思绪体得抓紧时间净化了,要不然只会越攒越多。你放心,现在我也一次能处理好几个了,估计这周内就能清完。”

“钟遥晚,”应归燎听着钟遥晚滔滔不绝地安排工作,终于把枕头从脸上扯下来,语重心长,“我跟你说,工作这东西,讲究的是可持续发展,是劳逸结合,你明不明白……我操!”

他的语调毫无预兆地陡然拔高,像是看见了什么极其意外的东西。

钟遥晚被他这声惊呼弄得一怔,疑惑地转过头。只见应归燎已经彻底坐了起来,枕头被扔在一边,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

“你干嘛?”钟遥晚被他看得莫名其妙,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衬衫扣子扣得好好的,裤子也没穿反。他疑惑挑眉,问道:“我脸上有东西?”

应归燎没说话,只是继续盯着他。

钟遥晚就那样笔直地站在阳光里,身形挺拔,肩线舒展,腿长得让人挪不开眼。应归燎平时穿衣本就偏好宽松,爱买大一号的款式,而钟遥晚的骨架又比他更清瘦精致些。此刻,那件属于应归燎的衬衫松松垮垮地罩在钟遥晚身上,领口微敞,竟滑落了小半幅,露出一截线条清晰的颈项,和半边弧度漂亮的肩头。

皮肤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色泽,锁骨的凹陷处投下浅浅的阴影。

应归燎的视线便不由自主地,从钟遥晚沉静的脸庞,沿着那截诱人的颈线,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滑落到那片裸露的肩颈肌肤上。

“……钟遥晚。”应归燎的声音比方才低哑了许多,带着一种近乎危险的质感。

钟遥晚不知道他是哪根筋又搭错了,但那嗓音里透出的信号,让他本能地感到一阵不妙。

他当机立断,转身就要逃跑。

可手刚搭上门把手,钟遥晚的腰间便猛地一紧。

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向后拖拽,天旋地转间,他已被应归燎拦腰抱起,紧接着便落入了柔软的被褥之中,激起一阵轻微的闷响。

应归燎紧随而上,眼看就要欺身压下。

钟遥晚慌忙抬手抵住他胸膛,气息微乱:“应归燎你别发疯了!你身体才好,消停两天吧?!”

“那就像上次在山林里一样,你坐上来呗。”应归燎不以为意,俯身就要去抱他。

“那样很累的!”钟遥晚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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