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同学聚会(3 / 4)
应归燎回忆了一下,他好像确实是从一进门开始,眼睛就跟长在钟遥晚身上了一样,不是他还能有谁?!
他这么想着,视线又一次不自觉地往下,落在钟遥晚那截在灯光下白得晃眼的腰线,和那只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坠着红宝石蝴蝶的腰链上。
他心里默默地想:好像……也确实很难不盯着他看。
钟遥晚还是和以前一样,玩起桌游来无往而不利,并且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手下留情,一路高歌猛进,杀得老同学哀嚎遍野。
最后,在众人的公愤下,他被剥夺了继续游戏的资格。钟遥晚倒也无所谓,笑着摊摊手,表示自己正好想去趟洗手间,便起身离开。
应归燎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立刻跟着站了起来,也说要“去一下”,然后屁颠屁颠地跟在了钟遥晚身后,像条生怕主人走丢的大型犬。
两人这一离开,硬是耗到了聚会快结束才出来。
接下来的几轮桌游,重新加入的钟遥晚状态明显不同了。他不再像之前那样锋芒毕露,算无遗策,反而显得有些心不在焉,连输了好几盘。倒是应归燎兴致高昂,手气也似乎随着心情一起水涨船高,赢了好几把。
聚会终于在午夜前热热闹闹地散了场。
陈祁迟在串桌的时候就发现应归燎也来了。他和钟遥晚原本定了一间双床房,见到应归燎来了以后便又追加了一间。
三人和同学告别后,从后门离开,去了酒店。
陈祁迟的房间和他们不在同一层,在电梯里分开后,应归燎的手就不安分地勾住了钟遥晚的腰链。
那坠着红宝石蝴蝶的链子在他指尖缠绕,一截银链被绷紧了,正好勾勒出那段窄细的腰。
应归燎像是在用这个动作无声地宣告主权,一路勾着钟遥晚,从电梯走到走廊,再走到他们的房间门口。
刷卡,开门。
房间内灯光自动亮起,温暖柔和。
钟遥晚正想去洗漱,却忽然感觉腰上的力量猛地一紧,直接将他倒转了方向拽进房间里。
“你干嘛!”钟遥晚猝不及防低呼一声,话音落下的时候,也已经被应归燎甩到床榻上了。
他下意识地想撑起身,但应归燎的动作更快,已经牢牢地压了上来,将他困在了床铺和自己身体之间。
两人距离极近,呼吸交错。
应归燎的吐息中带着明显的酒精味道,炙热且急促。今晚玩桌游,他输了几盘,没少被罚酒,后来钟遥晚状态不佳输掉的时候,他又主动把钟遥晚的份也一起喝了。
此刻酒意似乎有些上涌,让应归燎的眼神比平时更加灼热,也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克制。
房间里只开了柔和的床头灯,光线暧昧。应归燎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只是用那双被酒意和占有欲点燃的眼睛,深深地看着钟遥晚,仿佛要将他的每一寸都刻进眼底。
他的目光滑过那截在床单映衬下更显白皙的腰线,最后定格在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上。
钟遥晚说:“你今天还没折腾够?”
应归燎诚实点头。
“那也不行,”钟遥晚说,“你已经把今天的份额用光了。”
应归燎皱了皱鼻子,不满道:“我们不是说好了,那算是惩罚的份?”
钟遥晚气笑了:“什么惩罚,谁和你说好的?”
“就是我们去约会,你还提工作的惩罚啊!”
钟遥晚:“……”他说,“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我不管,我就是刚刚才拿出来用的。”他说着,还把脑袋埋到钟遥晚的颈窝里,撒娇般地蹭着,“现在该新的了。”
他的手指还绕着那条腰链的末端,红宝石蝴蝶在两人身体之间微微晃动,折射着迷离的光。
随后,应归燎的手指一松,那截链子便掉回了钟遥晚腰间,冰得他一激灵,身体猛地一颤,腰肢像是被电流击中般不自觉地向上弓起,绷出一道漂亮而脆弱的弧线。
那截窄瘦紧致的腰腹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流畅的肌肉线条绷紧,腰侧甚至凹下去两个诱人的腰窝,随着他急促的吸气而微微起伏。
应归燎顺势握住了他的腰,动手的时候还特地把那条银链从衣服上拆了下来,留在腰间。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笑,用手指蹭了一些落下的白色,抹到钟遥晚的脸颊上:“你刚才在聚会上心不在焉,输了好几盘……是因为这个吗?”
钟遥晚气得咬牙:“……你说呢!”
应归燎坦然接话:“那正好,这次不用再做准备,可以直接用了。”
钟遥晚:“……”你是变态吗?!
不过骂归骂,当应归燎再次俯身靠近时,钟遥晚还是没有拒绝他的拥抱,甚至主动换了个更舒服些的姿势。
这个暑假,先是许桃的到来,后来又是因为他受伤的缘故,让爱人就在眼前却又无法拥抱不的烦闷不止应归燎才有。
空气仿佛被点燃,又像是浸了蜜,变得甜腻而黏稠。
窗外的车流声遥远模糊,成了这场隐秘交响里微不足道的背景音。
应归燎的双手稳稳捞在钟遥晚的腰间,手指按压腰链上那只坠着的红宝石蝴蝶。
那只蝶在这片失控的领域里如同被狂风卷起的精灵,一次次地颠簸、抛起。应归燎忽然问:“你怎么想到要穿这件衣服的?”
钟遥晚咬牙切齿:“我看放在衣柜里没穿过,就试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买的?”
“不是你买的吗?!”
蝶翼震颤,红光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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